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叫你把布拿掉,就把布拿掉,本宫就不相信她能玩出什么把戏。”
  “是。”巧月心不甘情不愿的取下夏儿嘴里的布。
  没有恨,也没有怨,夏儿沉静的说:“你一定会后悔。”
  “笑话,本宫总算把你除掉了,本宫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后悔?”
  “皇后敢不敢跟奴婢打赌?”
  “本宫干嘛跟一个死人打赌?”
  “你当然不敢跟我打赌,因为我的死并不能改变什么,只会让你的良心一辈子受到谴责,你一定会后悔……”
  啪!皇后再一次狠狠的给了夏儿一巴掌,犹疑的喊道:“本宫不会后悔,绝对不会后悔!”
  深恐事情有变,巧月赶紧出声道:“皇后,没必要跟一个死人说那么多,还是快一点解决掉她吧!”
  “把她嘴巴塞住。”
  “是。”巧月乐于从命。
  把夏儿推到山崖边缘,皇后不死心的问:“你现在是不是很害怕?”
  悲伤的看了皇后一眼,夏儿闭上眼睛,无声的道:“皇上,欠你的情,臣妾来世再还。”
  已经站在死亡的面前,夏儿竟然还可以这么镇定,皇后终于失控的伸手一推,顿时,夏儿像一片落叶般无助的坠下山崖。
  颤抖的一退,皇后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她……真的把夏儿除掉了……突然想到什么,皇后转过身抓住巧月,“这山崖死得了人吗?”
  “皇后,你放心,这山崖就算死不了人,这种寒冷的天候,也会将她冻死,到时候,她不是成了野狗的食物,就是被野狼吃了。”
  “可是……”是不是因为杀了人,所以她觉得很不安?
  “皇后,你不用担心,她死定了。”
  “是吗?”
  “皇后,时候不早了,我们赶快回宫吧!”
  点了点头,皇后仓皇的跟著巧月走向一旁的马车,迅速离开。
  一会儿之后,不远的草丛处冒出一个身影,她是汴京第一大富商傅开来的掌上明珠傅妍君。
  “我是不是眼花了?”来到了山崖边,傅妍君小心翼翼的往下一望,天啊!真要从这儿摔下去,不死也半条命。
  这一点也不好玩,她只是在生哥哥的气,说好这一次他去扬州做生意,一定要带她去,结果他却趁著天还没亮时就偷偷跑掉,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越想,她就越觉得不甘心,一气之下,骑著马就追了出来,原本以为只晚半个时辰而已,她应该可以追得上,哪知道来到这个地方就掉了马,害自己受了伤,虽然伤势不大,不过想追上哥哥,肯定是不可能了。
  摔了马已经够凄惨了,接著又听到了马车声,她还以为是爹派人来追她回去,所以故意躲到草丛里不让他们找著,谁知竟然让她目睹到……今天实在不是什么好日子,倒霉的事全叫她碰到了!
  “老天爷,现在该怎么办?”犹豫不决,傅妍君来回地转著圈子,“本姑娘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但也不是冷血无情的人,见死不救……不行不行!可是,从这儿掉下去还活得了吗?”
  她不应该多管闲事,她自个儿都受了伤,何苦再自找麻烦,可是……“如果她还有活命的机会,我不救她,跟害死她的人有什么两样?”
  好吧,难得她傅妍君如此善良,就看看那女子还有没有活命的可能,可问题是,凭她一个人要怎么救人?
  正伤脑筋时,一辆马车远远急驰而来,傅妍君连忙冲上前,这一次果然是傅家庄的马车。
  马车一停,傅妍君立刻跑过去将驾马车的人给拖下来,“寒岳,快快快,有一个人掉下山崖,你下去把她救上来。”
  柳寒岳是傅家庄总管的儿子,也是傅开来的得力助手。
  在这同时,马车的车门被推了开来,一名大约十六、七岁的姑娘急急忙忙的跳下来,她是傅妍君的贴身丫环小喜儿,“小姐,我们总算找到你了!”
  不理会小喜儿,傅妍君推著柳寒岳道:“你还在磨蹭什么,本小姐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你再不快一点,人就要死翘翘了。”
  “小姐,究竟出了什么事?”不慌不忙,柳寒岳想先搞清楚怎么回事。
  “哎呀!这事说来话长,你赶快下去救人就是了,要不然她有什么不测,我惟你是问!”
  实在是莫名其妙,可是小姐说的话是绝不容反驳,如果你敢不顺著她的意思去做,她会一直烦到你承认自己错了为止。
  有了这一层认知,柳寒岳只好先救人,再把事情弄明白。
  “是,属下这就去救人,不过,小姐总要告诉我,我要救的是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
  闻言,柳寒岳可傻眼了。
  把柳寒岳拉到山崖边,傅妍君指著正下方,“她是从这里掉下去的,她长得很美很美,好像天仙下凡,就这样,你懂了吗!”
  不懂也得懂,柳寒岳不再多费唇舌,决定先救人要紧,否则小姐一定跟他没完没了。
  第七章
  好痛,她的头好痛好痛……皱著眉,夏儿抱著头,缓缓的睁开眼睛。
  “醒了醒了,总算是醒了,谢天谢地!”傅妍君蹦蹦跳跳的窝到床沿,“我都快被你吓死了,你一直高烧不退,我好怕你会死在我们傅家,吓得晚上也不敢回房里睡觉,一直守在你身边,快把我累死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足足三天三夜,还好你没事,要不然……”
  “小姐!”小喜儿受不了的打断她的聒噪,“你把这位姑娘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