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男人一边看着台上表演津津有味,一边心里吃味口出不逊。
沈清洛炮仗性子忍不了一点,挣开公主就要出手教训。
却不等出手,身后的陶杏儿先一步冲出去,稍稍使力便撞的几人个个踉跄。
“啧啧,这些个小身板弱不禁风的样子真不够看,被本姑娘一个没站稳轻轻一碰,怎么骨架要散了不成?”
“.......你个小娘子怎么如此没有规矩?”
“我说你话里有话影射谁呢?你这块头能是轻轻一碰?”
“不然呢?不然几位去官府告我?就说被我一女流之辈轻轻一撞,伤筋动骨受了内伤,再回家找家中娘子哭哭惨?”
“你?!走走走,别跟这没规矩的娘们废话,晦气!”
“我这没规矩的女子还知道一腔热血参军上阵杀敌呢!再看看你们,白瞎这高壮个子,偷墙角之流才是晦气!”
“你再说个试试!别怪兄弟们以多欺少!”
“是吗?那哥几个尽管试试,小爷我倒要看看,怎么个欺法?”
旁听的沈清洛见几人似要上前,反手将公主与陶杏儿护在身后。
一旁护着的范修文二人见状,也赶忙上前。
并站一排的几人气势压人,再看一行人穿着不凡,想要闹事的几人悻悻作罢,赶紧走了。
陶杏儿两眼泛光望着先将自己护在身后的沈清洛,竟掐着嗓子带着崇拜的同身边的楚颜汐夸。
“夫人,您这相公当真良配,虽然长的弱不禁风,好在男子气概还是有的,靠得住!”
“........嗯,确实靠得住。”
楚颜汐笑着回应,见闹事之人已走,便要上前喊驸马回来。
谁知还未靠前,便听周围人群乱了方寸,随之就有人惊恐嘶喊。
“杀人了!杀人了!”
未等众人看清,就见四周围来不少掩面黑衣人,持刀狠刺,目标便是楚颜汐一行人!
陶杏儿离楚颜汐最近,警觉杀手都是冲向身边的夫人,未做思考,挺身而出将人护着。
“夫人快走!”
“杏儿!”
慌乱中,楚颜汐紧紧抓着陶杏儿与自己一同后退,却又被杀手一刀刺来,将两人分开。
被人群冲开的沈清洛击退杀手第一波冲杀,慌忙搜寻公主身影。
哪怕身后杀手复又冲上来,也在发现公主后,轻身一跃,将人护着。
范修文翟士林合力抵挡护在驸马身后,转身见驸马满眼公主的无脑样子,有些无奈。
“翟大人,你们护着撤退,我来善后!”
“这么多人,你挡得了吗?”
翟士林回望四周蠢蠢欲动之人,犹豫不走。
“能!红裳班在,放心走!”
回头见台上早已散了场,青璃易装带着人出手相助。
翟士林这才放心后退,护着公主驸马退去人群外。
挡下杀手十多回合,按照招式路数,沈清洛觉出其中蹊跷。
“荣派?颜儿,他们是要杀你!“
这些杀手与那夜树林中刺杀公主的死士招数一样,长刀不善近搏,却是刀刀染毒毙命!
“大家小心,刀上有毒!”
提醒众人后,沈清洛全程小心护着楚颜汐,寸步不离。
“颜儿,去后面巷子躲躲,范大人已经派人去了衙门。”
夺刀击退几波攻击,二人趁乱潜伏人群,退出激战中心。
范修文翟士林带人斩杀不少死士,连身手一般的陶杏儿也是一边佯装逃跑,一边趁机帮着翟士林敲晕了几人脑袋。
带着公主手谕,衙门支援来的挺快,由外向内包围,将所有死士圈住。
见局势稳住,沈清洛扶着楚颜汐出了胡同。
等带队县丞赶来,楚颜汐上前,便嘱咐尽量多留活口。
却不想支援就要到跟前护驾,不知哪里冲出来一白发老太太,冲着楚颜汐举刀扎了过去。
沈清洛还未看清来人,下意识反应飞身扑过去将人抱住,以身体挡刀。
楚颜汐眼见这一刀直抵要害,硬是拼尽全力反手将人抱住,转换方向。
眨眼间身形变换,假扮老人的男人一刀扎在楚颜汐肩膀。
偷袭得逞,男人又一刀扎向沈清洛,腾出一只手就要将公主扯开带走。
奈何沈清洛宁死不撒手,抬手挡了刀刃,一脚将人踢开。
县丞余文州赶到,男人见状便要逃。
沈清洛眼看着公主为了护自己,整个手臂被鲜血浸透,怒火中烧。
不顾体力毒素侵蚀,咬牙持刀追上。
一刀劈去那人肩头,硬生生将已经爬上墙头之人扯下,踩在地上。
“解药!否则我便看着你被刀上毒药折磨至死!”
“别便一同死好了!”
“王八蛋!”
沈清洛见这人一心求死,气的一刀扎在男人下身,咬牙用力。
听着刀下嘶喊,沈清洛双眸兴奋,松刀,又扎进小腹,刀刃缓缓转着圈。
“交还是不交!”
说话间,沈清洛又举刀直抵那人唇角,望着地面直流的鲜血,笑的邪气。
“嘴硬?那就从这里穿过去,将嘴穿透缝上?”
话落,没等这人反应,刀尖已经扎进一侧脸颊,透了。
只需稍稍用力往前,便可贯穿全脸。
钻心刮骨似的痛太过突然,男人疼的整个人僵硬绷直,不停发抖。
尤其身下的痛,下一秒便要疼死过去。
”别,饶命,我说,我说,在我,在我靴子脚底的暗格里!但只有一人份,没有多余的!”
沈清洛闻言,扔了手中刀刃去寻,果真找到一包药粉。
再搜无果,便先自己浅尝一些,确认无毒,当即回到公主身边。
楚颜汐伤口太深,毒性侵蚀更快,此时知道沈清洛用意,闭嘴不张开,却仍旧抵不过沈清洛的百变花样。
“颜儿乖吃下去,我刚吃了些,伤口也浅,不碍事。”
“不要.........”
楚颜汐抿紧唇,重重喉音嘶吼摇头。
沈清洛眼见耽误不得,张口倒尽药粉,捏着公主下颌,俯身将药粉尽数倒灌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