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婚内脱轨!恋上对家小可爱 > 第30章 莫名其妙
  如果不是裴域之前就问过了姜泽修的行程,可能现在就真信了岑果的话。
  但对方明晃晃的拒绝,他也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起身把一个口袋递给岑果,“这是关于人工智能的一些书籍,你可以看看,有些是全英文版的,生涩词汇里面也有标注。”
  岑果道了谢,“裴总我送你出去。”
  不想跟他多待的反应让裴域眉头微蹙。
  这好像是他的公司吧。
  裴域走到门口,恶劣的因子又在萌生,突然说:“刚才你盖在身上的西装,我有点眼熟。”
  岑果呼吸一窒,“眼、眼熟?”
  他有点担心裴域看出来那就是自己的,万一把衣服要回去了怎么办?
  他有洗干净熨烫好,一直放在小储物间的柜子里,也是因为加班只有他一个人,他才大胆地把衣服拿出来。
  岑果没有别的意图,只是觉得,加班的时候,这样会感觉多一个人在陪自己。
  他知道裴域在刻意疏远自己,或许是那天晚上喝醉了酒,他的行为出格了,他的眼神太露骨了,所以疏远也是正常的。
  他之前已经把结婚戒指都摘下来,如今又再次戴上,就是在警告自己,要恪守本分。
  可就算只是做梦,也没人希望永远都是噩梦。
  岑果紧张的仿佛下一瞬就要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眼睛里都快泛起水雾。
  裴域又不忍心逗他了。
  “可能就是同款。”他笑了笑,“事情做完就下班吧,明天就正式上班了,可以早点回去休息。”
  他挥挥手不让岑果送,自己出了公司。
  岑果站在门口良久,有一种回不过神的落寞。
  走回办公室,空间里还萦绕着那股淡淡的香气。
  他在商场上去找过相似味道的香水,但似乎都不是裴域身上的味道。
  独一无二,和他的人一样。
  岑果打开项链吊坠,摸摸照片里的老人,“外婆,我会控制住对他不应该有的感情。你再等等我,等我存够钱,我们就可以一起生活了。”
  他亲了一口照片,又振作起来。
  正式开工后,所有的工作又开始继续进行。
  袁经理对岑果进行了表扬,休假期间所有问题都能合理安排解决,岑果没好意思,下午请大家喝了奶茶。
  裴域忙的很少来他们这边小公司,他现阶段还不接受媒体采访,网络上关于这位非逸集团的新任总裁的资料都很少。
  岑果想要了解都无从下手。
  只能从同事还有网上的一些猜测闲聊中知道,非逸集团在大换血,换好了就一朝天子一朝臣,换不好那就是老臣造反。
  岑果有点担心,可看着自己一次次警告自己的备忘录中,终究没有再联系。
  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过了一段时间,岑果下班回到姜家,发现姜泽修又回来了。
  看到他,岑果就有说不出的抗拒感。
  姜泽修刚洗了澡,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看到岑果回来也没有什么反应。
  之前被划伤的手臂已经结痂,但还是留下了一条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疤痕。
  岑果觉得不太对劲,结婚这两年多,姜泽修骂他恶心死二椅子不知道骂了多少回,从来不会在他面前这样,还说给他看见身体都觉得玷污自己。
  现在竟然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出现。
  他是同性恋不假,但也没有发情到是个男人的身体就能有反应的地步。
  曾经是因为喜欢姜泽修,现在,他巴不得能离他远一点。
  姜泽修头发还有点湿漉漉的,往茶几上扔了一个礼盒,“送给你的。”
  岑果正要进储藏室放自己的东西,闻言一愣,扭头看姜泽修的耳朵,怀疑他戴着耳机跟别人说话。
  “送你礼物连句感谢都没有吗?”姜泽修脸色阴沉,“从进门到现在,一句招呼都不打,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你丈夫!”
  岑果不想和他多费唇舌,吵架到最后说不定又要打架。
  “谢谢,你要吹风机吗,我给你拿。”他觉得莫名其妙,好端端地送他礼物。
  姜泽修啧了一声,满脸嫌弃,“尽会问废话,我一会儿还要出去,你说呢。”
  一听他还要出去,岑果立即去拿吹风机,猜测今晚肯定是不会回来了,心情都变得好起来。
  从姜泽修不回家后,他就开始睡到了床上,反正床上用品都是他在换,他只要不说,没人知道。
  以前自己也傻,人都不在家,又没有监控,为什么还睡沙发。
  “过来给我吹头发。”姜泽修又出声。
  岑果心中翻了个白眼,“我要去做饭。”
  “一会儿出去吃,你跟我一起。”
  岑果听得有点懵,“什么意思?”
  “明天裴域生日,但他明天要在家里过,所以今天晚上我们有聚会,你跟我一起。”姜泽修瞥了他一眼,“免得每次叫你来接我都拖拖拉拉。”
  岑果就听见了前半句,裴域明天的生日。
  “岑果!”姜泽修半晌没有得到答复,厉声喊他,“发什么呆!给我吹头发!”
  岑果回过神,但看着姜泽修冷漠的表情,心脏咚咚咚地跳的剧烈,“我不去。”
  姜泽修愣了一下,瞬间暴怒,“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我?!”
  “姜泽修,我们俩现在的关系你心知肚明,我不去。”他不想跟姜泽修一起去,不仅是恶心跟姜泽修出行,还因为他怕见了裴域会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而且,明天就生日了,他想今晚出去找找看能不能送裴先生一样生日礼物。
  薪水要月底才发,他现在身上只有几千块,也不知道能买什么。
  姜泽修被他直白的话气得表情都狰狞了一下,他猛地起身冲向岑果,攥住他的手腕,“真是长本事了?什么关系?我是你丈夫!”
  岑果觉得姜泽修是真的疯的厉害,外面叫他老公的那么多,还非要在他身上找存在感。
  他不想浪费时间,清冷道:“姜泽修,不提离婚已经是底线,你别逼我做鱼死网破的事。”
  手指上那枚闪闪发亮的结婚戒指彰显着他们合法的关系,但姜泽修手臂上那道长长的疤痕也展示着他们合法关系中的恶劣。
  他们不是拥有感情的伴侣,不是误会而吵架的小夫妻,他们是仇人。
  互相憎恶、怨恨,至死方休。
  姜泽修松开岑果,阴沉沉地看了他几秒,转身回了房间。
  浴巾被他拽下来扔在地上,岑果就看着对方的裸体,心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