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那股味道也还在让李雨皱眉。
“去洗干净地也弄了。”
随后他身边凭空多出三大桶水。
叶缪的手停在半空，可乐瓶都差点掉了。
刚才李雨变出食物的时候，她躺在地上没看见，这会儿三桶水就在眼前，实打实的三个大白桶。
“这……这些水，洗澡？”
“嗯。”
“现在水比命还值钱，这些能换好多东西……”
“洗。”
“哦……好的雨哥。”
“好……雨哥。”
叶缪支支吾吾地跟着计汐叫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
计汐家是有电磁炉的，两个人烧水，兑进盆里，端着盆进了浴室，门一关，哗哗的水响一会就停了。
“汐姐。”
“嗯？”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怎么了？这不挺好。”
“……好吗？”
“你心里面不也挺高兴的。”
计汐的语气很平常，又说了一句。
“我又不傻。”
叶缪沉默了一会儿。
“是……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没有但是，现在是什么世道，做女人很难的，不要东想西想，老老实实跟着雨哥，有吃有喝，有主见的女人死的很快。”
“……不想了，不想了。”
哗啦啦的水声又响起来。
“来，我帮你洗。”
“不、不用了，我自己会洗……”
“你后背够得着吗？”
“呀！汐姐你别摸那里！”
“别动，让我仔细看看，看看为什么雨哥这么快就缴械了。桀桀桀……”
“啊……指甲弄得我好痛！”
浴室里响起水声、笑声，还有什么东西被撞翻的动静。
李雨坐在客厅里，打开系统商店。
吃喝不愁了，也该武装一下自己。
搜索框里输入“枪”，页面刷地铺开，一柄一柄的东西排成几列。
挑了一把米国热门枪械格洛克，子弹买了若干。
近战武器挑了一把唐横长刀，刀身漆黑，刀背厚实，掂着有点分量，又加了三把小匕首，方便藏在身上。
点数扣一万多。
李雨端起枪来，握在手里，比想象中轻，可能是因为身体强化过后。
接着按照以前刷视频学来的姿势，三点一线，肩膀放松，眯起一只眼对准窗外。
视频里那股“味道”始终做不出来，放下来看了看，又举起来。
算了，能开火打中人就行。
李雨把弹夹卸下来，装回去，拉套筒上膛，检查枪膛里的子弹，关上保险，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手指动得比脑子还快。
强化不只是肌肉和力气，手眼协调能力也跟着提升。
“哇，是枪！”
浴室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
计汐和叶缪穿着单薄的睡衣走出来，头发都是湿的，料子很薄，贴在身上，透出一层肉色。
计汐的胸口把前襟顶出两颗小山峰，水珠从发梢滴下来，顺着领口往下滑到沟壑里面。
叶缪缩在后面，两只手抱着胳膊，睡衣下摆堪堪遮住腿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
“现在武器有了。”
李雨把枪收进腰间。
“我还需要更多女人，你们还有认识年轻漂亮的女人吗？”
两个人对视一眼，摇摇头。
一栋楼里能有多少好看的？一两个就顶天了。
计汐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开口。
“我们不是有业主群吗？”
“业主群？”
“我们是a区1栋，每栋楼都有业主群，最近里面全是交易广告，我都不看了。”
李雨没有手机，他穿越过来，身上什么都没有。
叶缪在自己那堆衣服里翻了半天，把手机掏出来，双手递过去。
“我……我在二栋，我们那栋也有群。”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李雨接过手机，点开微信群聊。
最近的一条广告消息是早上发的，群里面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热闹，大家都在为了生存发愁，那还会在群里面吹水。
一个个加好友、翻朋友圈看脸？那也太慢了。
再说了，翻出来的，多半都被人开过苞了。
李雨想了想，在商店里换了两瓶水，并排摆在茶几上，拍照，分别发进两个群里。
“两瓶水换一个消息，有意私聊。”
不到一分钟。
手机开始叮咚叮咚响，停不下来。
十几个人同时发来好友申请。
李雨挨个通过，直接开门见山问道，有没有好看、年轻的女人。
结果，大半的人都是想先给货，偶尔几个让他拍视频证明手里面有货。
李雨看着这些人把自己逗笑了。
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世道。
不过也有些奇葩。
“大哥，我老婆长得还行，你要不要？”
附带一张女人的照片，一个女人站在客厅里，头发乱着，脸色发黄。
“喂？大哥在吗？水给我一瓶也行，我老婆真能干，我可以先给你看看没穿衣服的。”
李雨无语，他要的是女人，不是苦力。
还有一个特别热情的，说认识一个“绝色”。
李雨让他发照片。
照片发过来，是张女明星的海报。
李雨把手机扣在茶几上，闭了一下眼睛。
操。
翻了半小时，一条能对上号的线索都没有，只能明天早上，去车库碰碰运气了。
时间过得飞快，已经到了入夜时分。
雨也越来越大。
前几天，小区中间绿化带上的尸体还是个位数，现在每天都多几具。
几乎每天都能听到沉闷的肉体肘击水泥地的声音，有的是跳楼，有的是被丢出去，但起码有一半都是赤裸的女人。
这种画面冲击着人们的神经，绝望在蔓延，人性在扭曲。
但是在计汐家里，是感觉不到一点变化。
李雨仰面躺在床上，任由二女服侍他，从论观音坐莲是怎么抬屁股到怎么扭屁股最舒服。
不过受罪的大部分都是计汐，小穴现在还带着刚才被开苞的酸软，叶缪只是咬着手指头看着计汐被李雨风吹浪打。
那一夜，三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各种姿势，各种玩法，能想到的都试了一遍，没想到的也试了。
李雨发现计汐喜欢刺激的，喜欢被掐着脖子摁干，至于叶缪还是算了，稍微加点玩法就抖个不停。
第二天。
“穿上。”
两套黑白衣服扔过去。
计汐接过黑的，翻了翻，眼睛一下亮了，一点勉强的意思都没有。
叶缪捧着白的，耳根红到底，站在原地不知道往哪看。
“换好了出来。”
李雨往门外走。
这两身打扮，一共两个用处。
一是显摆，二来是a区1栋有人养着两个尤物，迟早会被盯上，被人堵上门，不如先自己走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女人不是能伸手的，末世里带着两个美女出门，等于找死，嫌命长。
可是……
我李雨是个讲道理的人。
你不动手，我怎么有理由打死你立威？
计汐先换好衣服出来。
黑丝裹着两条长腿，短裤低低地卡在胯上，露脐装下腰线很细，两只手掌就能完美握住。
计汐低头摆弄脖子上的项圈，转了个圈，抬头看李雨。
“好看吗？”
李雨点了下头。
接着是叶缪。
她走得很慢，一只手抱着另一条胳膊，低着头。
白丝把两条长腿衬得发亮，衣服下马甲腰线露在外面，高跟鞋踩在地上不太稳，猫耳和项圈在她身上看着有点不真实。
只是她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站在门边不敢动。
“出发！我的小猫咪们！”
“是！雨哥。”
李雨停下来回头。
“不要叫我雨哥，现在，你们是我的宠物。”
“要叫什么？”
计汐立刻反应过来，脖子上的项圈晃了一下，笑盈盈的，声音又甜又软。
“好的主人！”
叶缪迟了一小拍，头低得更深。
“主……人……”
李雨满意地点点头。
他牵了牵手里的绳子，一白一黑。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