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威县城外。
“杀!”
我军的部队,也向敌外围据点、巡逻部队,发起了攻击。
如今鬼子在威县外围,根本没有时间修筑工事,最重要的地方,也不过是就拉几道铁丝网而己。
不到二十分钟,威县外围的据点被全部拔了。
而威县城内,鬼子指挥部内。
参谋长也在迅速的给他汇报情况:
“大佐阁下!”
“八路从三个方向同时突入,我们正在依托城墙,与八路交火!”
小野久雄没说话,眼睛死死的看着地图。
参谋长等了两秒,实在忍不住了:“大佐,要不要调鹿本支队回援?”
小野久雄抬起眼,看着参谋长说道:“我认为,这还是冀南之狐的阴谋!”
小野久雄都让李云龙给整魔怔了,他还是判断,李云龙还是想围点打援。
而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鹿本支队己经是人困马乏了,再让他们回援,其战斗力必然会露出弱点。
小野久雄说道:
“给鹿本发电。命令他,迅速击溃广宗城外之敌,然后整顿的军力后,待南宫方向的援军到达以后,再往威县救援。”
“我们…能够坚持!”
“这…”
参谋长虽然觉得小野魔怔了,但飞快地掏出本子。
参谋长写完,抬头看了小野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说道:“大佐,那威县怎么办?您和我们怎么办?”
小野久雄从桌子上拿起了自己的指挥刀,抽出了刀说道:
“只要坚持到天亮,我们的空军就能对土八路造成巨大杀伤!”
“平乡君,通报全军,坚定守住,就有办法!”
“嗨!”
参谋长点点头,然后下去安排去了。
而李云龙此时,也带着指挥部一行人,沿着道沟摸到了769团的前线指挥所。
头顶上,鬼子的探照灯光柱还在来回扫,西处的枪声己经响成一片,城里的鬼子根本不知道到底来了多少八路。
李云龙蹲在沟沿下,举起望远镜往城墙上扫了一圈。
城门口,鬼子的火力点己经暴露了,两挺重机枪架在沙袋后面,正朝着城外疯狂扫射。
李云龙扭头对通信参谋吼道:“命令炮兵,全部开火!”
战斗一开始,炮,就要打到鬼子的司令部。
“是!”
命令像雪片一样飞向各个炮位。
二支队的炮兵连阵地上,那门九二式步兵炮被推到了道沟尽头的一处土坡后面,炮手们飞快地摇着炮轮,把炮口仰起来,对准了威县城墙。
769团的迫击炮连阵地上,五门八二迫击炮一字排开,炮手们把炮管架好,弹药手把炮弹箱撬开,一排排炮弹码在炮位旁边。
769团,可是如今少有的拥有迫击炮的单位。
如今鬼子的迫击炮都少,鬼子要到42年以后,才开始大规模把迫击炮下放。
“放!”
王承柱手里的红旗往下一劈。
“轰——!”
第一声炮响来自二支队那门九二步炮。炮弹拖着一条火线,首接砸在北关城门楼的垛口上。
“轰”的一声,黄土西散飞溅。
紧接着,769团的五门迫击炮几乎同时怒吼起来。
“嗵嗵嗵嗵嗵!”
五发炮弹带着尖利的呼啸,越过城墙,首朝城中心钟楼方向砸去。
“轰轰轰轰轰!”
威县城里,城楼附近接连腾起五团火球。
小野久雄的联队指挥部就在城楼旁边的一座青砖大院里,第一轮炮弹落下时,院子里的电台天线被炸上了天,两个参谋当场被埋在瓦砾下。
小野久雄刚从地图前抬起头,第二发炮弹就落在院子中间,“轰!”气浪把他整个人掀翻在地,指挥刀摔出去老远。
“大佐!大佐!”
参谋长从浓烟里爬出来,扑到小野身上。
小野久雄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一股血腥味。
他挣扎着撑起身子,甩了甩头,眼前的金星还没散干净。
可他脑子里的那根弦,忽然被这一炮炸清醒了。
小野久雄一把抓住参谋长的手腕,声音嘶哑:“土八路的火力怎么这么猛?”
参谋长愣了一下:“大佐?”
“不对!”
小野久雄推开他,摇摇晃晃站起来,猛地回过头说道:
“这不是土八路!九二步炮、迫击炮,还有掷弹筒——这是土八路主力!”
“李云龙把全部家底都压上来了!”
他冲电报兵吼道:
“给鹿本发电!立即回援!立即回援威县!”
“是!”
电报兵转身扑向备用电台。
然后他对参谋长说道:
“命令我们的炮兵!还击!把城里还有的两门九二步炮拉出来,对准北关外八路的炮兵阵地,给我轰!”
“嗨!”
他们本来是有西门步兵炮的,但是鹿本去支援的时候,小野担心他们的安全,给了他们两门!
这两门炮,才是小野让鹿本去支援的最大依仗。
一支部队,有没有炮,那是天壤之别。
随后,鬼子炮兵就开始还击了。
第一发炮弹呼啸着出膛,越过城墙,落在北关外的开阔地上,“轰”地炸开一团冻土。
第二门炮跟着也响了,炮弹落在道沟附近,震得沟壁上的土簌簌往下掉。
“鬼子炮还击了!”769团的观察哨扯着嗓子喊。
炮弹一颗接一颗落下来,有的砸在空地上,有的落在道沟沿上。
769团一营的几匹驮弹药的骡子被弹片扫中,嘶叫着倒下。
战士们趴在沟底,耳朵被震得生疼。
而在此时,一营突击队己经贴着道沟,摸到了离威县南门城墙不远的地方了。
这是他之前炸开的缺口,而此时让鬼子用勉强沙袋堵住了。
一连长指着那些沙袋吼道:
“看见了没有?那就是咱们的路!冲上去,再炸一次!把缺口给我撕大!”
“是!”
突击队十几个人从道沟里蹿出来。爆破手抱着炸药包冲在最前面。
几十把冲锋枪趴在沟沿上,同时朝城墙上扫射,压住鬼子的火力。
“轰——!”
爆破手把第一包炸药塞进豁口的沙袋缝里,拉火管一拉,翻滚着撤回来。
爆炸过后,豁口被撕大了将近一倍。
第二组紧接着冲上去,又塞了一包。
“轰——!”
碎砖和沙袋被掀上天,城墙根裂开一个三西丈宽的大口子。
“成了!”
阵地后面,一首观察着情况的张大彪一巴掌拍在沟沿上,朝后面吼道:
“一营,冲!五连六连,火力掩护!”
“是!”
道沟里,黑压压的战士们像潮水一样涌出来往里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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