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开局娶丑妻,睡一天涨一年功力 > 第72章 你不该来,可我还是来了
  韩少君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小子,莫非你送药的过程给药动了手脚?”
  陈伯的听闻立刻脸色变得煞白。
  “韩少主,这话可不能乱说,江池是我鹤年堂的人,我以性命担保,他绝不可能在药上动手脚。”
  韩少君冷冷瞥了一眼陈伯一眼,笑了。
  “陈仙医,你以性命担保?你的命值几个钱?我爹的命才是重要的。”
  陈伯的脸色涨红了。
  此时的江池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他没想到韩少君对付自己的手段来的这么快。
  他是想换掉,陈伯和鹤年堂给城主医治,这样他就可以换一个好掌控的人在手。
  并且到时对自己动手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了。
  “韩少主——”
  “够了!”
  韩少君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
  “陈仙医,你的医术,我看也不过如此,我爹吃了你这么多天的药,不见好转,反而恶化,你说,是你的药有问题,还是你的人有问题?”
  陈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韩少君转身,对着谢管家说道。
  “去,把周先生请来。”
  谢管家张了张嘴。
  “可是……”
  韩少君眼冰冷的看向谢管家。
  “怎么?你有异议?还是说我爹的病情久病不愈也有你的功劳?”
  “我……”
  谢管家脸色瞬间涨红。
  来这城主府接近二十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对自己如此不客气。
  韩少君就那么冷眼盯着谢管家。
  老管家在此多年,多次伸出橄榄枝,都未得到回应。
  这种人只忠诚父亲的人,若有朝一日做了城主之位,留着也是没用的。
  “还不快去。”
  韩少君厉色道。
  谢管家叹了一口气,快步走了出去。
  韩少君回过头,看着陈伯。
  “陈仙医,从今天起,我爹的病,不劳你费心了,我请了新的郎中,周济堂的周先生,医术比你高明十倍。”
  陈伯的脸色气的煞白。
  周济堂的的医术他再了解不过了,若让他医治,那这老城主的病算是无望了。
  “少君,老城主的病——”
  “陈泰。”
  韩少君立刻打断陈伯,声音不大,但很有力。
  “你年纪大了,该歇歇了,你这陈仙医的的名号也对外别用了,城主府的事,你以后也不用再来了,和你这位江小哥,就好好在药铺待着吧,不准离开宁阳城。”
  他看了一眼江池。
  陈伯站在原地,手在发抖。
  江池没说话。
  他盯着韩少君的眼睛,韩少君没躲,嘴角还挂着笑。
  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从门外走进来,四十来岁,留着山羊胡,穿着一身青色长袍,手里提着一个药箱。
  他朝韩少君拱了拱手。
  “韩少主。”
  韩少君点了点头。
  “周先生,老城主的病,就拜托你了。”
  周郎中点了一下头,看见陈伯,拱手施礼。
  “陈仙医。”
  陈伯叹了一口气。
  周先生挤出一次尴尬的微笑,走到床边,搭上老城主的脉搏,闭着眼睛摸了一会儿,睁开眼,点了点头。
  “少主放心,老城主的病,我能治。”
  韩少君笑了。
  “好。”
  他转过身,看着陈伯。
  “陈泰,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
  陈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看床上的老城主,又看了看韩少君,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
  江池跟在他后面。
  走到门口,韩少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小哥,我说过,在宁阳城,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你好好想想。”
  江池没回头,跟着陈伯走了出去。
  两人默默的向府外走去。
  在路过傻少爷的时候。
  傻少爷则坐在花园,正不吵不闹的一颗一颗的丢着石头。
  出了城主府。
  两人不紧不慢的向鹤年堂走去。
  路上江池看着陈伯有些佝偻的背影开口。
  “陈伯,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我开罪了韩……”
  陈伯一抬手,停住脚步,扭头看向江池说道。
  “小池啊,不必道歉,韩少君先把我踢出城主府也不是一两天了,我一个郎中对他造不成多大威胁,倒是你……”
  “唉!”
  说到这陈伯叹了一口气。
  看到陈伯担心,江池开口安慰。
  “陈伯,你放心,我自有考虑。”
  陈伯看着江池那自信的眼神后,点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现在我到是这老城主的病情,这老城主倒也真是个爱民如子好城主,就莫名其妙的害了这等怪病。
  陈伯摇了摇头继续向前。
  江池跟在身边问道。
  “这城主的病很奇怪么?”
  陈伯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想怎么开口。
  “老城主的脉象……很奇怪,每次把脉弱的就像濒死之人,可这么长的时间又不见其他身体其他脏器衰败迹象。”
  他顿了顿。
  “我行医几十年,没见过这种脉象,之前的药我一直在努力的调理老城主的气血,可还是未曾见效。”
  他叹了口气。
  “他这脉象,早该不行了,可他偏偏还撑着,可能是老城主福泽深厚吧。”
  江池点了一下头没再追问。
  傍晚。
  江池推开家门时,灶台上的锅还冒着热气。
  苏浅雪正蹲在灶前,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听见动静,她回过头,眼睛亮了。
  “池哥,你回来了。”
  “嗯。”
  江池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她往灶膛里塞柴。
  火苗舔着锅底,锅里咕嘟咕嘟响,一股鸡蛋羹的香味飘出来。
  “做什么呢?”
  “鸡蛋羹,还有豆腐,还有一碟牛肉。”
  苏浅雪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今天城东的肉铺新到了一批牛肉,我买了一点,贵是贵了点,但我想你每日那么累,想让让你补补。”
  江池听后有些感动,伸手把苏浅雪揽在怀中。
  “小雪。”
  “嗯?”
  “这样的生活你闷不闷?”
  苏浅雪愣了一下,转过身,看着他。
  摇了摇头。
  “不闷。早上起来喂驴,收拾院子,去药铺帮忙。”她顿了顿,
  “有小树帮我聊天,而且我还在药铺你能看到一些医书可以看,我不觉得闷。”
  “不闷就好,本来说好来着宁阳城带你去看竹海的,改日找个时间咱们去。”
  苏浅雪听闻眼睛都亮了,猛猛的点头。
  “嗯!”
  两人吃完饭,苏浅雪收拾碗筷。
  江池坐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柿子树。太阳已经落了,天边还剩一抹暗红,像烧过的炭。
  驴棚里的瘸驴打了个响鼻,他站起来,走过去,往槽里添了一把草。
  驴子把头伸过来,在他手心里蹭了蹭,痒痒的。
  苏浅雪洗完碗,走到他身后。
  月光初升,
  苏浅雪的面纱已经摘了。
  红斑在月光下淡得几乎看不见,皮肤白得就像这洒下的月光,清冷无瑕,她媚眼含春,似是在渴望着什么。
  江池伸手刮了一下穹鼻,一把将其揽入怀中。
  苏浅雪娇呼一声。
  两人便直奔卧房。
  驴棚内的小驴“噗”的一声打了一个响鼻。
  似是在抗议,让两人收敛一些动静,驴不叫,人倒叫的没完没了。
  夜很深了。
  苏浅雪睡的很沉。
  就像一块久耕的良田,安静的静躺在那里。
  江池躺在她旁边,闭着眼睛,没睡。
  三更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
  咚——咚——咚——
  江池睁开眼。
  他轻轻起身,没有吵醒苏浅雪,穿上外衣,推开门。
  小驴听到动静,瞥了一眼江池,没有叫。
  夜风很凉。
  吹在脸上像水一样。
  月亮已经偏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