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李狗蛋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活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死猫。他抹了把脸，定睛一看，哇靠！手上全是血！
“又流鼻血了…”李狗蛋掏出块破布随便擦了擦，嘟囔着，“这是第几次？老子是在学知识还是在放血啊！”
自从发现黑鸦帮可能盯上他后，李狗蛋这段时间玩命儿学习，白天趴学堂窗户缝外边偷听，晚上握着黑笔狂画，跟着了魔似的。
小花担忧地看着他：“狗蛋哥，你都三天没好好睡觉了，要不歇会儿吧？”
李狗蛋擦完血一看，布上红得发黑，吓得他赶紧把布揉成一团塞进角落。
“休息？那能行吗我的小祖宗！那帮黑鸦的狠角色天天盯着咱们，要是不赶紧变强，咱俩怕是连肉酱都不会剩下！”李狗蛋龇牙咧嘴地笑了笑，拍了拍怀里的黑笔，“再说了，最近我'炼制'的东西卖得不错，再搞几次，咱们还能搬出这破窝棚呢！”
说完，他拿起黑笔又开始往地上画那些只有他看得懂的符号。
小花在一旁看得直纠结：“可是，你都快把自己画废了…”
李狗蛋没搭理她，手上的动作愈发迅速、流畅。黑笔在地上留下一道道奇异的痕迹，每一笔落下，李狗蛋的脑海中就会涌入一股陌生却熟悉的知识。
“元素配比…火候控制…提炼纯度…”这些以前听都没听过的词汇，现在在他脑海中竟然如此清晰，甚至还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啧啧啧，我这脑子怕是要成精了！”李狗蛋得意地自我陶醉了一会儿，“以前读书全靠猜，现在学啥都快如闪电！老师们要是知道我这进步，怕不是得跪下叫我爸爸！”
但没高兴多久，一阵剧烈的头痛又袭来，疼得他直接趴在地上打滚。
“我滴个乖乖！脑子要炸了！”李狗蛋抱着头，在地上蹭来蹭去，疼得眼泪鼻涕一起出来了。
小花急得直跺脚：“狗蛋哥！你别吓我啊！”
过了好一会儿，头痛才慢慢减轻。李狗蛋爬起来，晃晃悠悠地站住，脚下像踩了一艘正在大风大浪中航行的船。
“没事没事，小场面！”他咧嘴一笑，随手抹掉嘴角的血丝，“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硬得像块砖！”
说完他拍拍胸口，结果自己一巴掌差点把自己打倒。
“狗蛋哥，你最近怪怪的…”小花盯着他的眼睛，“你晚上总是说梦话，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有时候…你好像醒着，却在跟空气说话…”小花声音越来越小。
李狗蛋愣住了。他最近的确发现自己的梦越来越真实，有时候分不清是在做梦还是真的醒着。
昨晚他就梦见自己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四周全是书，一个老头儿正教他各种奇怪的功法。
“那不是梦！那是…那是…”李狗蛋自己也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小花拉着他的手：“狗蛋哥，咱们不要那么多钱了好不好？你这样下去会…”
“会什么会！”李狗蛋甩开她的手，一脸凶相，“你以为我想啊？不变强咱们能活下去吗？这贫民窟谁不想踩咱们一脚？刀疤脸、黑鸦帮，哪个善茬？”
看到小花被吓得缩成一团，李狗蛋立刻后悔了，赶紧蹲下来哄她：“对不起啊小花，哥刚才太凶了。你放心，哥不会有事的，咱们很快就能过上好日子！”
晚上，李狗蛋又开始了他的“炼制”工作。这次他要尝试点新东西——用黑笔描画实物。
之前他画的都是知识符号，这次他试着画了一个简单的小碗。
“要是能画出来多好啊，这样咱们就不用天天去偷破碗了！”李狗蛋画完，盯着地上的碗图案，眼巴巴地等了半天。
结果啥也没发生。
“切！不行啊！”李狗蛋挠挠头，“看来还得研究研究。”
他又接着画了几种材料的配方，这次倒是成功了，地上出现了几堆奇怪的粉末。
“这回绝对能卖个好价钱！”李狗蛋小心翼翼地收集起这些粉末，放进预先准备好的小纸包里。
折腾到深夜，他才终于支撑不住，倒头就睡。
这一觉，他又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虚无中，手持黑笔，周围漂浮着无数发光的知识片段。他随手抓住一段关于提升体能的功法，用黑笔在自己身上描画起来。
笔尖划过之处，他感觉有股暖流注入体内，全身的骨骼和肌肉都在轻微震颤，似乎在重组、强化。
“卧槽！这也行？”梦中的李狗蛋惊叫一声。
等他醒来时，太阳已经高照。小花不在窝棚里，估计是去找水了。
李狗蛋伸了个懒腰，突然发现自己浑身轻松，一点疲惫感都没有。
“咦？这感觉…”
他试着做了个俯卧撑，平时只能勉强做三个，今天居然一口气做了十个！
“我靠！难不成昨晚那梦是真的？”李狗蛋瞪大眼睛，一骨碌爬起来，冲到窝棚外的空地上。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跳——
“哇啊啊啊！！！”
他直接跳上了两米多高，差点撞到旁边的树枝！
落地时，他稳稳地站住，一点都不踉跄。
“这这这…这是什么神仙操作？”李狗蛋惊得嘴都合不拢了，“难道我在梦里给自己加了buff？”
他又试着抱起平时搬不动的大石头，居然轻轻松松就举过了头顶。
“我的天呐！我成超人了！”李狗蛋激动得原地转圈，“黑笔牛逼！我李狗蛋牛逼！”
他正得意忘形，忽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等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窝棚里，小花正担忧地看着他。
“狗蛋哥，你又晕倒了…”
“嗯？我不是在外面吗？”李狗蛋一脸懵逼。
“你在窝棚里睡觉啊，一直没醒，我叫了你好几声…”
李狗蛋眨眨眼：“那我刚才…”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在梦中“醒来”，然后又在梦里晕倒，实际上却始终在睡觉。
“我丢！这也太离谱了吧！梦中梦？梦中梦中梦？这是要套娃到几层啊！”
这下李狗蛋慌了。梦境和现实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他有时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醒着还是在做梦。
但最让他震惊的是，当他试着在“现实中”搬那块大石头时，发现自己确实比以前有力气多了！虽然没法像“梦中”那样轻松举过头顶，但至少能够搬动它了。
“这到底是咋回事？难道我在梦里对自己做的改变，真的影响到了现实？”
这个发现既让李狗蛋兴奋不已，又心生恐惧。如果他能在梦中强化自己，那他岂不是可以变得超级厉害？但这种梦境与现实交错的状态，又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当天，他决定去一趟药铺，既是为了卖掉新“炼制”的材料，也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缓解身体副作用的药物。
药铺老头接过他的东西，仔细检查后，眉头紧锁：“小兄弟，你这气色不太好啊。”
李狗蛋强撑着笑了笑：“没事，就是最近睡得少。”
老头盯着他看了半天：“你最近是不是…使用了什么不该用的东西？或者尝试了什么危险的方法？”
李狗蛋心里一紧：“啥危险方法？我就是个要饭的，能有啥本事？”
老头叹了口气：“有些'捷径'看起来很诱人，但代价往往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年轻人，量力而行啊。”
李狗蛋不想多聊，赶紧拿了钱和几包能缓解头痛的药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思考着老头的话。
“代价…”
他摸了摸怀里的黑笔，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什么代价，我都认了！为了变强，为了保护小花，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值得！”
突然，他感觉有谁在盯着自己。转头一看，一个黑衣人迅速闪入巷子。
“黑鸦帮的人？又来了？”李狗蛋警觉起来，但这次他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丝冷笑，“来啊，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玩得过谁！”
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来，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等等，我的手怎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