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的怀疑丝毫没有减少,甚至还增加了几分。
我必须稳住他才行,否则随时可能暴露。
可我也清楚,我绝不能接受这个女人。
那是对良知的背叛,更是对阿灵的亵渎。
“大哥,”我站起身,皱着眉头走近那女孩,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厌恶地后退两步。
“你看这个女人一脸晦气,眼下带青,嘴角下垂,命格极苦。
要是碰了她,我感觉我会霉运缠身,搞不好哪天就被乱枪打死了。”
我冷笑一声,语气愈发刻薄。
“而且这女人看上去就是一个蠢货,眼神呆滞,反应迟钝,要是上了这样的女人,岂不是污染了我的种子?传个种都带傻气,那我岂不是断子绝孙?”
毒枭的其他几个手下也纷纷凑近,仔细打量那个女人。
“大哥,你还别说,这个女人还真是长得一副丧夫样。”
一个满脸横肉的手下摸着下巴说道。
“我以前在乡下见过这种面相,克夫克子,活不过三十。”
“是啊,晦气,晦气。”
另一人附和道,连连摇头。
“上次三哥娶了个类似的女人,没半年就在运毒时被炸死了,尸体都找不全。”
我站在一旁,低着头,嘴角几乎要压不住笑意,但我知道不能笑。
我只能装作一脸正经,就像是真的在为自己的“香火”担忧。
“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女人嘛,也无所谓的。”
我轻叹一声,像是做出了某种牺牲般耸了耸肩。
“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女人,真不能要。”
“既然你不要,那就拖下去喂狗。”
大毒枭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像刀锋一样扫过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又冷冷地落在我脸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语气轻描淡写,却像毒蛇吐信般令人毛骨悚然。
昏暗的地下室里,几盏破旧的白炽灯在头顶摇晃,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映得墙壁上影影绰绰,就像是无数鬼魅在舞动。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铁锈味和潮湿的霉味,混合成一种让人作呕的气息。
我心里大惊,脊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后颈的寒毛一根根竖起。
这个毒枭又在考验我,每一次试探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我一定不能慌,不能流露出丝毫的动摇。
只要我敢替那个女人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怜悯,我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老奸巨猾的大毒枭,肯定会立刻确认我是卧底,然后让我在痛苦中生不如死地死去。
我强迫自己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将冷漠与不屑演绎得淋漓尽致,就像是眼前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那个女人。
浑身布满淤青和伤痕,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单薄的衣衫早已破碎不堪,膝盖在水泥地上摩擦得血肉模糊。
她忽然挣脱了两个守卫的钳制,像一头濒死的野兽般扑到我的脚边。
她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裤脚,指甲深深嵌进布料,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求求你要了我好不好……我做什么都行,我听话,我真的听话……”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哀求,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没有丝毫犹豫,右腿猛地一抬,脚尖狠狠踹在她的肩膀上。
她像破麻袋一样被踢翻出去,后脑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扯出一抹轻蔑的冷笑,声音冰冷如铁。
“滚!脏了我的衣服。”
“老弟,对女人要懂得怜香惜玉,你这样是没有哪个女人喜欢的。”
大毒枭缓缓站起身,手中把玩着一枚黄铜打火机,火光在他深陷的眼窝中跳动,映出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挥了挥手,两名满脸横肉的手下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那女人拽了出去。
她的哭喊声在走廊尽头渐渐消失,只剩下铁门“哐当”一声的巨响。
我心中了然。
这整出戏,不过是他又一次对我的试探。
他知道我会不会心软,会不会暴露人性的弱点。
而我,必须比他更冷,更狠,更无情。
“这种女人只会脏了我的眼,大哥有所不知,小弟喜欢富婆。”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聊今晚的酒局。
“富婆多好,有身份、有地位、有脑子,关键是。
她们懂得规矩。
尤其是美丽的富婆,一颦一笑都带着风情,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才配得上我这样的男人。”
我刻意加重了“配得上”三个字,目光坦然地迎上他的审视。
“老弟的喜好果然不同啊。”
大毒枭眯起眼睛,终于卸下几分防备,嘴角的笑意真实了几分。
这一次,他对我的戒备明显轻了不少。
可我依旧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谨慎。
在这个地狱般的组织里,任何一次疏忽都可能是致命的。
我必须让自己像一块冰冷的铁,没有温度,没有情感,没有过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大毒枭开始逐步交给我一些任务。
运送违禁品、清洗赃款、联络境外买家。
我每一件都办得干净利落,滴水不漏,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出色。
我的冷静、果断和狠辣,渐渐赢得了他越来越多的信任。
然而,那个女人却像阴魂不散的梦魇,始终缠着我。
哪怕我每一次都将她踢开,哪怕我下令手下不准她靠近我十米之内,她仍会在深夜出现在我住处门口,蜷缩在角落,低声啜泣,眼神痴痴地望着我,就像是我是她唯一的救赎。
我实在被她逼得烦躁至极,干脆让看守的兄弟直接把她关进地窖,立下死令:
若她再敢靠近我,就打断她的腿。
可这女人竟不知死活,趁着一次换岗的空隙,拼死逃出来,一路爬到大毒枭的办公室门口,跪在地上,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嘴里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说我是她唯一的希望。
“老弟,你看她对你这么深情,要不你考虑一下?”
大毒枭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灯光下,他脸上的疤痕像一条扭曲的蜈蚣,随着表情的波动而蠕动。
“大哥,我真的很讨厌这种女人,真的很烦。”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厌恶与不屑。
“要什么没什么,长得又普通,脑子还不灵光,整日只知道哭哭啼啼,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
要她只会脏了我的屋子,浪费我的空气。
而且我已经明确拒绝过她无数次了,她还死缠烂打,摆明了就是恋爱脑,蠢货一个。
大哥,您说这种女人,咱们留着她干嘛?不仅没用,还得花时间搭理她,可不能被她的愚蠢给传染了。”
我每说一句,语气就更冷一分,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要不是我心里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暴虐情绪被理智死死压制,我早就抽出刀,一刀割开她的喉咙,让她彻底闭嘴。
“那好吧,既然老弟不喜欢,那就送给其他弟兄。”
大毒枭终于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就像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
“谢谢大哥。”
我微微低头,声音平静,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那天晚上,月光惨白地照进我房间的铁窗,空气中浮动着夜来香腐烂的气息。
我刚换下外衣,门突然被猛地撞开。
那个女人像幽灵一样扑了进来,直直向我身上扑来。
我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她收势不及,整个人重重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通”声。
额头磕在水泥地角,顿时渗出鲜血。
我没给她任何机会,右脚闪电般抬起,狠狠踩在她的小腹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