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玥婷收回目光,重新看了眼林沄。
不耐、厌烦、淡淡的死感。
柳玥婷知道林沄的性格。
有目标、有意义的事情,拼尽全力耗尽心神,哪怕暂时损害身体也要达成目标,绝不喊苦含泪。
相反的。
如果觉得没有意义,那么即便这件事情再轻松,那也不想浪费一丁点时间在上面。
看到林沄的这副表情,柳玥婷都能够猜到林沄心里的想法。
‘有这时间我不如去xxx。’
‘本就不长的生命再度缩减xx分钟。’
‘世界上怎么就没有时间调节器呢?’
总之是大差不差的想法。
想到这,柳玥婷那双好看的秋棕色眸子,左闪闪右闪闪,心里开始盘算着。
得想个办法解决啊。
毕竟。
看着小沄受苦这种事,实在有些无法接受。
柳玥婷做不到。
......
......
一旁的林沄,确确实实被柳玥婷猜中了。
现在他真的对军训这件事很绝望。
他的初中,校长迷信军事化管理教学。
于是乎,头发只能留寸头、作息精确到分钟、早读晚修和课间限制外出次数都是家常便饭。
与之而来的,还有三年军训。
是的,你没听错。
初中三年,年年军训。
还是前往军训基地,为期七天的住宿军训。
这在初中可是极其罕见的。
如果说第一年军训还有新鲜感,那么第二年开始,就是纯粹的折磨了。
不过如果换成学校领导的说法,应该是磨练意志。
总之,林沄在初中三年,高中一年的折磨后,终于在大一开学,再度体验到了这种感受。
毫无意义、浪费时间,但不得不做的站军姿。
这么多年来,唯一的收获可能就是学会了唱强军战歌。
也不能说没有磨练意志吧,只能这么说......
需要被磨练意志的人大多数不在训练中,而在接受训练的人大多数不太需要磨炼意志。
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不过军训如此,总不能为了不军训就不毕业,不要学分了。
林沄只能忍着。
唉,憋屈。
好想回宿舍码字,发书,赚稿费。
林沄在心中感叹着。
一想到接下来这样的日子,还有十几天。
他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得劲。
“嘿!看你们站累了,来给你们整点比赛!”
“大学生,人生中像是朝阳一般的年纪!别死气沉沉的!”
就在这时,林沄所处的三连的教官,终于从肆意大笑的阶段恢复正常,来到行列面前说话。
只是那嘴角仍旧残留着憋不住的笑意。
看到这一幕,三连的同学,特别是刚刚被抓到外面去蹲起的几个人,心中都在暗骂。
死气沉沉还不是你这个中登害得!
不过这种话大家都只能心里想想,教官当然也听不见。
(不排除教官听见了会笑得更开心的可能。)
“我和隔壁兄弟连的教官商量了下,单独训练大家太没激情了,所以还是来点对抗好一点,激发一下大家伙的激情。”
“大家伙说对不对啊?”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人回话。
然而教官毫不在意,甚至眉眼一跳。
呵呵,小登们,喜欢当哑巴?
看我给你们整点活,看看你们还哑不哑巴。
三连教官的嘴角,又抑制不住地上扬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