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之下值的时候,听府里的府医说幺娘被推搡得摔了一下,胎像有些不稳。已经喝了药睡着了。
周寅之心中挂怀,忙去了幺娘的院子看望,这时姚惜听说周寅之竟然回来后不到主院,直接去了幺娘的院子,立刻追过去找周寅之理论。
结果在门口听见府医说幺娘有孕的事更是不依不饶。
指着周寅之大骂,“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哪有未有嫡子,先有庶子的?但凡有规矩的人家都不会出这样的事,周寅之你现在就把人发卖了,要不咱们没完!”
周寅之自从大婚后便知道他这个妻子被娇养长大,一贯高高在上看不起他的出身,他为了前途一直对她多加隐忍温柔小意,谁知她竟然脾气越来越大,直呼他的名字不说,脾气上来在下属面前也不给他留太多颜面。
周寅之克制住怒气哄道:“怎的和下人置气,我明日便把人送走,不早了,我们回房歇息吧。”
姚惜被周寅之拉回房里,又发了一通脾气,谁知最后竟晕了过去。府医来看过才知,姚惜也有了两个月身孕。
周寅之等姚惜睡下后,到了幺娘的院子,把人搂在怀里,“幺娘,委屈你了,明日我另找个院子安置你,你再待在家里,我怕姚氏伤了你,如今你怀了我们的孩儿,需要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养胎,等你生下孩子后,我再把你们母子接回来。”
幺娘靠在周寅之的怀里说,“幺娘这么多年跟着老爷,承蒙老爷不弃,如今能给老爷生个一儿半女的,幺娘就满足了。”
周寅之点了姚惜的睡穴,就怕她醒了会去找幺娘的麻烦。等把幺娘重新安置好,已经是次日傍晚了。
姚惜从梦中醒来,见周寅之没去上值还有些诧异,没等她说话,就被周寅之拢在怀里,满脸笑容的说:“惜儿,你怀了咱们的孩子,如今已经有两个月了。”
姚惜听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竟然也有孕了,姚惜想起了幺娘,埋怨道:“周寅之,你不用在这假惺惺的,你不是宝贝那个幺娘吗?她也怀了你的孩子。现在来哄我,不是想为那幺娘求情吧?”
“怎么会?昨日知道你有孕后,为夫立刻叫人按照你的意思把幺娘发卖了,就怕你再跟我置气,到时动了胎气,我可会心疼的。”
姚惜不信,让周寅之扶着她去幺娘的院子看了一下,里面已经没人了,院子里的丫鬟也不见了。
“你不会把人金屋藏娇了吧?院子里的丫鬟怎么也不见了?”
“还不是怕你看见她们心里膈应,为夫索性把人一起发卖了。也省得你看见她们闹心。”
姚惜到底太嫩了一些,被周寅之一顿言语就哄好了。
自从知道姚惜怀孕后,周寅之花钱如流水,各种点心吃食、补品首饰,只要是姚惜喜欢,就统统买回来,府里更是专门请了稳婆住在家里,一时间周寅之爱妻之名远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