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咽了口口水,彩儿想笑却笑不出来,“小……小姐……最想做什么?”
  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沐言的魔掌正好抓住彩儿的衣领。
  眉头一皱,她看了一下车门,又看了一下彩儿,似乎很挣扎,是否该放弃到手的猎物?
  一会儿之后,车门被打了开来,赵惺叫道:“小姐,马儿累了,我们在这儿歇个脚……小姐,你……你们在干什么?”
  “赵惺,你来得正好,拿块布把她的嘴巴塞住。”
  “这……”他知道作弄彩儿是小姐最大的乐趣,可是这也玩得太过火了吧!
  “赵惺,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不要……小姐,不要……”彩儿可怜兮兮的抓著沐言,眼中充满凄凉的哀求。
  像是在考虑要不要放她一马,沐言一脸沉思的瞅著她,半晌,她忽然松开手,一副好无趣的道:“不玩了!”
  又被耍了!彩儿一脸哀怨的瞪著沐言,她怎么老是学不乖?
  戏落幕了,赵惺立刻走开,解开马儿的束缚,牵它去喝水。
  调皮的捏了捏彩儿的鼻子,沐言心情愉快的跳下马车,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了下来。
  彩儿也紧跟著她身后走下马车,她嘟著一张嘴来到她的身边,那模样显得好委屈。
  “笑一个,这样子丑死了!”沐言粗鲁的捏了一下她的脸颊。
  “小姐,好痛!”彩儿心疼的捂著她粉嫩的脸颊。
  “很好,知道痛表示你还活著,你该谢天谢地。”沐言一点也不觉得愧疚。
  这是什么鬼论调?彩儿苦著脸,对沐言的暴行提出无声的控诉。
  “彩儿,你有意见吗?”
  “彩儿不敢。”
  就在这时候,一阵尘土飞扬,马蹄声朝这儿飞奔而来。
  赵惺警觉的拉著马儿来到沐言身边,目光充满戒备的盯著越来越近的人影。
  很快的,两匹奔驰的马儿现身了,驾驭马儿的主人也清楚可见。
  眼睛一看清楚骑在马上的人是谁,沐言惊骇的嘴巴一张,不会吧!天下这么大,老天爷怎可能让他们在这儿冤家路窄?
  喝!马儿双双停了下来。
  “唐三姑娘,真巧,我们又相遇了。”坐在马上,风继业有礼的对著沐言微笑点头。
  这看在沐言的眼中,只觉得他惺惺作态,恨不得一拳打扁他那张得意的嘴脸。
  抢了他们绣坊的生意,他很神气是不是?想跟她耀武扬威?没这么简单,凭她这张嘴巴,她就不相信说不动吴老爷子改变心意……慢点!他刚刚叫她……他怎么知道她是……呵!这有什么大不了,她不也知道他叫风继业吗?虽然这是他亲口告诉她的,不过,他们谁也不输谁。
  “是啊!真的很不……巧。”沐言僵硬的咧嘴一笑。
  翻身下马,风继业风度翩翩的对彩儿招呼道:“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美色”当前,彩儿除了痴傻的垂涎,什么都忘了。
  忍住那股蠢蠢欲动的暴力,沐言一把拉过彩儿,将她撵到身后。再任由她继续丢人现眼,她会忍不住动手。
  “这位兄台想必是唐氏绣坊的赵管事吧!”风继业周到的对赵惺点头道。
  “正是在下。”唐氏绣坊和风氏绣坊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以至于赵惺一直无缘见到风继业。
  “想不到风大少爷对我们唐氏绣坊这么关心,真是不敢当!”沐言赶忙提醒赵惺来者何人,以免他被风继业的虚伪给欺骗了,当人家是友非敌。
  “风大少爷,幸会!”赵惺可没让对立立场消了风度。
  “瞧你们的样子,好像要出远门,不会是跟风某一样前往福州吧!”望著沐言,风继业似笑非笑的眉一扬,像是在向她挑衅。其实看到他们,他就已经猜到他们的目的地,唐沐言想必接到福州传来的消息,为了巩固福州的生意,她当然得亲自走访吴记,也就是说,他们早晚会正面冲突,他犯不著隐瞒自己的行踪。
  他也要去福州?难道,他决定亲自出马说服吴老爷子?
  “我们去哪儿跟风大少爷应该没有关系吧!”
  “如果同去福州,我们可以结伴同行,一路上也不会无聊。”
  “不必了,我们不想跟……陌生人走在一块,江湖险恶,人心隔肚皮,一个不小心被算计了,可是死不瞑目。”
  “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唐三姑娘每次见到我,都很……热情。”最后两个字风继业几乎是压著嗓门说给沐言一个人听,他同时不忘对她戏谑的眨了眨眼睛。
  “你……那是失误,本姑娘绝对不会跟小人交朋友。”沐言又恼又羞,脸一阵绿一阵红,可恶,好不容易把这事忘了,他又提起来,他都已经嘲笑过了,难道还不够吗?也不想想,她这么美的人儿肯抱他,可是他的福气!
  “小人?”
  “正人君子是不会上妓院谈生意。”
  “做生意凭的是本事,上茶楼、上妓院,全都是自个儿的喜好,倒是一个好姑娘家,是不会成天在外强出头。”
  “你……愚夫之见!”恶狠狠的瞪了风继业一眼,沐言气呼呼的拉著彩儿的手往马车走去,“赵惺,我们该上路了。”
  “告辞了!”朝风继业拱手一拜,赵惺匆匆的拉著马儿跟过去。
  愚夫?望著马车的方向,风继业忍不住咧嘴一笑,继遨他们说得一点也没错,她确实与众不同。
  “少爷!”见风继业浑然忘我的凝视著远去的马车,柳逸上前一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