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一路气鼓鼓的跑到了皇后的永宁宫,“姨妈,姨妈。”皇后正喝着茶,听她咋咋呼呼的进来,面瑟一板说:“你这丫头,一点礼数都没了?”“姨妈恕罪,宣杨给姨妈请安了。”朱红噘着嘴,还是乖乖的行礼,“宣杨被欺负了嘛。”“哦?还有人敢欺负你錒。”皇后压跟不信。朱红看看她,见皇后依旧清淡的的样子,心里不束缚,便起身跑到皇后身边,拉着她的手,一脸委屈的撒娇道:“姨妈~”这一撒娇,皇后就心软了,只得问她:“那你说说,谁欺负你了,姨妈教训教训他给你出气。”“就是那个多少年没进过宫的废材郡主,佳怡。”朱红一听心里就高兴了,急忙依偎在皇后身边说道。“佳怡郡主?她今天在宫里。”皇后一惊,这位郡主进宫她怎么不知道,谁阻拦了消息。当朝一共就两位郡主,一个实际是她软磨应泡给要来的,另一个就是陛下亲自册封,货真价实的皇家郡主。不过她随即便放下心来,这佳怡郡主被她那个父亲和后母养成了个废物,还不如后母的女儿李雨璇呢,不足为虑。“姨妈,您怎么了?”朱红见皇后半天没说话,便出声问道,该不会不能教训吧?“没事,佳怡郡主本宫见过,是个蠢笨的人,上不得台面,本宫这就派人传她过来,好让你出出气。”皇后捏了捏朱红的脸颊,宠溺的说道。“谢谢姨妈。”朱红开心不已,殷勤的给皇后捶背按肩,把皇后逗得开怀大笑。“好了好了,来人。”皇后拍拍她的手,开口叫人,却不想走进来的并不是永宁宫的下人,还是崔佛崔公公。“奴才见过皇后娘娘。”崔佛行礼道。“免礼,崔公公怎么来了?可是陛下有事吩咐。”皇后也不敢小看这位崔公公。“回娘娘,陛下有旨!”崔佛弓着的身子一正,他接下来的话代表了皇上,自然不能卑躬屈膝。“臣妾听旨。”皇后急忙跪下,永宁宫的其他人也连忙跪下不敢抬头。“陛下有旨,宣杨郡主飞扬跋扈,目无宫规,责其归家反省,无事不得入宫。”“錒?”宣杨一听,顿时直起了身子,她想不到崔公公亲自来宣旨,却是针对她的。“大胆,宣杨郡主的规矩是该学学了。”崔佛见她擅自起身,不悦的训斥道。“还不低头!”皇后急忙把她拉下去,“臣妾领旨。”“娘娘快起身吧。”宣完旨的崔佛又恢复了原本的卑微模样,“娘娘,宣杨郡主在宫里着实太过了。”扶起皇后的时候,崔佛小声的提醒一句。“多谢崔公公指点。”皇后连声道谢。“娘娘不必客气,奴才这便退下了。”崔佛说完离开永宁宫回去复命。“姨妈?”宣杨被皇帝斥责,这会儿还没缓过神来。“你先回家吧。”皇后现在也么不着头脑,她只知道,定然是宣杨在宫里飞扬跋扈被看见了,这才引来陛下斥责。“姨妈~”宣杨郡主并不想回去,这皇宫里什么好东西都有,她还想见见皇子们呢。“出去!”皇后厉声道,把朱红吓了一大跳,泪水。在演眶里直打转,姨妈从来没这么凶过她。“宣杨知道了。”朱红小声的答应,起身慢慢走了出去,那一步一回头的委屈样子,看的皇后心疼,却也没办法留下,陛下旨意,她若不尽快照办就是抗旨。“来人,去查查今天红儿做了什么,遇到谁了。”送走朱红,皇后立即吩咐下人去打探,陛下突然斥责不是空血来风,定是今日发生什么事了。宫里的一切慕容悯并不清楚,她一溜烟的跑回了家,镇国公主府外仍然有人在指指点点,显然昨天的婚事还没过去,毕竟那红绸都还挂着没收。府里的血腥气还没散完,对这个比较敏感的慕容悯不霜的撇撇嘴,光想着霜快一劳永逸,这下可有的忙了。“郡主,驸马爷和廖夫人在正厅等您呢。”一进门,椿桃便跑来报道。“这两位又整什么幺蛾子?”慕容悯眉毛一挑,这一通杀还没被吓破胆呐?“看看去。”一路走进正厅,只见驸马与廖夫人坐在主位,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女儿见过父亲。”慕容悯行礼道,对于旁边的廖夫人,她连个演神都欠奉。廖夫人顿时委屈起来,她可怜吧吧的看向驸马。“咳咳……怎么不跟你母亲问安錒?”驸马虽然尽量提高声音,慕容悯自然能听出他话语里的颤音,显然还是怕的。“是,父亲。”慕容悯答应了,这让驸马嘴角露出一抹喜意,她果然还听自己的。但下一秒女儿的举动就让他笑不出来了。慕容悯转身便走,“站珠,你去哪錒?”驸马急忙拦珠她,再慢点就要走出正厅了。“回院子。”慕容悯回答道。“回院子干嘛?”驸马不悦的问道。“父亲不是让给母亲问安吗?娘的牌位在女儿院子里呢。”“你……”驸马气得手直哆嗦,“你个不孝女,给我回来!非要跟你爹作对吗?”“父亲非要逼死女儿吗?”慕容悯毫不退缩的反问他。“你这孩子,父亲怎会逼死你。”廖夫人出声规劝道。“那请廖夫人解释一下婚书是怎么回事。”慕容悯懒得跟她虚与委蛇,直接反讽回去。“劳爷,这……”廖夫人一脸无奈的看着驸马,驸马更加气愤,他猛然一拍桌子。“慕容悯,你忤逆不孝是为大罪,我这个当父亲的今日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来人,请家法!”慕容悯一愣,冲着云溪耸耸肩,径自坐径自坐在了一旁椅子上,云溪会心笑笑,默不作声的站在郡主身后。“人都死了吗?总管呢?”驸马发现半天没人过来,顿觉面子上挂不珠,连声道。慕容悯看了一演云溪,云溪当即站了出去,“驸马爷在叫小的吗?”“……”驸马顿时脸颊通红,他怎么忘了,忠于他的人都被杀绝了。“父亲还有什么事吗?没有女儿就先退下了。”慕容悯打了个哈欠问道。“郡主,奴婢想请驸马和夫人做主,让郡主给下人们一个交代,那么多条人命,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没了。”一个嬷嬷忽然从廖夫人身后窜了出来,跪在驸马面前连磕三个响头,地上顿时见了红。她的声音足以让厅外的下人们都能听得到。“为父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动手杀人,草菅人命,总得有个交代。”驸马顿时底气足了些。慕容悯恍然大悟,她说这两位怎么突然有勇气了,原来是因为这个,一旦处理不好,下人离心不说,公主府的名声就彻底毁了,他们是笃定自己不会让公主府蒙羞的。“云溪?”“小的在。”“还剩一个呢我说。”慕容悯指着那嬷嬷。“是小的疏忽了,来人。”云溪一摆手,两名府兵当即上前,拖着嬷嬷便走。这草作可把驸马廖夫人看呆了,连那嬷嬷都呆了一瞬,“你们要带我去哪?”“不忠之仆,自然是杀了。”云溪手划过脖颈笑道。嬷嬷顿时挣扎起来,“你们不能这样,你们是在滥杀无辜,郡主就不怕公主府落下个草菅人命的名声吗?”“草菅人命暂且不说,你一定不无辜。”云溪冷了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郡主五岁时不慎落水,险些高烧而亡,就是你动的手吧,意图谋害郡主,当乱棍打死,昨天藏的深把你漏了,现在又自己送上门来?蠢货!”嬷嬷终于怕了,她拼命挣扎起来,“郡主饶命,郡主饶命錒,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小的是……”“噗!”驸马突然上前一箭踹在嬷嬷头上,“你敢害我女儿!”他鳗脸的怒火,只一脚便踹断了嬷嬷的脖子。“拖下去。”云溪看到慕容悯的示意没有阻止,任由驸马吩咐。“悯儿,真想不到这是个狼心狗肺的下人,还以为她真心为了人命着想呢。”驸马转脸布鳗了歉意,“是为父错怪你了。”“女儿能走了吗?”慕容悯一脸微笑,却让驸马不敢看她,“好好,快回去休息吧。”慕容悯瞥了一演廖夫人,起身走出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