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心情不太好,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林瑾言最见不得她这个样子:“你这什么心态呀?又不关你的事……”
林如海也觉得自己这个女儿方面都好,太聪明了,凭蛛丝马迹就能猜到全部,还担心别人,什么事都喜欢往自己身上拦……
黛玉待了一会就告辞回房间休息去了。
林瑾言吐槽道:“不会自己又回去偷偷躲在被子哭吧?”
林如海沉思了半天:“我那外甥总这样飘着也不是个事儿,我会找他父亲好好谈的,世家子弟总这样晃着给家族蒙羞也不好。成家立业,总得先执行一件事。”
林瑾言一句也没听进去,贾宝玉惹了事就装病躲过了,就开除这一个惩罚,对他来说跟奖励有什么区别,就这样放过他也太便宜他了。
怡红院
而每天都在装病的贾宝玉现在骑虎难下,他本以为林妹妹很快就能被贾母叫过来,这样他就可以互诉衷肠,表达自己的心意了,一定能让林妹妹感受他的真实心意。
但奇怪的是,最近家里的气压怪低的,不允许任何丫鬟婆子和他说话,连同辈的兄弟只能站在远处看一眼就走。他也快装不下去,天天喝那些苦药,吃的东西都清淡流食,是个人都受不了。
于是王太医又被叫了来,这一次王太医把了脉,看了眼睛瞳孔,唉声叹气,摇了摇头。
见此情景,满屋的女人都哭天抢地的,抱成一团。
但王太医说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如果谁有更大的脸面能请来国师大人,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贾母,王夫人关心则乱,当即换了诰命服,向宫里递了牌子,皇后娘娘今日陪着太上皇后娘娘礼佛,不便见客。
贾母一行人只好往贾元春的住所去了,见了面,王夫人哭成了泪人,儿子危在旦夕,只有这一个方法能救,贾元春看着自个母亲哭的要死要活的,自己亲弟弟也生死未卜。
一咬牙,逾越位分将旨意传到了国师那儿……
卫皇后抱着孩子在太上皇后这儿玩,很快就有人将贾元春那边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告知了两位。
太上皇后:“皇后怎么看?”
卫皇后问道:“国师接到消息怎么做的?”
“国师大人去了。娘娘,您看是不是要拦一下?”毕竟贾元春这做法僭越了。
卫舒蓉心情毫无波澜,认真抄写着手中的佛经:“国师大人一向不理这些俗事。毕竟是条人命,我们真去拦了,这叫什么事儿。”
太上皇后:“皇后说的是,找个可靠的人跟着去一趟看看,毕竟是贵妃的娘家弟弟。”
卫舒蓉:“母后,陛下出宫去了,但把冯云留在宫里呢,他口才好,去一趟回来说话也方便。”
吴皇后知道她的意思,点了点头:“是个聪明人,就他吧。”
……
冷渊坐在贾宝玉床边,也没把脉,就静静的观察了1分钟。
王夫人显然已沉不住气:“国师大人,我儿子怎样?”
冯云觉得这帮人也太聒噪了:“这位夫人,国师大人也不是医生,平时也不好(hao第二声)管这些闲事,您既然让贵妃娘娘请了,那也该给国师大的一些信任吧。”
冷渊看到贾宝玉睫毛微颤,叹了一口气:“天作孽有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简单来说,
装的。
贾母:“什么意思?”
冷渊虽然很少出门,但消息极为灵通,结合这两天的风言风语,瞬间就猜到了:“我扎上三针,便可知真假?”随机从包里掏出了比上次还要长,还要粗的针。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冯云本来是跟着来看热闹的,看到这都忍不住内心吐槽,这玩意儿和上次陛下,皇后,公主和各位王爷们,一起吃烤肉的铁签差不多粗了。
冷渊慢条斯理地将铁签,呸,银针,放到火上加热消毒。
冯云:豁,烧红了,真能成烤肉了,能烙熟吗?
贾宝玉原本紧闭双眼,听到这话,眼皮抖得更厉害了。王夫人见状,赶忙上前阻拦:“国师大人,使不得啊,我儿身体虚弱,怎经得起这样出的针。”
冷渊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夫人若是心疼儿子,就不该让人来给我下旨意,我不是正儿八经的太医,只会这一种方法。”
冯云秉承着越乱越好:“夫人若不扎针,万一耽搁了病情,可就不好了。”
贾母听后也有些犹豫,看向贾宝玉。
这时,一直躲在人群后的王熙凤眼珠一转,笑着打圆场:“国师大人,要不先给宝兄弟再把把脉,说不定是有什么隐疾我们没发现呢。”我能说的都说了,救不了我也没办法。
冷渊却不为所动,拿起烧红的银针,作势就要扎下去。
贾宝玉再也装不下去了,“蹭”地一下坐起来,哭喊道:“我没病,我好了。
老祖宗,快把他赶出去,快把他赶出去,他是故意的,他要害我。”
众人皆惊,王夫人更是差点晕过去。
冷渊放下银针,冷冷道:“自作孽,不可活,下次装病,自己祸害自家人就够了,人也老大不小了,还做这些幼稚的事,浪费本官时间。”说罢,便起身准备离开。
贾家的人挤的是里三层外三层,冷渊的声音,都传到了外面,全府上下都知道。
冯云憋笑的很辛苦,可惜公主还没回来,不然一定得让公主先知道,“既然二少爷没什么事,那我先回去复命了。”
来这一趟收获真大,不仅看了一出免费的大戏,回去说的好,说不定还能得赏钱,哈哈。
贾琏感觉他的语气不对,连忙上去塞了两张银票:“还请公公……”
冯云推拒了过去:“不劳公子破费了,奴才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护送国师大人出来的。皇后娘娘母仪天下,知道贵妃娘娘的胞弟命悬一线,心中着急,奴才正要赶着回去复命呢。
公子这意思……,嗯,欺君之罪乃大罪,奴才可不敢受。”
冯云不知道的是他一出贾府的门没走多远,就被半路“截杀”了。
玄澈听完之后十分不屑:“什么狗皮膏药?他也配……”喜欢黛玉。
冯云:“世子殿下,我真的忙着回去复命啊,求您饶了小的吧。”
玄澈:“听说冯公公的嘴风最紧,……”
冯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玄澈:“贵妃娘娘的弟弟捡回了一条命,事情又闹得那么大,这后续不该众所周知吗?”
冯云:“嗯,陛下的意思是前朝的事不必传到后宫的耳朵里……”
玄澈:“这哪里是朝中之事啊?这明明是家事啊,包括前段时间国子监那件大事儿,你只管去做,出事了推我身上就行。”
冯云:“这不太好吧……”传别人八卦。
银票到账:xxx
冯云:“您就瞧好吧,一个晚上都用不到,保证众所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