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成公主我在红楼养黛玉 > 番外:高调行事,低调查案
  县主娘娘饶命!
  贾宝玉虽然腿软的跌到了地上,
  但脑子不好使啊,自顾自的抒情
  我就知道上天不会这样对我,我原以为这世界再无牵挂,一想剃度出家,从此做个无心,的清净人。
  可黛玉出现了,这可不就是天意吗?
  林黛玉被恶心的够呛
  “什么脏东西也敢往我面前凑,就你?出家。佛门清净之地的门槛当真那么低吗?”
  除了上面的内容。
  还有一旦入寺就得苦作数年,这几年是不剃头的带发修行,只是候补和尚,没有正式出家。
  可不只是坐着念经书就完事儿了,在寺里要干活,舂米、扫地、种菜、修缮、伺候僧众,一边劳作一边读经、学规矩。
  有一间小房子,只念经,还有人送吃送喝,那是高级僧人才有的待遇,可不是你,你进去是清修,不是去做大爷。
  短则三五年,长的更久,要等住持方丈确定了你的心性,适合出家,才会给你报名往下走流程。
  等三年一度的僧牒,赴僧司试经,这个考试科比考举人状元更严格,更难考。一个州府只有40人的名额。
  黛玉还说的是,你连书都背不了,读不进去,难道换个地方就可以了?别以此为借口,脏了清净地。
  礼部给了度牒,方能落发受戒,这才算正儿八经的出家了,成为了小沙弥。
  黛玉看他那呆傻的样子,这人既然想出家,难道连流程都摸不清楚?
  只会喊口号吗?
  不走正规流程,私自剃度,或者当行者,是犯法的,要杖责八十,国家税收政策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正儿八经的和尚才免税。
  或者他想去当野和尚?
  黛玉来这一趟只见了贾母。
  气头摆的足足的,声势浩大。
  很快消息就传遍了金陵大街小巷。
  王熙凤实在不知道这夫妻两个人要做什么?
  回家的时候,只有自家女儿在了。
  “人呢?”
  巧姐在家看着账本,家里的生意王熙凤大多也教会了她:“嗯,表姑说他们今日要到行宫里住去了,派人将念念也接走了,说昨日叨扰了1日,下次再来拜访。
  哦,对了,还有给母亲留了几句话。”
  黛玉知道王熙凤一直想在金陵老家自己弄一个如同京城那样的织布厂。
  如今先进的机器肯定是弄不来了,可我和公主商量了,原来退下的老机器折了价卖给你。
  你也别怕不会用,原来这厂里有一个姑娘,如今已经17了,老家是金陵的,年轻的时候家里贫困,将她卖做奴才,机缘巧合到了织布厂里做女工,做了三年,是个熟练工,纺线,织布,什么机器都会用。
  她要回家去,你招了她,再让她教你手底下的人,如此便可无忧了,
  如今纺线主要是广木棉。
  官府预计要在松江府,扬州府南面,以及应天府周围的孝陵卫、江浦、乌江一带种棉花,别落了原材料。
  王熙凤欣喜万分,可算是有着落了。
  “走,咱们买地去,就买水边,修棉纺厂。”
  过了几年
  黛玉收到了王熙凤寄来的布料
  信上说,应天府河旁的沙土地十分合适栽种棉花。有一特殊的品种叫做紫花棉,天生的棉花丝是紫色的,织出的布也带有淡淡的紫色。
  如今十分流行天然无染色的布料。只是棉花,天生地长出来的颜色,除了淡紫色,还有浅黄,浅绿,织出来的素布,淡雅,十分符合南边文人修士所追求的素雅和自然。
  黛玉写信笑她
  当年费尽心思的想从京城学了手艺,从这边买了布料运到南边卖。
  如今她厂里的布,在京城反受欢迎,还卖出了国,听说那些外国人特别喜欢这种。
  一布难求,一布值千金。
  黛玉如今还想起那一年在应天府的凶险
  科考之弊,世人只知关节、夹带,这种小行为。
  当今陛下是个十分有野心的人,平定了西北,东海,西海,稳固了东北边疆。
  如今最富裕的南方也是最棘手的,国库充盈又有底气,于是腾出手来开始慢慢的修整。
  当初大刀阔斧的血洗了扬州,那现在就轮到了更南边的应天府金陵了。
  江南贡院,南边最大的科考场
  本身不止是考场,它是一个巨大的关于科考的产业链。
  号舍租赁、供给、物料、膳房、巡役、号军、录誊、弥封、地方士绅包揽、江南豪族子弟的通路,又挨着秦淮河、钞关、牙行、河运,天然和财、权绑在一起。
  这件事不是一个贪官单独贪钱,南京六部、江南士绅,很多人是默许的。大家默认贡院周围的生意是一块“众人分润的肥肉”,动它等于动江南半个士绅圈子的蛋糕。
  玄澈只是以江南贡院为开刀口,把这些人全都撬出来。
  玄澈本来想要低调,暗自访查,拿到证据。实则是他一厢情愿的稳妥,可暗处的对手,从来不会守规矩,一旦风吹草动,立刻销毁证据。
  玄澈索性不再躲,高调的宣布身份,入住皇家行宫,黛玉作为世子夫人,也是配合他每日高调宴请当地官宦夫人。
  玄澈这才知道江南贡院的脏乱程度和扬州的盐务不相上下。
  当年陛下清洗扬州,让他们都有了警觉,玄澈带来的人手眼线布满了金陵,马上就是秋闱,他们必然有活动。
  玄澈再打明牌,摆明了告诉了这帮人,我就是来查你们的,抓你们的。
  可正是这番坦荡,让这群人更加不知如何是好,生意还做不做了?
  黛玉原来是不怕的,直到有一次,发现连自己的吃食都被人动了手脚,赶紧将女儿送到了王熙凤的住处。幸好她未曾让亲生女儿在外人面前露过面。
  除了自己的亲信,外人也只以为她房间里有一个打杂的小女孩,黛玉也是故意让她穿的简单,看不出来是个贵家小姐。
  黛玉学了那么些年,也懂了些医学,基础的药材也分辨清楚了。对方更是有手段,将密陀僧磨成极细的粉末,这味药本来是用来治疗创口的,只能外敷。
  可长期微量服用,会使身体虚弱,肝脏受损,症状看起来很像女子的气血不和。经验丰富的太医都不一定诊出来。
  那害人的知道黛玉懂药材,故意将这味药,掺杂在每日行宫购买的食材里面,比如说勾芡的淀粉,食用的面粉,平日里吃的蔬菜也用这味药混合成的水泡了一遍。
  黛玉气疯了,好歹毒阴险的手段。
  以投毒的罪名,查出了许多人,或许在许多人看来,世子世子夫人是一体的,黛玉会为了名声,大局隐忍不发。
  可黛玉不是吃素的,她自己的爵位可是实打实的,有封地,有供奉。
  在新一轮的宴请上,黛玉堂而皇之的将密陀罗做成的菜摆到了世家夫人,小姐面前。
  众人吃了
  黛玉才把整件投毒的过程说了一遍。
  “各位放心,这东西虽有毒,但只吃一点,是不会死的。
  本宫遭奸人陷害,吃了那么久,不还活生生的站在这儿和大家说话吗?”
  吓得有些胆小的当场晕过过去。
  有些忙着回家催吐
  (其实也没加进去,就是为了吓唬一下,难不成那群人还去告自己,无色无毒的,谁查的出来?
  还没死人呢,又没啥生病的症状,谁敢告诉她投毒啊?)
  往后的聚会,这群人可不敢小看了,都说这位县主娘娘是个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