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婚内脱轨!恋上对家小可爱 > 第126章 这是正确的吗?
  岑云丽的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嫌恶、憎恨,还有高森死掉的痛快。
  岑果好像不认识自己母亲一样看着她。
  他是在高家过的十六岁生日。
  从小城市来到大城市,岑果一开始很拘谨。
  但高叔叔和蔼可亲,告诉他不用紧张,家里可以随便走随便使用,以后这就是他和外婆的家。
  帮岑果安排学校,给岑果零花钱,就连刚上大学那两年,也是高叔叔给的费用。
  那样一个好人,妈妈却说出了那么恶毒的用词。
  岑云丽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挽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果果,我知道姜泽修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我会弥补的,姜家对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会让他们百倍还回来。”
  “所以是你叫舒怡姐到酒店来的?房卡也是你给她的?看你亲生儿子跟别的男人上床吗?”
  “当然不是!”岑云丽连忙解释,“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做,而且我用的是安眠药,姜泽修最多就是睡一觉,硬不起来的。我怎么舍得让我的乖宝贝跟姜泽修那种人渣上床。”
  似乎在岑云丽的眼里,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岑果像小时候受委屈一样,低眉顺目,语气失落,但又故意试探,“可她因为看到我和姜泽修才导致后来发生车祸,姜家才对我那样。”
  “胡说!”岑云丽顿时就愤怒,“是不是姜泽修PUA你?高舒怡根本不是因为酒店的事,她是看到你男扮女装的样子,知道她爸的秘密,知道她当初……”
  话说到一半,她蓦地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就又闭上嘴。
  “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你到底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你说我不是小孩子了,可你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
  岑果猛地站起身,几次都快知道真相时又停下,他真的受不了母亲现在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
  “妈妈,如果你不肯说,那我今后都不会再见你。”他狠心地说完最后一句话,“我不会再认你。”
  要断绝母子关系的决绝让岑云丽瞬间崩溃,她紧紧攥住岑果的手,泣不成声,“果果你不能和妈妈断绝关系,妈妈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和小天,你们就是妈妈的全部了,果果。”
  岑果的眼泪也跟着决堤,但依旧狠心地甩开母亲,“那你说啊!”
  咔嗒。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覃天满身烟味的走进来,砰地关上门。
  房间里哭泣的母子俩声音都停了一刻。
  覃天扫过他们,神色冷然,“我给你答案。”
  “小天!”岑云丽摇头,那些太肮脏的事她不愿意让她的乖宝贝知道。
  覃天笑了笑,“他不是小孩子了,既然想知道那就让他知道。”
  他看向岑果,冷淡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刚上大学的时候有一个活动,你当时cos了一个女仆,活动结束后,你跟同学去喝酒,回家没有换衣服就困的睡着了。”
  岑果还有印象,点了点头。
  覃天露出讥讽,“你知道当时在家的高森对你做了什么吗?”
  “对我?做什么?”这几个字眼结合在一起让岑果心下一颤。
  “你觉得一个连裤子都脱了打算趴你身上的男人会对你做什么?”
  岑果脸色苍白,那样一个和蔼可亲的高叔叔会对他做出那种事?!
  岑云丽连忙抱住岑果,捂住他的耳朵,心疼不已,“别怕果果,别怕。我回来的很及时,他什么都没做,我保证,他没有碰到你。”
  覃天看着母亲对岑果的爱护,继续道:“你知道高家的资产是怎么累积起来的吗?你知道……”
  “够了!别说了!”岑云丽紧紧护住岑果,扭头瞪他,不准再说下去。
  覃天喉头滚动,“高森把妈妈当礼物一样送给别的男人来换取利益!你以为高森前任老婆是怎么死的?你以为高舒怡是知道了什么才崩溃的!”
  耳朵被母亲捂住,可岑果还是在那一声声质问中,震的发疼。
  母亲受过那么多屈辱,而高森和善慈爱的眼神像无数的虫子席卷全身,恶心想吐。
  “当然,让高舒怡崩溃的还不止这一件事。”
  岑果恍惚地抬头看他,拉开母亲的手,“还有什么?”
  覃天轻蔑地笑起来,“还有,马东阳在欺负了妈妈以后,又看上了你。高森给你下药,打算把你送给他,被我临时掉包,喝下药和马东阳上床的是高舒怡。”
  岑果惊得瞳孔不住颤动,“高森伪善,可高舒怡是无辜的。”
  “无辜?妈妈不无辜?你不无辜?就高舒怡无辜?”覃天冷笑,“谁让她是高森的女儿。”
  看着覃天此时冷漠到残酷的眼神,岑果是止不住的毛骨悚然。
  明明把药扔掉就可以了,覃天竟然将一个女孩子推进深渊。
  这就是他们的复仇吗?
  这是正确的吗?那姜泽修对他的报复也是正确的吗?
  他喉头哽得难受,嘶哑问,“那她在车上发疯又是为什么?裴菱也伤害过她?”
  覃天说这些事的时候也在观察岑果,聪明、敏锐、感性、但太善良了。
  外婆完全将他教成了一个废物。
  覃天缓缓道:“姜老夫人看见了高舒怡被马东阳带走并没有阻止,因为她看不上高舒怡这个儿媳妇,巴不得抓住把柄。”
  “裴菱是意外。”他耸耸肩,“姜老夫人伪装的太好,裴菱并不知道自己的婆婆看不上高舒怡,还想着陪高舒怡散心。姜老夫人在车上说漏嘴,高舒怡失控认为裴菱也知道,这才出的车祸。”
  当年的事都已经顺理成章有了解释,可覃天轻描淡写的语气听得岑果背脊发凉。
  “你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当然是因为,除了车祸,其他事都是我策划的。”覃天勾起唇角。
  “那我的作用又是什么?”岑果不明白,这个人处心积虑,但好像跟利用他给姜泽修下药也没有太直接的关系。
  就为了让高舒怡看到他男扮女装的样子?
  覃天倒也给他一个答案,“让外界将矛头对准情色绯闻,才能给我们离开这里的时间。”
  “我们?”岑果一阵胆颤,“所以你策划,她实施,我只是你们的一颗可以用过就丢掉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