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站在城市边缘,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下巴差点掉到地上。眼前的世界和他想象中的天堂差不多——干净的街道,坚固的房屋,甚至连空气都没有贫民窟那股子混合着屎尿臭的腐败味。
“卧槽,这是人间天堂啊!”李狗蛋深吸一口气,差点被香甜的空气呛到,“我一直活在猪圈里,外面居然这么高级?”
他抬脚就想冲进城市中心,却被路边一个摊贩用鄙夷的眼神拦住。
“站住,臭小子!你这身破烂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贫民窟的耗子别来这污染环境!”
李狗蛋一愣,低头看看自己脏兮兮的衣服,又摸摸自己好几天没洗的脸:“老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脏点怎么了?脏是外表,我内心贼干净!”
“滚远点!”摊贩拿起一根棍子就要打,“看见你这身打扮,我今天的生意都得黄!”
李狗蛋连连后退:“得嘞得嘞,您老继续,我绝对不耽误您发财。”
他撒腿就跑,钻进了一条小巷。站在阴影处,李狗蛋才感觉到现实的冰冷——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他不过是个衣衫褴褛的贫民窟小子,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
“呵,什么人间天堂,就是换了个地方受气罢了。”
饥肠辘辘的李狗蛋在城市底层区域转悠了一整天。这里虽然比贫民窟强,但依然充斥着各种套路和骗局。他试图找工作,但每到一处都被拒之门外。
“我需要看你的身份证明。”一家杂货铺的老板上下打量他。
“身份证明?那是啥玩意儿?能吃吗?”李狗蛋挠头。
老板嗤之以鼻:“没有身份证明的人连城市垃圾都不如,滚出我的店!”
接连碰壁后,李狗蛋的肚子已经开始抗议罢工。他蹲在一个角落,拿出黑笔,准备“炼制”点东西换钱。
“让我想想,我在学堂偷听到的那些理论…”他闭上眼睛,手上开始画起来。
然而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没有系统的知识作支撑,他的画面变得扭曲混乱,符号似乎在不停地变形,黑笔的力量也变得难以掌控。
“搞什么鬼?”李狗蛋瞪大眼睛看着手中那团扭曲的黑色物质,“这不是铜币,这是什么黑乎乎的玩意儿?看起来像是从老王家茅坑里捞出来的!”
他沮丧地把失败品扔到一边,决定另想办法。城市里一定有地方能让他学到更多知识。
傍晚时分,李狗蛋发现了一个看起来像学徒训练营的地方。他悄悄溜到窗外,竖起耳朵。
“今天我们讲解基础炼金术中的元素转化理论…”
李狗蛋眼睛一亮:“这不就是我需要的吗?”
他趴在窗台下,一动不动地听了两个小时,脑袋里塞满了新知识——贸易原理、账目管理、基础炼金术…这里的知识体系比贫民窟的学堂要系统得多,虽然有些内容听不懂,但隐约感觉和他以前偷听的知识有某种联系。
“原来那些符号代表的是元素流向,不是鬼画符…”李狗蛋若有所思,“难怪我画出来的东西都像屎一样。”
夜幕降临,他在城市角落找到一间废弃的小屋。屋子虽然破旧,但比贫民窟的窝棚干净多了,至少不会漏雨。
“就这了,我李狗蛋的豪华套房!”他拍拍胸脯,“比我那窝棚强多了,至少没有老鼠来和我抢地盘。”
接下来的几天,李狗蛋白天偷听课程,晚上回到小屋练习“炼制”。慢慢地,他开始能够制作出一些简单的材料——粗糙的铁块、不太纯净的铜粉、质量堪忧的药剂…
“虽然丑了点,但总算不是翔了。”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第二天,他壮着胆子来到城市的黑市,打算卖掉这些东西换点吃的。
黑市藏在城市下水道的一处扩展空间内,里面人声鼎沸,各种奇怪的商品摆满了摊位。
“小子,你这是什么玩意儿?”一个独眼老头看着李狗蛋拿出的铜粉。
“纯正的铜粉,包您满意!”李狗蛋挺胸抬头。
老头嗤笑一声:“这叫纯正?里面杂质比我孙女脸上的痘痘还多!不过…”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倒是有点意思,含有一丝特殊的能量波动。三个铜板,爱卖不卖。”
“成交!”李狗蛋眼睛一亮,这可比他预想的价格高多了。
随着交易的进行,李狗蛋发现黑市里有很多奇特的物品,它们散发着微弱的能量,让他想起黑笔画出的东西。
“黑笔的能力,难道和这些东西有关?”他若有所思,“这个世界存在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就在他沉思之际,一股熟悉的被窥视感突然袭来。他猛地转身,扫视四周,却没发现可疑的人。但这种感觉比在贫民窟时更加强烈,更加专业。
“妈蛋,甩都甩不掉!这些人是属狗的吗?闻着味儿就追来了?”李狗蛋暗自咒骂,“黑鸦帮的触手都伸到这里来了?”
他抓紧三个铜板,快步走向一个卖面包的摊位。
“给我来个最便宜的面包。”
摊主瞥了他一眼:“三个铜板,只够买半个。”
“半个就半个!”李狗蛋掏出全部家当,“总比吃空气强!”
接过那半个硬邦邦的面包,李狗蛋躲在角落里狼吞虎咽。一边吃,他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他明白,自己的处境比在贫民窟时更加危险——这里没有熟悉的地形,没有可以信任的小花,甚至连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不远处有个人正盯着他看。那人穿着普通,但眼神锐利得吓人。
“完犊子了!”李狗蛋一骨碌站起来,拔腿就跑。
身后立刻响起一阵追逐的脚步声:“站住!李狗蛋!”
“你大爷的,连我名字都知道了?”李狗蛋边跑边回头,“我又不是你们家的猫,喊名字我就回头?你咋不叫'喵喵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