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写的一个小片段,主要是为了满足自己磕CP的欲望,写的不好,见谅]
云为衫拿着上官浅给的药回了卧房,她喝下了,刚喝下时还能压制着些,久了,药效便淡了。
宫远徵自那日见过云为衫后,日日会莫名其妙的思忆起她那清冷又对他避不可及的容貌。
第1次见面的时候,明明她是那样害怕又小心翼翼,她装的是真好。
想想,第1次和她见面还是在那次新娘入宫时,仔细想来,她当日一袭嫁衣真是绝代风华。那日她衣着华丽,头上戴着鎏金玳瑁环丝凤冠衬托得人愈发娇媚,脸上还扮着当时盛行的精致珍珠妆,他不禁想:当时怎么没多看几眼呢?
第2次见面,还是在那次,哥哥试探上官浅和她身份的时候。他看见她,明明眼睛里已经害怕的含满泪水,可表情仍旧坚定的说自己就是云家长女云为衫。要不是因为后一次的见面,他都要信了她之前的伪装。那一次在大殿之上,贾管事放了烟雾,从他那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云为衫,他看见她跟习武之人一般抵挡烟雾,随后却又放下来,轻轻拍了拍上官浅接着就和上官浅假装一起咳嗽,然后她就和上官浅分别假装晕倒,晕倒后一秒,他就看见宫子羽朝云为衫奔去,呵,蠢。如果是他的话,他就不会这么傻,他又在心里说。
接下来在这几天的思考中,他想通了。
凭什么?凭什么宫子羽就可以在万千宠爱之下长大?凭什么他生下来就只有哥哥陪伴?哥哥还有很多时候都在夜以继日的完成他的责任?他只能一个人么?凭什么紫商姐姐小时候只给宫子羽带糕点却不给他带?明明他也是弟弟呀!凭什么父亲假装不看重那个愚蠢的宫子羽,实则也对他宠爱?他那么蠢笨,父亲就不应该偷偷对他很好,他都不知道父亲为他做了些什么。从小到大,任何东西几乎都是公子羽抢走的,凭什么?就连现在这么有趣的女人他也要得到了,不!她,是属于我的
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但是云为衫是属于我的
今夜,他在角宫散步,但是脚不听使唤,迷迷糊糊得就走到了羽宫,走到了云为衫的卧房。
他都没仔细听便听到了她痛苦的呻吟
由于半月之蝇给云为衫带来的痛苦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她的叫声也着实算不上小。不过她想:这个时辰,大家都就寝了,也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人听见。
他立马推开房门进去,然后关上门转过身的第一眼,便看见,她面颊微红只穿了里衣趴在地上,然后可能是太热的缘故,她因热还将领口扯得很开,轻轻的挂在肩上。只见那女子皮肤白皙、光洁无瑕,好似胜过琼瑶,宛如美玉一般,温润又细腻。一抬头,瞧见她的眼,她的眼里好似有浩瀚星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