北静王又开始四处溜达,贤王的美名碰到这场面,自然要劝和一二。
“长公主殿下,嘉陵郡主还小,看到喜欢的东西一时间心急想要。”
玄玥无情打断:“水溶,刚才众人也看见了,那是马球赛的彩头,她既想要我单给她开一场,够给面子了吧,赢了东西就带回家。水溶,你想替她说话,不如来点实际的,好好帮帮她。”
嘉陵郡主眼瞧着人越来越多,想要脱身,一时间也编不出个正经理由,竟想出了一个奇蠢无比的理由:“我今天是穿了甄太妃娘娘赏的宫装,不好弄脏的。”
玄玥立刻回怼:“我今天穿的也是太后娘娘赏的衣裳,换骑装就行。我看着你背后的侍女刚才抱了一大堆东西,肯定有的吧。”
嘉陵郡主死活不愿,还想推。玄玥可不惯着她,一抬手就把她面前的茶打翻了,“正好,你也可以去换衣服了,放心,我赔你一条新的。水溶,你那么好心,那就帮人帮到底,和她一起上。”
黛玉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哇塞!嫂嫂好霸气。
水溶只是想来展现一下个人魅力,可不想来趟这趟浑水,“你是女子,我一大男人怎好……”
玄玥摆摆手,丝毫不在意这些:“没事儿,我让着你们。既然要打,你们还缺三个。我让你们先找人,可别到时候说我抢了你想要的队友。”
嘉陵郡主哪认识多少正儿八经会打马球的人,最后还是水溶为了不丢脸,自己去找的。
玄玥离开了看台,准备去备好的帐篷里换衣服,路上正巧遇见一人。
“见过长公主殿下。”
玄玥想着从未见过这人,但面熟的很,思索了一番:“哦,原来是女先生,失敬失敬。”
黄昭歌见她还记得:“上次长公主送来的点心和茶,我非常喜欢,一直想当面亲自谢谢公主。”
玄玥:“我喜欢听先生讲课,听到先生讲到长孙皇后那一章,忽然想起这点心才叫人送去的。只是现在没办法和先生寒暄了,我马上就要下场。
如若先生不嫌麻烦,黛玉在前面的位置,她又是第一次来,我怕他看不见熟人,心里害怕。”
黄昭歌顺着她的手看了位子,最前排,最中间的好位置,虽然也收到了请柬,但这样的好位置她确实够不上,既然人家有意,也不好推辞:“多谢长公主美意,这学生我也喜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在台上看着公主一展风采。”
……
嘉陵郡主,虽然刚才不情不愿,但到底要真刀实枪的去打马球。也没客气,和水溶挑了几个,都是武将家的弟子。
蓝队:嘉陵郡主,北静王水溶,冯紫英,卫若兰,治国公马家的三儿子。
玄玥看他人终于找齐了,也开始找队友:“玄清又跑哪去了?”
忠顺王府长史官得了主子的命令,来和长公主回话:“回公主,王爷说今天他身体不适,不想下场。”
“对方有水溶。”
长史官想了想,又跑回去回话。
没过一会又回来了:“回公主殿下,王爷在换衣服,还有剩下的人王爷已经找齐了。”
玄玥:小样,还拿捏不到你了。
红队:玄玥,玄清,玄澈(请假了,还没去上学。),沈怀明,吴观澜(玄玥外家表哥。)
两队队形皆是前二后三。
玄玥嚣张叫阵:“嘉陵,水溶。比之前我们再说一遍,你赢了,我送你一个一模一样的。败了,你自己想。”
水溶见此,还想垂死挣扎:“长公主殿下,娱乐赛而已,友谊第一,亲戚之间要是伤到人就不好了。”
玄清:“北静王放心,这点道理我们还是懂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也不可能把球往你脸上招呼。”
玄玥扯了扯马背上的缰绳,让身下的这匹枣红色骏马安静下来:“嘉陵,你不是总问我在北域的事吗,好,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学了些什么。”
众人心中腹诽:怪道说公主今天有气性,这傲娇小公主,平时仗着身份怼天怼地,天不怕地不怕。
老问人家当年和亲的事,真是闲得慌。这都过去三四年了,长公主殿下成家也半年多了,听说夫妻和睦。这不没事儿找事儿嘛。
只有少部人知道,嘉陵郡主惹长公主生气的不止这一件,还有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长公主家养的女孩子,听说还是驸马爷的妹妹。
新仇旧恨的,可不得上场比拼一把,分个高低,公主可是真是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