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成公主我在红楼养黛玉 > 第605 章 不忘初心
  林瑾钰才懒得和那群老头打官腔,再说了,也没人敢贿赂自己,给自己穿小鞋。
  首先贿赂自己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家底,自己可是背靠富可敌国的长公主府,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给自己穿小鞋,故意陷害?皇帝又不是傻子,刚提拔了一个自己的人,坐重要的位置,你们就迫不及待的下手,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还在正月,林瑾钰不情不愿的离开暖烘烘的被窝,吃过午饭去户部打了个卡,想着坐下来要是没事,喝两杯免费的茶水就打道回府,谁知……
  有一个和自己也不是很熟络的同僚,悄咪咪的来跟自己说话,说什么碰见了他的老家旧友,想找他办事儿……
  林瑾钰听后只觉得好笑,老家人不能直接上门找他这个亲戚,反而找别人搭桥牵路,哪门子的亲戚,朋友?
  林瑾钰却没应话,出于礼貌,倒了一杯自己壶里泡的茶递给了他,“唉,今天家中有事,我就先走了,唉,郑尚书大人早走了,我也偷个懒吧。”
  空留后面的人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意料的发展,居然完全无视他的话,一点都不搭理。
  按照剧本他应该疑惑一阵,然后再推辞,自己再道德绑架,说几个来回,他碍于面子不得不答应,勉强相见吗?
  一个貌美的夫人,拖家带着口,林瑾钰看着就头疼,这谁认识?可别玷污了他的高洁的名声。
  林瑾钰好想让公主的护卫将这群不要脸的赶走,居然尾随自己回家,啊啊啊,他的清白呀清白呀!
  一个女人哭哭啼啼,柔弱无骨,怎么看怎么都来者不善。
  “姓马?”
  林瑾钰脑子里转了一圈都没想到,突然看见最后面跟着的一个高大身影,脸色由疑惑变得戏谑:“夫人是谁我都不认识,只是您身后这位,似乎从前见过?”
  春杏跟着贾雨村做了几年官夫人,待人接物还是有一套的,压着人上来,又是拜又是跪,忆往昔,说苦难。
  我自小家里穷,父母不得已才卖了我好不容易活下来,如今好不容易出了个读书人,又考得了,原以为我早已没了家人,是个没人要的孤儿,竟不想峰回路转。
  大人,大人,我家老爷虽然犯了事,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呀!他读书,写文章全是自己的造化,考成了才知道是我家亲戚,如今我家老爷遭了事故,连带着他也受了影响,可怜他从小苦读,没享过一天福,反而还受了这样的拖累……
  林瑾钰可不吃这一套,骗谁呢?他要是不知道家里有这样的背景,敢这样豪横吗?
  “你寻错人了,我又不是吏部的官员,新官员选授,可不归我管。”马志高本来考了个末尾的名次,在贾雨村的运作下本来要被分配个富庶,且容易出功绩的地方,只要随意熬上几年就可以升职。没想到,任职的调令还没下,人先倒台了。
  这种好地方本来就是萝卜坑,当时给你是给你背后的人面子,既然都不需要给面子了,自然也就收回了,耍你又能怎样?
  你难不成去告,告谁?
  谁又敢给你出头?
  马志高眼高手低,当初借着贾雨村的庇护得罪了不少人。这一下子倒了大山,连夜被发配出京,年都没得过。瞬间成赤手可热的高官家属变成了人人可唾弃,踩上一脚的上家之举。
  这也就算了,原本说好的官职一下就没了,而且还有可能被分配到一个穷苦之地,一辈子只能做个县令官,他怎么肯咽下这口气?
  可他又不愿意低头。
  春杏不明白,明明出门的时候都说好了,当年的大家还小,他低个头,陪个笑,敬个茶,看看人家的脸色,让人家满意了,舒畅了,出气了,这仇就没了,人家堂堂一个驸马,难不成和你计较?
  不过是丢点脸面的事情,又不是要你的命,闭着眼咽下去就得了,来日方长。
  是你这个时候的脸面,膝盖重要,但是你今后的荣华富贵重要。
  谁知这蠢货弟弟,到了面前臭着张脸,这哪是求人的态度,像是别人欠你钱。
  林瑾钰懒得搞他,最近他忙腾不出手来收拾,虽然此人已经翻不出大风浪了。
  偏偏作死……
  玄玥不明白,这人写公文,不去书房,躲在自家屋里干什么?弄得一屋子墨味。
  玄玥最见不得这样偷偷摸摸的行为,偏偏这人还当着自家面写,肯定忍不住凑上去看看。
  “你这是……”玄玥看完之后的表情,一言难尽,“请托(贿赂求官),干谒(走后门)、夤缘(攀附权贵谋调)。
  啧啧啧,驸马好大的胆子,当着本宫的面就敢做这样杀头的事儿。”
  “做了怎样?”林瑾钰随着她的腔调答道。那副样子活脱脱一个奸臣。
  “哼,本宫作为一国公主最恨这样的贪官污吏,自然是向陛下去举报你,拿下你这个狗官。”
  林瑾钰总算写完搁笔,等着纸上的内容干透了。
  其实他写的哪有那么露骨明显,不过中规中矩。
  马志高本来要得扬州某地儿的差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如今又有不成,实在蹊跷,所以,林瑾钰遂了他们的愿,写文去质问一番。
  末尾加上了一句,本不知此事,如今听人提起实在蹊跷,请大人严查,驸马不予干政,下官谨记在心。若是因为其他缘由,或是因其人品,被免去,也属自然……
  前面的话都正常,偏后面加上了这一句,吏部的人就好好考量驸马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林瑾钰被骂了狗官也不恼,啃着她的耳垂,一通报复,直到吃够了才满意。
  “不瞒公主,我自以前就是个劣迹斑斑的人,曾经在书院,被冠以偷贼的名声。”
  啊?
  玄玥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出来林瑾钰会去偷个什么,他脾气那么傲,哪会做这样下作的事情?最后憋出来一句。
  “呃,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称为偷呢?”你看看那个凿壁偷光的,还不是千古留名。
  没得到满意的回答,林瑾钰又是一通报复,才解气。
  当时他刚没了父母,连第二年的束脩都不知道交的上不,偏偏他在书院是最好的一个,师长联合着几个秀才要保举他去考,那段时间他缺墨,缺衣,缺吃。
  林瑾钰是个有傲气的,绝不会开口要,闲暇帮别人抄书,写牌匾,对联赚钱。
  马志高嫉妒其才华,又觉得自身比他好百倍,偏那个师长错把榆木当珍珠,丝毫不看到自己的才华和自己的潜力,捧这样一个没有脑子的人,就算是考上了,以后也爬不了多高。
  于是特意找到他说,要将自己极珍贵的书籍借给林瑾钰,助他一臂之力,要是他考上了,便是整个县城,整个书院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