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婚内脱轨!恋上对家小可爱 > 第21章 暴行
  擦手的纸巾依旧朝着岑果的脸上扔过来。
  岑果被扔得闭了闭眼睛,但没躲,毕竟这两年更大的折磨和羞辱他都挺过来了。
  现在就连姜泽修的二哥也同意他们离婚,距离他离开这个牢笼也不会太远,他能忍。
  他整理好衣服,将纸巾扔进垃圾桶,淡漠的进卧室卫生间去放洗澡水。
  姜泽修盯着岑果的背影,眉头皱紧,这个人变得不一样了。
  是自己逼得太狠了开始自暴自弃,麻木了?
  他啧了一声,这怎么够!
  他父母去世,嫂子去世,爱人也没了,仅仅两年的折磨,怎么够!
  姜泽修想了想,去了书房抽屉,翻找出一个很久前跟别的女人玩游戏留下来的东西。
  他要让岑果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求他。
  坐回客厅,岑果也刚好出来,“水放好了。”
  他瞥见姜泽修坐在自己的被子上,突然觉得有点脏,明天上班前可能要洗一下。
  “过来。”姜泽修没动。
  岑果只能走过去。
  姜泽修指了指桌上的东西,“这个,知道怎么做吗?”
  岑果垂眸看着链子,他知道这是什么,姜泽修总会想些能羞辱他的方式。
  姜泽修把这个东西扔给他,无非是想让他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只是岑果在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竟然一点都不意外也不难过,就好像姜泽修变着法的折辱已经撼动不了他的内心。
  他走神的想,他这算不算真正成长了。
  裴先生说希望他找回自己真正的笑容,他会的。
  “我不。”岑果回答。
  等着看好戏的姜泽修面色骤然一沉,“你再说一次?!”
  “我不。”岑果就真的再说一次,甚至说的更多,“我想和你离婚,如果你不同意协议离婚,我会去法院提起诉讼离婚。”
  姜泽修不仅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摇摇欲坠,反而再一次听见从岑果的口中说出“离婚”这两个字。
  他都没想离婚,这个贱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说离婚?!
  房间里是压抑到极点的气氛,姜泽修猛地从沙发上窜起,岑果仿佛预见了接下来会有的暴行,他转身就想往门外跑。
  但他不是姜泽修的对手,手指刚刚触及到门把手,身后的人就猛地掐住了他的后颈,狠狠按在了门板上。
  脸颊和耳朵被挤压在门板上,疼的岑果闷哼。
  但下一秒姜泽修就又抓住岑果的头发,将人甩在沙发上。
  姜泽修解开衬衣领口的纽扣,解开皮带扣,目露凶光,“看来这段时间没有好好教训你,你是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阴鸷的声音令人遍体生寒,拧着他的一只手腕微微用力。
  “我告诉你,我姜泽修没有离异,只有丧偶!想离婚?除非你死!”
  岑果仿佛又回到了刚结婚的那会儿,被无情的折磨。
  可那时候心甘情愿不过是因为喜欢,因为赎罪,而今,曾经那些痛苦折磨和羞辱让他爆发怒火,眼圈都在发红。
  心绪剧烈起伏间,他另外一只手插进沙发的缝隙中,猛地摸出一把裁纸刀,狠狠朝着身前的男人划过去。
  刺啦——
  温热猩甜的血飞溅而出。
  姜泽修迅速后退,阴狠的眸子里多了一丝诧异,他看着被划伤的小手臂,从错愕到暴怒,“你敢对我动手?!”
  岑果粗重喘息,双腿蹬着沙发,急急后退几步坐起身,紧紧握住裁纸刀挡在胸前。
  他双手在抖,可看向姜泽修的眼神除了恐惧,还有同归于尽的决绝。
  鲜血溅在他的眼睑下,仿佛是落下的血泪。
  灯光将岑果白皙无瑕的脸颊照得无处可藏,那一道鲜红更显妖冶。
  “你再对我动手,我也会动手。”岑果声音抖的厉害,他吞了吞口水,“大不了就是互相家暴,不是吗?”
  姜泽修被他如困兽反扑一般的眼神盯着,倒真的有点不敢再继续动手了。
  他面容阴狠,冷冷吐出一句能让岑果绝望又乖顺的话,“你外婆的治疗到今天结束。”
  岑果瞳孔紧了紧,又倏地讥讽笑了一声,“姜泽修,拿一个七十岁的老人来威胁,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姜泽修捂着伤口,缓缓直起身,也露出了残忍的笑,“那又怎么了?你敢跟我动手,我就不能拿她来要挟?就你这种害人精,死不足惜。”
  “我没有害人!”岑果拔高了音量厉声反驳,不再颤抖,不再接受自己不公的对待。
  “舒怡、我二嫂,我父母,还有舒怡的父亲,都是你害死的!连你妈都不要你这个贱货了,你怎么不去死!”
  “他们是车祸!不是我!高叔叔是中风死的,我什么都没做!”岑果有些激动,就连握着裁纸刀的手都松开了些许。
  就在这一霎那,姜泽修一把夺下他手里的利刃,捏着岑果的手腕反剪在身后。
  “啊!”骨头仿佛要被捏碎一样,岑果疼的大喊。
  但下一秒,喉咙上就被狠狠掐住。
  姜泽修几乎狰狞地掐着岑果的脖子,缓缓压低身体,暧昧的姿态却凶狠如豺狼。
  “是你对我下药把我带去酒店,是你叫了舒怡来酒店捉奸。是你一手造成的结局,才让他们心绪不宁没能避开车祸!”
  暗哑愤怒的嗓音就呢喃在耳边,姜泽修手指一点点收力,似乎是想真的掐死岑果。
  “你就是凶手,岑果,你只能一辈子跟我在一起,想离婚?除非你死。”
  岑果脸色涨红又变得铁青,缺氧的痛苦让他翻起白眼,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仅剩的一点意识让他抓向了姜泽修的伤口。
  姜泽修痛得蓦地松开手。
  “咳咳咳——”岑果喘得像要断气,一滴生理性眼泪也顺着眼角滴落,“你二哥,说过,会让你,跟我离婚。”
  他嘶哑的嗓音说着姜家人对他态度的改变,然而,姜泽修幽暗的眼眸里露出鄙夷。
  “你可真是个贱人,连我二哥也勾引。这么着急跟我离婚,怎么,外面有相好的了?”
  岑果从沙发座垫下又摸出了一把水果刀,惨然一笑,“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是下半身动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