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风咻咻地吹,吹乱了凌舒媛短短的发,她
  不得不用手按住它。她真的很好奇,一个向来对
  她不屑的人,要跟她谈什么?
  陈士助还是不说话,只是一直打量着她,直
  到她快忍不住那永无止尽的沉默而逃走时,他才
  开口:
  『你一对我们三少,是什幺感觉?』
  『啊?』凌舒媛不禁有点傻眼
  他特地把她带来顶楼,就是要问她对杨靖枭
  的观感?
  『我对他、对他……』该怎么说呢?凌舒媛
  粉脸涨得通红。他突然这么问,要她怎么说嘛?
  『你讨厌他吗?』他有点急迫地问
  『不。』怎么会呢?
  『那么你对他,有一丝喜欢吗?』
  『我……应、应该有吧!』其实她很清楚
  那不只是一丝喜欢,而是比一丝还要多更多的喜
  欢。
  『凌舒媛~』陈士助突然大吼着跨前一步,
  凌舒媛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骇得倒退一大步。
  『啊!』
  『我拜托你。』陈士助猛然低下头,额头靠
  在膝盖上,以沉痛的语气大声高喊着。『请你别
  离弃我们三少,求求你。』
  『啊?!』向来用鼻孔看凌舒媛的人,此刻
  谦卑地垂下头,用最诚恳的姿态低头央求,这可
  把凌舒媛吓到说不出话来;
  『你……』她震惊地看着他。他,他怎么了?
  吃错药了吗?
  『过去对你不客气,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
  你要我做什么来赎罪都可以,但
  请你回到三少身边:我们三少情路受创,整
  整消沉了十年,好不容易才叉遇到你、
  喜欢上你,拜托你不要轻易离开他。』
  『情路受创?』什么意思?有什么事是她不
  知道的吗?
  『其实,过去三少也曾像喜欢你这样,喜欢
  过一个女孩:』
  半个小时后1..…?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三少还在念一所私立高中,二年级的时候
  喜欢上同校的一位女同学。』坐在附近的咖啡厅
  里,陈士助语气沉重地娓娓道出多年前的往事。
  『那个女孩,跟你很像,有张清纯秀气的脸
  蛋,柔柔弱弱的,好像连书包也拿不动,每天都
  是三少亲自接送她上下学,替她拿书包,像个宝
  一样捧在手心里。而那女孩只会装可怜,指使三
  少替她忙东忙西,做牛做马。』
  听到杨靖枭也曾将另一个女孩视若珍宝,不
  但上演温馨接送情,还天天替她提书包,胸口顿
  党一股醣气涌上,一丝嫉妒撕扯着她的心。
  『他们交往了两年,为了她,三少什么事都
  愿意做。』
  『然后昵?』凌舒媛别开视线,不是很想听
  杨靖枭当年如何地宠爱别的女孩。
  『毕业前夕,女孩要将杨靖枭介绍给她的家
  人,她父母没说什么,只要她邀请三少参加她的
  毕业庆祝舞会。而三少一三少是个很能干的男人
  什么都很厉害,但最大的弱点就是一没有半点舞
  蹈细胞。』
  『看得出来。』凌舒媛笑了;无法想象粗枝
  大叶的杨靖枭穿着笔挺的礼服,熟练地带着优雅
  的女性满场旋舞。
  『虽然完全不会跳舞,但是他非常看重那女
  孩父母的邀请,还特地请了社交舞的老师到家里
  来教他
  他每天花四、五个小时学舞,只要一有空就
  死命练习,好几次跳到脚打结绊倒,摔得鼻青脸
  肿。后来因为练习过度,还得了肌腱炎,连走路
  都痛:…』
  知道他为了那女孩如此拚命,凌舒媛听了真
  是心酸又心疼。『那,后来呢?』
  『舞会当天,三少脚踝的肌腱炎还没好,但
  是他坚持要参加那女孩家的舞会,我只好开车送
  他过去。
  那女孩是千金小姐
  舞会邀请了上百位贵宾
  家里有点臭钱,那天的
  个个都是
  大老板或是他们的千金少爷,当年三少家里
  的事业才正要起步,还比不上他们家境优渥,再
  加上是黑道世家出身,所以大家都很瞧不起他。
  家狸的事业正要起步?怎么,他家也做生意
  呜?
  心里有许多疑惑,但凌舒媛没有打断他的话
  而是让他继续说下去。
  『因为喜欢那女孩,三少忍受着大家对他的
  轻视眼光,拚命求好求表现,只希望那女孩的父
  母能接受他。舞会开始,女孩的父母请他们开舞
  三少因为紧张还有肌腱炎脚痛,一不小心摔倒,
  撞翻了放食物的餐台,整个人也跌进一团混乱中
  身上满是残渣菜汁,狼狈不堪。』
  『天哪!』他一定很难过。』
  『在场的人全都笑成一回,没有一个人去拉
  他一尤其是那女孩的父母,笑得比谁都大声。』
  想到当年的事,陈士助还是很生气。
  『原来那个女孩的父母根本不赞同女儿跟三
  少交往,也和大家一样瞧不起他,所以才故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