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很久之前,可惜我不记得了。”
“那你怎么知道是很久之前?”
“看见你便知道了。”
姜雪宁把额头贴上了张遮的,“我也是看见夫君便一见倾心了。”可惜我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的……
两人衣衫散尽,缠绵在一起……
一晃姜雪宁和张遮已经在一起一年了,姜雪宁还是没有怀上孩子,姜雪宁戴上幕篱让棠儿陪她去医馆看看。
老大夫诊脉后说,“夫人年轻时应是误服了大寒之物,是以子嗣艰难。”
“那有何调理之法?”
“老夫可以给夫人开些暖宫的药方,若能佐以温泉针灸,或许尚有一线希望。”
姜雪宁心事重重的回了家,让棠儿给她熬药。
大寒之物?怪不得她与沈玠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怀过孕,准是薛太后那个老妖婆干的,难怪在宫中时太医诊脉时都没说出任何问题,如今看来这老妖婆真是死有余辜。
张遮很快便发现了姜雪宁的心事重重,“娘子可是有什么事?”
“我……要是我怀不上孩子可怎么办?”
张遮把姜雪宁揽入怀中,“别有压力,若是不行,那便过继一个孩子。”
“可我太想要一个和夫君的孩子了。”
“大夫是如何说的,可有何方法调理?”
“大夫开了药,说是佐以温泉按摩或许尚有希望。”
“芳吟好像在东城开了一个温泉会所。”
“我们过去调理看看吧。”
“好。”
张遮的案头除了案宗外,又多了不少医书。
姜雪宁有些怀疑的问,“学医要拜师的吧?”
“嗯,之前办案时认识了李太医,他说经常帮你疏通腿上的经络大有裨益,再佐以艾灸温泉调理,相信会慢慢好的。”
尤芳吟听说姜雪宁的事后,在温泉会馆给姜雪宁准备了一个专门的院子。
张遮也和姜雪宁住了过来,“这样夫君上朝的路程就更远了。”
“没事,早上在马车里还可以小憩一会,娘子不用担心。”
姜雪宁在张遮的脸颊上啄了一下,“夫君真好。”
姜雪宁泡在温泉里,张遮帮她推拿腿上的经络。
“疼疼疼!”
“这条是足厥阴肝经,你这条经络瘀堵得厉害,所以才觉得疼。”
姜雪宁眼泪汪汪的望着张遮,希望他能心软放过她。
可张遮只是摸摸她的头,“再过一会就好了,娘子忍耐一下。”
姜雪宁见张遮不为所动,干脆用另一条腿勾住张遮的腰,手也在张遮的身上四处点火,嘴里还发出十分暧昧的呻吟声。
张遮慌得连忙用唇封住姜雪宁的唇,阻止她继续发出这样让人脸红心跳的叫声。
姜雪宁顺势搂住张遮,跨坐在张遮身上紧紧贴住他。张遮再受不住她的撩拨,狠狠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姜雪宁没想到把张遮撩得太凶了,自己后来连连求饶才被放过。
更过分的是,后面张遮还有力气继续给她按摩,让她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在张遮的督促下姜雪宁吃药、按摩、泡温泉一样没落的坚持了两年,直到太医诊过脉后说可以停掉药物和按摩开始备孕了,两人才如释重负。
一年后姜雪宁如愿生下了一个男孩,取名张渊。
两人白头偕老恩爱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