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婚内脱轨!恋上对家小可爱 > 第10章 激起的征服欲
  岑果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竟然这么害怕他的触碰,他挣扎着,抓紧自己的衣服和裤子,颤抖着大喊,“姜泽修!我不是舒怡姐!”
  姜泽修身形猛地一顿,缓缓抬起头,直视岑果的眼睛。
  头顶的灯光照射在岑果的脸上,他眼眸里噙着水光,微微闪烁,波光粼粼,欲说还休的羞怯和惊慌在眼眸中流淌。
  他又说了一次,“我不是舒怡姐,我是岑果。你恨死的那个岑果。”
  姜泽修似乎终于清醒了一些,撑起身体,冷笑了一下,“对,你是岑果。”
  浓烈的酒气熏得人难受。
  岑果呼吸急促,被松开的手抵在胸前,“那你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吗?”
  姜泽修原本是想起身,可看到岑果那防备又迫不及待要离开的嫌恶眼神,心中狠狠一沉。
  他捏着岑果的下颌骨,微微用力,“你现在是什么眼神?嫌我脏?”
  岑果疼的皱眉,撇开了视线,“没有。”
  “不是说喜欢我吗?男扮女装、下药的事都干得出来,现在这副隐忍躲闪的模样又装给谁看?”
  姜泽修攥住岑果的手腕朝下按。
  岑果瞳孔一紧,手指挣扎,“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不是同性恋吗?你应该很清楚知道我想做什么?”姜泽修缓缓俯下身,阴沉沉地盯着他,“我两年都没碰过你,你是不是应该履行伴侣的职责?”
  霎那间,岑果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
  他以为姜泽修对他的惩罚仅限于肉体上的鞭打和嘴上的辱骂,可如今这样的话,他不仅丝毫感觉不到丈夫对自己的性致上的需求,反而将他曾经年少最直白炽热的感情都踩在脚下。
  如果是喜欢,他愿意做任何事,而不是现在这样,将他当作一个泄欲工具。
  岑果红了眼,长久的压抑和怒火让他觉得两年的自我赎罪和自我欺骗都是白费,他用力推拒姜泽修,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
  “你干什么。”姜泽修也没想到总是任打任骂的人会突然反抗,心中的征服欲也被激起来,他用力去压制岑果,啃咬着他的脖子,扯他的裤子。
  岑果心中骇然,抓住自己的裤腰,剧烈挣扎,颤声拒绝,“不要!我不做!我不做!”
  如果是过去身体健康的时候,他或许还能抵抗高大的姜泽修,可这两年的折磨让他身形消瘦,无论他怎么挣扎,都逃不过姜泽修的钳制。
  衣服被撕扯开,脖颈处被咬的发疼,裤子被脱下去,岑果心中悲凉,发狠般地朝着姜泽修的手臂咬过去。
  “啊!”姜泽修疼的大喊一声,反手就是狠狠一耳光扇在岑果的脸上。
  嗡的一下,岑果脑子里霎时空白,一阵耳鸣,眼前发黑,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过了几秒,他才缓过劲,看到了已经下床的姜泽修。
  姜泽修以前教训岑果从来没有打过他耳光,看到岑果红肿的脸颊和唇角溢出的鲜血,所有的酒都醒了。
  衣衫不整的岑果粗重喘息,平板的上半身明晃晃的在告诉自己,他刚才企图实施暴行的,是一个和自己同性别的男人。
  但自己此时完全起反应的状态又不断提醒着他,他知道这是个男人,却在酒精的刺激下,想上了这个自己憎恨不已的人。
  姜泽修大口喘息了几声,一种恼羞成怒的情绪在胸口蔓延,他凶狠的目光盯着岑果,厉声吼道:“滚出去!滚!”
  他摇摇晃晃的走进卫生间,砰地关上门。
  岑果仰躺在结婚以来就没有躺过的床上,眼角渐渐滑落一滴眼泪。
  很快,他翻身起来,迅速穿好裤子,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手帕,连忙捡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出卧室。
  把自己关在阳台上,蹲在最阴暗的角落里,岑果用后脑勺撞击着墙壁让自己冷静下来。
  对方的亲吻和抚摸都像是毒蛇紧紧缠着他的身体,令他窒息。
  他给自己洗脑了两年,只想要活下去,可为什么换来的是变本加厉。姜泽修要什么时候才肯放过他。
  岑果大口呼吸着清新的冷空气,让狂跳的心脏安定下来。
  想要离婚的心思再一次涌上心头。
  但他无权无势,根本逃不掉姜家这座深宅。
  姜泽修不会跟他离婚,除非……有别的因素。
  还有,他必须要有钱,把外婆接出来,不能继续受制于人。
  看着被自己抓得皱巴巴的手帕,岑果轻轻摸了摸,心中渐渐坚定。
  他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确保姜泽修不会出来,才拿出手机找通话记录。
  他的联络人不多,很轻易就找到了一个月前晚上的一个陌生号码。
  岑果又看了一眼客厅,给这个陌生号码发了条消息,【裴先生你好,我是岑果,我考虑好了,愿意来你的公司工作。但我有一些请求,希望你能够理解。】
  等裴域忙完,看到这条信息时已经是深夜凌晨两点多了。
  看发信息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四个小时。
  他担心岑果以为他是不答应,就回了一条,【你说,什么请求。】
  但下一秒,消息就回了,【裴先生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裴域笑了一下,回他,【方便打电话吗?】
  一直等不到裴域的消息,岑果还以为对方是觉得他得寸进尺,没想到这么晚了还能收到回信。
  【方便。】他裹紧了被子,蹑手蹑脚走进了阳台。
  消息回过去的下一秒,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岑果立即挂断,又回拨了语音电话,拉紧了阳台玻璃门。
  裴域接起来,喂了一声,“抱歉,刚才视频点错了。”
  岑果脸上还没有完全消肿,他坐在角落,温声回应,“没关系。”
  “你想要说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电话里是裴域温润磁性的声音,沉稳的流淌在岑果的心底。
  夜幕下,月朗星稀,他感到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安宁。
  裴域或许很快也会知道他做过的那些事,但在这一刻,他们是平等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回到过去,回到没有去高家,没有发生那些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