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顺亲王殿下奉旨押解罪犯入京,闲杂人等全都让开。”
薛蟠刚想发作,忽然听了是亲王殿下的名头,立刻吓得像鹌鹑一样躲到了一边,丝毫没有刚才耀武扬威要打杀人的狂傲姿态。
甄英莲:忠顺亲王?好耳熟啊,是不是之前见过?
只见一群官兵上前来,将他们两群人隔开 “闲杂人等,回避。”
忠顺亲王门下长史官乌桦径直朝兄妹两人走来:“小林大爷,我们王爷有请。”
“啧”林瑾言自知逃不过,硬着头皮的去了。
“草民见过忠顺亲王大人。”
豪华的车马里只传出冷冰冰的一声:“上车。”
林瑾言满脸的不情愿,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竟然还要送妹妹回家,不方便,改日再和王爷再聚。”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玄清冷峻的脸,他目光如炬,冷冷道:“你妹妹,本王让人送。
乌桦,停车,整顿。”
说罢,便有手下走上前,示意甄英莲跟着,要护送她回家。
甄英莲心中虽有疑惑,眼神示意询问:“哥,什么情况?”
林瑾言递给了她个放心的眼神,“去吧,我稍后就来。”
英莲见这有那么多人,只能乖乖跟着。她想起来了,上次元宵节的时候,几人还见过,按理来说都是认识的,或是有什么话不方便自己听,所以打发了自己去?
林瑾言咬牙切齿,却也没了借口,只能磨磨蹭蹭地上了马车。
马车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林瑾言低着头,不敢看主位上的人。
玄清撑着头,饶有兴趣的观察他窘迫的状态,突然开口:“你可知罪?”
林瑾言一愣,忙道:“草民不知犯了何罪?”
亲王冷笑一声:“林公子怎么这时候称起草民来了,上几次在扬州,一口一个小爷,本公子。”
林瑾言尴尬地微笑道:“王爷,那不是在扬州嘛,口无遮拦了些。”
玄清冷哼一声:“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林公子在扬州可是威风得很。扬州那么乱,本王上门找关心你一下,还敢闭门不见。岳麓书院,本王让人准备的那些好菜,补汤看来都喂了白眼狼。”
玄清当初送玄澈去上学时,特意在离书院最近的镇子上,租了一户小院,给玄澈配备了两个洗衣的,三个做饭菜的,跑腿的,驾马车的。
每两日给书院里的玄澈送一顿饭,改善一下伙食,同玄澈住在一起的林瑾言也近水楼台先得月,也得了不少优待。
林瑾言反驳:“要是知道你有那样的心思,我才不吃你的东西。这都是误会。”
玄清目光锐利地盯着他:“误会?本王看你是仗着本王对你有意思,肆意妄为。”
林瑾言额头冒出冷汗,硬着头皮道:“我才没有。”
玄清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说:“没有?扬州兵乱,我只想关心你一下,住的地方安不安全,至于为了防我,给门上上八道锁。
考完了就走,本王让你留一留说句话,你跑的比兔子还快。从书院到京城这段路,我派了多少人来寻你,专挑偏僻的小路走是吧,反侦查意识那么强。
到京城了,也不进去,跑到这庄子上,躲着我是吧?”
林瑾言听他说完忍不住嘟囔:“这不还是被你抓住了。”
玄清叹了口气,他年纪还小,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我又不会把你吃了,至于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吗。”
林瑾言低头不语。
玄清将他拉到自己身边与自己并排坐着:“好好跟我说话,我不逼你,但也不代表我能毫无下限的容忍你。
别躲躲我了,好好说话,听到没有,瑾言。”
林瑾言点了点头,勉强同意:“禽兽,我才十五岁不到,你也下得去手。”
玄清将他揽进怀中,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两块玉佩:“这是我寻到的两块上好的料子,半山半水,我让工匠雕成了两块山盟海誓牌,乖孩子,才有奖励。”
林瑾言接过其中一块,“谢谢王爷恩赐~。”
玄清看着他搞怪卖乖的样子,会心一笑:“收好了,这个可是一对,另一块在我身上。
对了,刚才你们在路中间做什么?跟你们在说话的又是谁,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