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驸马眼圈一红,长公主宠上心尖尖 > 第64章 天捅了窟窿,本宫也能给你担着。
  沈清洛似小猫般腻歪,轻含着公主上扬的唇角。
  启口轻咬,缠着不愿松。
  楚颜汐由着怀里人闹,没多大会,便见这人又轻喘着,窝在自己怀里软了身子。
  宠溺揉着怀里累惨的小人,楚颜汐舌尖划过留有汤药淡淡苦涩的唇。
  “洛儿,身子还虚着,别急。”
  “........我才没急,我身子不虚!”
  “嗯嗯不虚,是本宫虚,本宫累的透不过气,休息好了再亲?”
  “公主,以后离兰儿远点,又学坏了!”
  沈清洛红着脸软着身子缩进被褥,刚要蒙头睡觉,就被楚颜汐扒拉开一角。
  “别闷着,会难受。”
  “那公主呢?”
  “什么?”
  楚颜汐笑着将人拉出来一些,见驸马突然一脸严肃望着自己,拧眉靠前。
  “怎么了?”
  沈清洛想到公主每日背着自己,偷偷咽下的汤药,没了玩闹心思。
  “公主放心,兰儿不会害我,汤药不用试。”
  “反正本宫与你中毒一样,偶尔多喝几口汤药不碍事。”
  “是药三分毒,公主身体关乎楚国社稷,不可儿戏。”
  “那驸马身体呢?你若有事,现下本宫早已回到未央,屠了凶手满门。”
  “.......公主,不论以后会如何,都要以大局为重。”
  “大局?”
  楚颜汐闻言,眸光呆滞,怔怔盯着面前脸上仍无血色的小脸,抬手轻抚。
  “洛儿,人本性便是自私,所以自私无罪。
  这世界也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相对的利益而已。
  总拿大局约束自己,多累~”
  “可,公主,以前的你从不会如此。”
  “嗯,因为以前的本宫从未体会过,拥有洛儿后的世界。”
  “........公主你?”
  能说会道的沈清洛,被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楚颜汐,一句话闹的满脸泛红。
  “刺客之事你们不说,并不代表本宫真的不知。
  即使查不完全,但也能深入几分。”
  楚颜汐轻啄沈清洛通红的脸颊,猩红隐忍的眸子,似是要将眼前人融了。
  “洛儿只记好了,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天捅了窟窿,本宫也能给你担着。”
  “公主,你就不怕......”
  “不怕!本宫不怕。”
  “........”
  对上凝视自己的眸子,沈清洛愣了神。
  眼波流转间,两人一声未语,又似什么都说了。
  刚想出口确认,却又被腰间盈盈一握,送着身子往前。
  “洛儿乖乖躺着,不动便可~”
  车队加速前进,车内的青璃望着车外景色却无心欣赏。
  沈兰欣没了炼药心思,贴上前将人抱住晃。
  “姐姐不用担心,清洛姐不是说,这件事不会告与公主。”
  “你们真当公主手下都是些酒囊饭袋?”
  青璃无奈叹气,想将人推开,却发现越推抱的越紧。
  “兰儿别闹,这是车里!”
  “那姐姐便别愁,姐姐不高兴,兰儿心疼。”
  “我没有。”
  “没有更好,姐姐望着窗外,兰儿想闹~”
  说着,不等青璃反应,又逮着敏感处闹不停。
  掌下人绷得越紧,沈兰欣越兴奋。
  两人一同望着车外待收的金黄色稻田,扑鼻的丰收气息夹着车队奔跑踏地声。
  行进越来越快.......
  “姐姐,兰儿好喜欢你~”
  “妖精~”
  青璃扒着窗边轻喘,脑袋眩晕片刻,拥紧对自己百般讨好的小家伙,却又无可奈何。
  “如若公主知道真相,几方大战便是一触即发。
  杀身之仇不是小打小闹,翻了脸,哪里还会讲什么情谊?”
  “可我觉得公主不会,她对清洛宠的我都嫉妒~怎么就没人这般宠兰儿~”
  沈兰欣闹着青璃松了紧蹙眉眼,无奈将人往怀里搂了搂。
  “小手!衣服整理好。”
  “哦~”
  沈兰欣乖乖收回手收拾,余光瞥了眼就要治好的解药。
  “姐姐,你说这次掌门为何要派人去对付公主?还用我刚调制出的剧毒毒药!
  要不是清洛姐反应快,公主此次必死无疑。”
  “可能另有安排吧。”
  “什么安排要冒生命危险?那解药还是我千辛万苦调制出的一份。
  辛亏这次有我跟着,否则清洛姐也是必死无疑!”
  沈兰欣气哼哼的皱起鼻子,很生气。
  “掌门就不怕清洛姐回去找他算账?”
  “那也要先保命再算账,好了,赶紧熬制解药,我去绘图。”
  与来时一站一停不同,返程途中白天赶路晚上休息,没几日便抵达未央城。
  长公主回宫,没等休息便被太后召进宫。
  沈清洛不放心要跟着,可身体虚弱无力,被公主关去卧室休息。
  沈兰欣被留在公主府给驸马调理身体,青璃则跟着翟士林去女兵军营。
  陶杏儿意在参军,收拾好仅有的行李也去了军营。
  楚颜汐进宫后便直抵明轩殿,据范修文手下禀报,今日当值的大臣已经被太后变着法的骂了好几轮。
  怒气上头,还罢了几人官衔。
  “出了何事,发这么大脾气?”
  “下面人说不知道,从早上开始就这样挑着空子训话,满朝大臣人人自危。”
  “范相不在?”
  “在,微臣父亲也被挑了刺训话,降了一年俸禄。”
  “........这张太后的性子,也不怪当年青帝性格偏执。”
  “公主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有耳又如何?大半城池丢了,若不是范相拉着我与皇弟上位,集结可用精骑一鼓作气收腹,哪有她如今稳坐朝堂!”
  即使低声亦掩不住心中愤懑,楚颜汐牢骚片刻便到了明轩殿。
  范修文弯腰欠身后面老实跟着进了殿,楚颜汐刚进去行了礼,张太后便遣散众臣。
  得了活命喘气机会,众臣毕恭毕敬行礼退出大殿。
  张婉示意范素,随后又喊了楚颜汐一起,几人进了后殿。
  “颜汐请太后安。”
  “公主这是出去玩的散漫了?朝中乱作一团,公主竟毫无危机!”
  “颜汐不敢,请太后明示。”
  “明示?”
  张婉甩出手中几本奏折,笑意裹着冷。
  “本宫还真是奇怪,当年知晓童谣之人死的死,丢的丢,为何时隔多年,竟又被居心不良之人拿出利用!“
  “童谣?”
  楚颜汐不解,捡起地上奏折翻看,一时亦被内容惊到失了言。
  “这是哪里兴起的?他们如何听闻崖山之事?又如何判断当年那崖山张姓女王并未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