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乖野弟弟掉马,他疯批病娇偏执狂 > 第65章:姐姐,摸我耳朵
  “就是就是,给单身狗留条活路吧!”一旁的吴恬恬也说。
  “这俩人也太腻歪了,一醒就搂搂抱抱……”病房里其他人也小声说。
  也有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他俩大概是在热恋期,刚谈恋爱新鲜嘛,过几个月就好了。”
  “对啊!我当初跟我家里老头刚谈恋爱时也这样,黏黏糊糊的。”
  “……”
  云扉低头正要说什么,就瞧见蓬松的黑发中那抹红。
  他雪白的耳朵被这些打趣的话染上了红晕,变得通红,在黑发中露出个尖尖,若隐若现。
  瞧着,云扉感觉手有些痒。
  终究还是没忍住,捏住了他的耳尖。
  少年就像那裹成一团的雪白可爱的白兔,突然被人捏住耳朵,身形一抖,想躲开。
  可呼吸着熟悉的味道,他的牙齿咬住唇瓣,忍住害羞才没动。
  感觉到江与身形抖了一下,云扉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她轻柔地摸着少年温度偏高的耳朵,像是在给动物顺毛一般。
  可江与的脸忽然就红了,耳朵是他的敏感处,不,或者说云扉是他的敏感处,摸他哪里他都会有反……
  酥麻之意从耳朵向外迅速蔓延,他皮肤的温度更热了些,呼吸稍重。
  他微微曲腿,医院薄薄的夏被被撑出一个空间,这才掩饰住他那尴尬。
  若是房间里只有云扉一人,江与那紧咬的唇里怕是已经呼出了几声让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声音。
  可现在不行,房间里还有很多电灯泡……
  而云扉还没看出江与的异样,只觉得好玩。
  江与脸蛋跟面包似的柔软,又好似鸡蛋般滑嫩好摸,耳朵也是,耳朵摸着还能温度升高、变红。
  可是云扉还没摸几下,江与跟受惊了的兔子似的,挣脱她的手,窜跑了。
  云扉低眸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又看了眼在病床上躺好,用被子盖住自己半张脸,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的江与。
  心里升起可惜和不满足,她还没摸够呢……
  江与自然不知道云扉的想法,他眼里躲躲闪闪不敢看云扉。
  过了几秒,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被褥里伸出雪白细长的手,让护士给他输液。
  药瓶里的药水无声地滴答滴答往下流动,护士离开,病房里的人也不再把视线都放在他们身上。
  吴恬恬也回到自己的病床输液去了,云扉将帘子拉上一半,隔绝出一片私密的空间。
  “要不要喝水?”云扉隔着饭盒里感受着温度,问。
  听到水这个字,江与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唇,殷红的舌尖一闪而过。
  没有防备见此场景,被云扉压在在角落的画面再次回到脑海。
  她又想起了那两晚,他们是那般亲密,好似是这世间最亲密的人。
  他们没有任何衣物的隔绝,肌肤相贴,紧紧地拥抱……
  他那柔软的舌尖好似勾着火般,点燃了她理智的大脑,昏昏沉沉,任他摆弄……
  云扉小脚骤然一软,喉咙也干,她连忙移开视线。
  刚好这时江与说:“想喝水。”
  云扉不再让自己多想,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
  疼意让她恢复理性,微微颔首,面上淡淡看不出情绪。
  仿佛刚刚自己脑海没有回荡那些需要打马赛克的画面,心跳也没有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一般。
  江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云扉的不同。
  纵然云扉看起来跟刚才无二,可谁让江与对云扉太过了解熟悉。
  他心里一沉,难道是因为自己不让她摸自己耳朵,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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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与自然是非常想让云扉摸他耳朵,想让云扉碰他,跟他有亲密接触。
  可他有自己的人设啊!
  害羞小白兔哪能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直被云扉摸耳朵。
  想着,江与心底罕见升起一丝委屈。
  不过他也是千年的狐狸,无论心里是如何想的,外表看不出丝毫。
  享受完云扉的喂水服务,江与心里的委屈化作了懊悔。
  姐姐这么贴心的照顾自己,他怎么还能委屈呢?真是没良心!
  两人没再说话,云扉把旁边没吃完已经冷却的早餐吃掉。
  这些都是柳芸做的,不能浪费。
  吃完,再回头发现江与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眼睛。
  退烧的药物里有助眠的成分,江与当然会困,会睡着。
  瞧见他额头冒出点点汗珠,云扉拿纸巾轻轻擦掉。
  这时,瞧见他唇瓣动了动,似乎是在说什么。
  也不知怎么想的,云扉凑近听了一下。
  只听,江与喃喃着:“姐姐,摸摸我耳朵,舒服……”
  云扉一怔,过了几秒,江与又说:“不要被别人看到…回家……”
  半响,身着杏色衣裙的女人站直身,平淡无波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葱白指尖犹如飞跃的蝴蝶,在少年脸颊上跳跃飞舞片刻,才缓缓收回。
  “真乖啊!”似感叹,又似夸奖。
  声音极轻,随着风飘散。
  ——
  “云总,你让我查的事情有消息有眉目了,昨天中午九点四十二分,吴莉账户多出一万块钱。”
  吴莉,就是昨天把衣服剪坏的那个女生。
  云扉站在医院走廊,四周还算安静。
  她手指有节奏地敲击墙壁,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扬声器里传出对面继续说的话:“给吴莉转钱的账户是赵温汾助理。”
  昨天报警后云扉就找人查一下这件事情,本意是查一下吴莉作案动机,搜集证据。
  他效率不错,短短一天的时间就查到了这个信息。
  可云扉实在想不通赵温汾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饶是云扉再聪明,也想不出赵温汾这么做就为了跟江与斗个气。
  医院的走廊护栏偏高,温煦的阳光洒在她脚边,云扉抬眼看向外面。
  天上晴空万里,天空湛蓝,地面行人繁多,年迈年少,身影交错。
  江与输了三瓶药水,结束后都中午十点半了。
  大概是药效的原因,江与还没醒来,只是摸着皮肤的温度降了下来。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很重,透着股冰冷。
  病房里人来人往,可他们的到来和离开没有给病房带来热闹、人情味,而是带来了烦躁,嘈杂。
  小孩的哭啼,孩童玩闹的大笑和控诉,照顾病人许久的家属不耐的口吻和语气……
  等等一切的声音掺杂在一起,刺得人脑仁隐隐作痛。
  纵然云扉有耐心,脾气相对温和,面对这样的场景也感到头疼和烦躁。
  说来云扉也是佩服江与,在这种环境下都能睡着。
  可她不知道的是:人不能夸,一夸就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