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意乱的转过身,沐言背对他,娇羞的训斥,“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大喊救命,让大伙儿知道你是个好色的登徒子。”
“这么说,我可以任意欺负你喽!”
“你……”她应该大声反驳,她却说不出口,因为她的心竟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从身后抱住她,他亲密的将头埋进她的颈窝,“你真香,为了你当个好色的登徒子,是人间第一大乐事。”
全身软绵绵的化成一摊春水,沐言无助的闭上眼睛。
他的唇舌滑溜的在她颈项上撩拨,那轻柔的触感在她体内挑起一道道甜蜜而折磨人的燥热,她感觉到一股渴望,渴望什么?她一点儿也不知道,她不想思考,不想抗拒,她只想沉沦,让这一刻的如痴如狂驾驭她的神智。
她的顺服挑动他压抑的欲望,他的大掌探向她如凝脂般的肌肤,为她身上的每一寸杰作疯狂。
“嗯……”轻声的吟哦缓缓逸出红唇,随著他一个比一个还要激情的探索,她的娇躯更加紧绷,感官所承受的欢愉更加沸腾,她忘情的抓住他的手,为他掀起的狂野失了魂。
“小牙儿……我美丽的小牙儿……”风继业情不自禁的呢喃。
小牙儿……意识顿时清醒过来,沐言仓皇的推开他,胡乱的抓紧敞开的衣裳,掩住春色绽放的娇躯。
“你……谁是小牙儿?”小牙儿是奶娘对她的匿称,奶娘死了以后,她就不曾再听到“小牙儿”这三个字。
“我觉得小牙儿很适合你。”他避重就轻的道。
“我……我叫唐沐言,不是什么小牙儿。”小牙儿听起来柔柔弱弱,一点威严也没有,怎么适合巾帼不让须眉的唐三姑娘?
“我就喜欢叫你小牙儿。”
“不准!”沐言心急的一喊,她已经很没出息了,为他神魂颠倒,为他忘了自个儿是谁,她不要自己在他面前变得更加弱不禁风。
不当一回事,风继业依然故我的嘱咐她,“小牙儿这个名字是属于我的,不准其他人叫哦!”
“你……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笑得很赖皮,他一副你能奈我何的看著她。
“夜深了,你是不是该回房了?”拿他没办法,沐言只好送客。
这才想到今夜造访的目的,他说明来意,“我是特地来警告你,这几天晚上你要当心点。”
“什么意思?”
抿嘴一笑,他煞有其事的道:“也没什么,只是最近吴府不太安宁,晚上经常有盗贼大驾光临,他不是为劫财而来,他是来劫色。”
“采花大盗。我怎么没听说?”
“说了,你还敢留在这里作客吗?”
“我……有什么不敢?”就是怕了,她也不会在他的面前承认。
“不要逞强,记住这几天晚上警觉一点。”飞快的在她的唇上偷得一吻,他眷恋的看著她半晌,才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离开。
风继业真的走了,沐言的心也跟著失落,夜,一下子变得好漫长,不过漫长之中,又有那么一丝丝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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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月黑风高,今晚的吴府显得特别宁静,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躲在树上,风继业打了一个冷颤,今晚的风似乎特别寒冷,原来已经不太舒服的身子变得更加昏沉。
拉紧披风,他稍稍闭上眼睛,他得撑著点,吴东贵很可能挑在今晚对他的小牙儿出手。
就在此时,两道鬼鬼祟祟的影子往沐言的客房走过来,一个是吴东贵,一个是阿虎。
“少爷,你真的不要使用薰香?”
“笨蛋!跟一个睡得像死人一样的女人做那档子事有什么好玩?”吴东贵老实不客气的赏了阿虎一个白眼。
“可是,唐三姑娘恐怕不好应付。”看她那一副伶牙俐齿,就知道她不好惹。
“这你就不懂了,越是不好应付越是刺激,尝起来也就越够味。”说著,吴东贵迫不及待的推著阿虎,“快一点动手啊!”
“是,少爷。”抽出腰间的配刀,阿虎把刀子从两道门缝中间伸进去,推动里头的门闩。
“怎么样?行吗?”吴东贵按捺不住的问。
“就快好了。”用手背揩了揩额上的汗珠,阿虎专注的盯著门缝中的情况,终于,横木被移开。
“好了,少爷。”
笑得像只准备扑食小绵羊的饿狼,吴东贵抓著阿虎叮咛,“阿虎,你到前面守著,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以免坏了我的事,知道吗?”
阿虎点了点头,怜香惜玉的说:“少爷,温柔点,唐三姑娘不是妓院的姑娘,千万别把人家吓坏了。”
“这还用你说吗?我知道怎么做。”推开房门,吴东贵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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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来翻过去,这样的夜她的心显得特别不安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继业的警告,沐言怎么也睡不著,终于,她放弃跟黑夜奋斗,张开眼睛,没想到竟然看见吴东贵色迷迷的朝床铺走过来。
“美人儿,我来陪你了。”没注意到她醒著,吴东贵用手背擦拭著嘴巴,伸出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