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脚一跨出房,沐言后脚立刻追过去把房门关上。
  “恶!”沐言夸张的做出呕吐的模样。
  “小姐,你怎么了?”
  “笨蛋,当然是想吐啊!”啪!沐言狠狠的往彩儿的脑门一敲,她实在看不惯她的愚钝。
  呜!彩儿泫然欲泣的欲向她提出控诉,她当然看得出来,她只是弄不懂这是什么状况嘛!
  蓦地,神情一转,沐言很抱歉的揉著彩儿的“伤口”,“对不起、对不起!很痛吗?”哎呀!她不是告诉过自己要对彩儿好一点吗?怎么又忍不住现出原形了?
  “不……不痛!”小姐突然变得好温柔,真令人惶恐。
  “真的?”
  生怕沐言不相信她说的话,彩儿用力的点点头,同时悄悄的拉开她们之间的距离,小姐越是反常,越令人害怕。
  “小姐,吴少爷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你是赶来保护我吗?”难得这丫头如此心细,真令她感动。
  “赵管事说除了睡觉,我都要寸步不离跟著小姐,这样子吴少爷才不会有机会对小姐使坏心眼。”
  唉!她不应该对彩儿期望太高,不过,至少她很听话。
  “你不要被赵惺给吓坏了,没这么可怕。”
  “小姐,赵管事说小心一点比较好。”
  “你以为我可能任人家欺负吗?”
  彩儿很用力的摇头,不过她还是坚持道:“小姐,你就让我跟著你,这个吴府好大,一个人很容易不见。”
  “我又没说不让你跟著我,只是要你轻松点,不要紧张兮兮。”说著,沐言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小姐,你上哪儿?”彩儿赶紧提起脚步跟上去。
  捏了捏她的鼻子,沐言取笑道:“四处转转,你可别跟丢哦!”
  “是,小姐。”彩儿好认真的点点头。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在风中响起,沐言完全感觉不到危险正在向她逼近。
  第八章
  等了一天,这是可以理解的,等了两天,有些不耐烦了,等了三天,应该差不多了,就再忍一忍,可是到了第四天还没有消息,这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沐言决定找吴东贵问清楚。
  问了吴府的下人,得知吴东贵正在花园喝酒逗鸟,沐言便寻了过来。
  “唐三姑娘,你来得正好,我正要阿虎过去请你,你就来了,我们两个真的是心灵相通。”远远的看到沐言带著赵惺和彩儿走过来,吴东贵便起身上前迎接。
  忍住那股恶心想吐的感觉,沐言笑著道:“吴少爷是不是想告诉我,吴老爷子就要回府了?”
  “唐三姑娘真是聪明,我爹刚刚来了信,他三天后回府。”
  “三天?”沐言眼睛一亮。
  “唐三姑娘,耽误了你这么多时间,实在过意不去,我特地为你准备了一点点小小的礼物,请你务必收下。”吴东贵朝身后的阿虎使了一个眼色。
  阿虎立刻走向前,端起石桌上的木盒子,恭敬的来到沐言面前,把木盒子打开,里头是一只翡翠玉镯子。
  轻轻瞥了一眼,沐言好无奈的婉拒,“吴少爷,这玉镯子我不能收。”
  “唐三姑娘不喜欢这只玉镯子?”吴东贵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当然不是,只是收了吴少爷的玉镯子,就显得我唐三姑娘度量狭小。”
  “我不明白唐三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风继业跟我一样,同在府里等候了数日,他都没收吴少爷的玉镯子,我若收了,岂不是叫他笑话?”
  这下子,吴东贵可被堵得哑口无言。
  “吴少爷,我是个明辨是非的人,吴老爷子迟迟未归,这也不是你的错,我怎能收你的礼,你说是不是?”
  “是、是!”吴东贵赶紧朝阿虎挥了挥手,叫他把玉镯子收起来。
  “吴少爷,我们不打扰你了。”已经得到她要的消息,沐言当然是迫不及待的离吴东贵远一点。
  看著她离去的身影,吴东贵垂涎的吞了口口水,按捺不住的问:“阿虎,我可以下手了吗?”
  “少爷,阿虎认为你还是再多等个两天。”
  “等等等,我已经等了四天还不够久吗?”早在第一天,他就想趁著月黑风高的时候摸进她的房里,品尝美人儿的滋味。可是阿虎偏偏说什么不能轻举妄动,这样会打草惊蛇,叫他忍著点,不但如此,还不准他打扰她,说是要逼她自个儿主动来找他,这会儿目的已经达成了,还要他再忍?不,差那么一点点就到手了,他等不及了。
  “少爷,唐三姑娘现在的防卫心还很重,万一出了差错,事情不但没成还露了馅,你就功亏一篑了。”
  “可是,我爹就快回来了。”
  “少爷,只是再请你忍两天,两天就够了。”
  “为什么是两天?”
  “少爷忘了吗?我不是要你告诉唐三姑娘,老爷子三天后回来吗?”
  “这又怎么样?”
  “后天晚上,唐三姑娘的心思全挂记著跟老爷子谈合约的事情,这时候她的防备心自然会降低,少爷要下手,就轻而易举了。”
  恍然大悟,吴东贵笑得嘴巴大开,“阿虎,原来你都算好了!”
  “少爷,我不是早告诉过你,听我的安排准没错吗?”
  “好好好,我就再忍两天。”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