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开局娶丑妻,睡一天涨一年功力 > 第279章 你将是我最俊美的傀儡
  卢磊金丹初期,郝天童金丹初期。
  姚远实际也是刚到初期。
  江池——在所有人看来,不过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筑基散修。
  而对面站着的,是一位金丹中期的魔修,赤炼门出身,手段阴毒狠辣,诡异莫测,杀人如麻。
  血屠子看着他们调整站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在看一群即将落网的猎物。
  “商量好了?想一起上?长得都不怎么样,想到倒挺美!”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前摇,起手便是杀招儿,整个人化作一抹暗红色的残影,直掠卢磊。
  他右手五指张开,指尖凝聚着暗红色的血光。
  一道血煞之气从他掌中喷涌而出,化作一只狰狞的血爪虚影,隔空抓向卢磊面门。
  卢磊没有硬接。
  他双手迅速掐诀,一面土黄色的盾形灵光瞬间在身前凝成。
  血爪撞上盾光,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灵盾剧烈震颤,裂纹如蛛网蔓延开。
  卢磊被震退数步,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线血丝。
  郝天童趁机出手。
  他手指一弹,银色长针如细雨般从扇面飞出,绕过血屠子正面,化作三道游丝般的寒芒,直刺其后心与两肋。
  针尖上淬着冰蓝色的灵光,封住了血屠子三分退路。
  血屠子却头也不回,只是随手一挥,一股浓稠的血煞之气如长鞭般甩出,带着暗红色的烟气,将三道银针卷裹其中。
  冰蓝色的灵光在血煞中只闪了半息便被彻底吞没,银针发出细碎的哀鸣,灵光尽散,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郝天童瞳孔骤缩。
  那套银针他淬炼了十余年,从未被人如此轻描淡写地破过。
  他下意识想要后撤拉开距离,血屠子已经出现在他面前——身影如鬼魅,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
  他抬起手掌,暗红色的血光在掌心汇聚,隔着三尺距离一掌拍出,一道血色掌印隔空轰出,正中郝天童胸口。
  轰——!
  郝天童整个人就像被踢飞的狗崽子,直接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上石壁。
  碎石飞溅,石壁上龟裂凹痕,郝天童从墙上滑落下来,胸口衣衫焦黑,嘴角溢出血水。
  血屠子收回手掌,低头看了一眼掌心,像是在回味方才那一掌的手感。
  他轻轻碾了碾指尖,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失望。
  “金丹初期?还不够看啊。”
  姚远没有退。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一道淡金色的灵光从丹田涌出,化作数道细密的光针,绕着他周身飞旋。
  那些光针虽不如郝天童的银针锐利,但胜在密集,像是一层流动的光甲裹住了他的身体。
  他猛地向前一踏,光针脱离周身,如暴雨般射向血屠子肋下,每一道针上都附着他燃烧精血的灵力,带着筑基巅峰舍命一搏的决绝。
  血屠子微微偏头,像是有些不耐烦了。
  他手掌一翻,一道血幕在身前凭空铺开,如一面猩红的纱帘。
  那些光针撞上血幕,像是沙粒落入泥沼,速度骤减,灵光迅速黯淡,最终被血幕吞噬殆尽,连个响动都没发生。
  姚远的脸色骤然白了。
  血屠子抬手一挥,血幕化作一道匹练般的煞气横扫而出,不轻不重地拍在姚远肩上。
  姚远闷哼一声,身形一晃,单膝跪地,双手撑着膝盖才没有彻底倒下,嘴角的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三人的试探,三人的手段,都在短短几息之内落败。
  血屠子站在碎石的阴影中,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了江池身上。
  “你们四个里面……就你还站着没动。”
  血屠子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丝玩味,目光在江池身上来回扫了两遍,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东西。
  “不错,乖乖受死,别伤了皮囊——你将会是我最俊美的傀儡。”
  江池抬腿上前一步,面如止水,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在姚远三人眼中,他这副模样分明是被吓傻了——一个筑基散修,面对金丹中期的魔修,连逃跑都忘了,怕是连求饶都说不出口。
  “文道友!”
  姚远挣扎着喊道,声音里带着急切。
  “别——万不能让他炼制傀儡啊!神魂抽离,傀儡不入轮回,千万不能——”
  另外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眼底满是嫌弃与无奈。
  卢磊摇了摇头,低声吐了句“完了”,郝天童别过脸去,像是想到了一会自己的下场。
  江池看着血屠子,轻声开口。
  “魔教?!”
  血屠子上下打量着他,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对。以血炼傀儡,就是我的手段,怕了?”
  江池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
  “行,来吧。”
  血屠子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
  “啊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笑声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血影,五指张开如鹰爪,裹挟着浓郁的血煞之气扑向江池。
  那血影狰狞而凌厉,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暗红色的波纹,腥风扑面。
  “文兄——!”
  姚远声音撕裂,不忍直视。
  偏过头去,闭紧了眼睛,连带着身子都僵住了。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没有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闷的低响,像是什么东西撞上了一堵墙。
  姚远猛地睁开眼。
  他看见江池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张,掌心正对着血屠子扑来的方向。
  一圈暗红色的气浪从他掌中无声荡开,将血屠子整个人挡在了半空中,寸步难进。
  血屠子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赖以成名的血煞之气,正在以一种不可抗拒的速度被抽离。
  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探入了他的经脉,将那些蕴养多年的血煞之力一丝一缕地往外扯。
  “这——怎么可能——?!”
  他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全都被压制住了,双腿像是灌了铅,连后退都做不到。
  江池手掌一握。
  血屠子周身翻涌的血煞之气瞬间被抽干,如潮水般倒卷而出,汇入江池掌心。
  暗红色的气旋在江池掌中急速压缩,凝聚,沉凝,化作一颗拳头大小的血煞珠。
  珠子暗红如凝固的血,表面流转着幽深的光泽,内里隐隐有细密的灵纹在游动。
  而血屠子本人,此刻已像一只被抽空了的皮囊,双目圆睁,脸色煞白,浑身的血煞之气被一扫而空,连站都站不稳了。
  江池低头看了一眼掌中那颗血煞珠,又抬眼看向面色灰白的血屠子。
  他周身此刻翻涌的血煞之气,比方才血屠子全力释放时浓烈了何止几十倍。
  暗红色的煞气在他周身如烟如雾,翻腾涌动,将他整个人笼在一片肃杀之中,连那一丝丝的光亮落在他身上都被染得暗红。
  姚远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卢磊攥紧的刀柄缓缓松开了,瞳孔中倒映着江池周身翻腾的血煞之气,喉结上下滚动。
  郝天童靠在石壁上,撑着地面勉强坐直了一些,目光死死盯着江池,像是想要看清眼前的景象究竟是真是假。
  空气中安静得只剩江池手中那颗血煞珠微微嗡鸣的声音。
  江池看着瘫软在地的血屠子,轻声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如初。
  “你不是说,以血炼傀儡是你的手段么?”
  他缓缓攥紧手掌。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