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明儿个我们到吴记,这事不就穿帮了吗?”
  “不会,你等著瞧吧!”什么样的人他没遇过,什么样的花招他没领教过,吴东贵尽管放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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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捂住了嘴巴,沐言拦下出口的喷嚏,瞪著在她眼前飞来飞去的蚊虫。讨厌的东西!她窝在这儿已经够可怜了,还来搔她的痒,一点做人……不是不是,一点做动物的道义也没有。
  挥了挥手,她阴冷的威胁道:“我可警告你们,你们最好不要暴露我的行踪,否则我一定把你们宰了!”
  咳声一叹,她怎么如此命苦?她若是个男子,这会儿就不用这么委屈,担心风继业玩阴的,偷偷背著她拉吴东贵上妓院,她甚至可以学他……不公平!
  就在这时候,沐言见到风继业走出客房,她神色一正,聚精凝神的监视他。
  走下门廊,坐上花园中央的石椅子,风继业静静的望著明月,蓦地,他好像发现什么,转头瞥向栽满了花草的花圃。
  眼神转柔,他轻轻吟来,“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树丛的枝叶抖了一下,躲在后头的沐言心乱如麻,她当然不会以为风继业是为了她害相思,可是……天啊!她在期待什么?他们是敌人,她怎么可以对他有非份之想?
  “出来吧!”风继业好笑的摇摇头,这个俏人儿花样还真多。
  他……发现她了?不不不,她不相信!
  “你不会希望我亲自把你请出来吧!”他笑得嘴巴都咧开来了。
  挣扎了半晌,沐言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花圃后面走了出来,她已经藏得这么隐密,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怎么还会被逮到?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那些花儿哪有你来得娇艳动人,我眼睛可不糊涂。”
  红了脸,沐言又羞又窘的道:“你……我可不是青楼的姑娘,你少对我说这种恶心的话。”
  “你在吃醋?”风继业笑得好开心。
  “你……你少自作多情,谁会吃醋?”她高傲的哼了一声,她一点儿也不在乎他,一点儿也不在乎,真的……呃!是这样子吗?
  “我们打个赌如何?”风继业悄悄的靠近她。
  “打什么赌?”
  “我赌你闭上眼睛的时候,想的是我,睡著的时候,梦里也全都是我。”
  “这……太可笑了,我才不要跟你打赌。”不会吧!他怎么知道她闭上眼睛的时候都在想他?还有,他确实会出现在她梦里,可是,也不全都是这个样子,只是偶尔,才很不小心梦到他,这不能怪她,这种事很难控制的嘛!
  “你当然不想跟我打赌,因为我说得句句属实。”
  “怎么赌?”
  “很简单,先把眼睛闭上。”
  “闭上眼睛?”他在玩什么把戏?沐言一脸狐疑的看著风继业。
  “不敢?”他挑衅的眉一扬。
  “谁说我不敢?”做了一个鬼脸,她把眼睛一闭。
  “现在告诉我,你看到什么?”
  “我……什么也没看到啊。”眼前黑漆漆的,看什么看?可是,为什么他的脸老是晃过来晃过去?
  “不要欺骗你自己,你看到了,我在你的眼里,在你的心里。”低下头,他热情的吻住她的嘴,不容她反抗,他的唇舌绵绵密密的与她的纠缠,他好想念她的味道,眼里,梦里,心里,时时刻刻都是她。
  直到两个人都快窒息了,他才百般不愿的放开她,她目光迷乱,微肿的红唇诱惑的张著,那娇柔无助的感觉攫住了他的心魂,让他渴望占有她。
  “你最好立刻回房,否则逾越了礼教,我可不负责。”风继业声音沙哑的道。
  大梦初醒,沐言慌乱失措的冲回房里。
  唉!这个夜难眠了!
  第七章
  揉著因为没有睡饱,几乎快眯起来的双眸,沐言哀怨的呻吟,死风继业,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什么闭上眼睛想的是他,睡著了梦里也全是他,果然,她一个晚上都在想他,他就在她的眼前晃过来又晃过去,快把她弄疯了!
  这肯定是个诡计,昨夜之前,她还可以睡得好好,经他这么一说,什么都不对劲了,他真是个害人不浅的狐狸精……不对不对,野狼精比较贴切。
  她得振作起来,别受了他的骗、上了他的当,把他踢得远远,可是……呜!他好像在她心里头扎了根,怎么办?
  “小姐,你醒了?”彩儿端了一盆水走进客房,“我帮你准备了热水,你先洗把脸。”
  “喔!”沐言有气无力的虚应了一声。
  “小姐,我已经叫店小二准备早膳,待会儿就送过来。”
  “嗯。”她依然动也不动的窝在床上。
  “小姐,你有没有听到彩儿说的话?”见她没有动静,彩儿走了过来。
  微微抬起眼皮,沐言像是作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神情凝重的道:“彩儿,你一拳把我打昏好了。”
  “嗄?”
  “不要客气,我不会怪你,真的!”不过,那是她清醒之前。
  太反常了,这个肯定不是小姐,要不然,她就是在作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