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的肇庆姑娘 > 第九十四章 想见你
  推着车,独自在商场里面走来走去,我想买的东西有很多,可停下脚步看了看自己的微信余额后,干瘪的钱包又让我打消了这种念头,以至于在商场里面逛了半天,我最终只是买了点菜,买了点肉食。
  按照现在这个花钱方式,指不定再过两天,我就要问别人借钱过日子了,而问的人也只能是皖馨了,只有她在小城与我最熟,这种熟悉是居于我们多年积攒下来的感情,但也就是这种感情,又让我有种特别纠结的心态,我不想去麻烦她,也不想再亏欠她什么,但我又不得不去麻烦和亏欠她。
  唉!生活的柴米油盐,真是快要将我给压垮了……小城的生活,现在说好也没有多好,至少我还居无定所着,搬出小屋也只是早晚的事情,我不可能一辈子住在那。
  ……
  拎着买好的食材从商场出来,我转而又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只乌鸡和药材,这个夜晚这么寒冷,最适合喝上一口热乎的汤,比什么都要温暖,为此,我还准备再去趟我妈那边。
  于是在我盯着厨师将食材处理的时候,我的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电话是柴弥弥打过来的。
  看着她的来电信息,我不由感到恍惚了下,因为自从上次从广州回来后,我就没有再和她联系过,她也没有再主动找过我,这让我一度怀疑,我们是不是陷入冷战了,又是为什么会陷入这种冷战。
  最终,我用手背抹了下脸,拎着处理好的乌鸡离开菜市场,同时接通柴弥弥打过来的电话,柴弥弥和皖馨有一点不同的是,我和她并没有那种彼此先习惯性沉默几秒再说话的默契,柴弥弥语气直冲冲地朝我质问:“王八蛋,谁允许你私自把我联系方式给陶垒的,你都没有询问过我的意见!”
  听着她说话的语气,我反而更搞不懂,于是回道:“不就是个联系方式嘛,给了就给了,你要是不喜欢,拒绝不就好了。”
  “周堤,你王八蛋,自私鬼……”
  柴弥弥这样骂了我一会,才想起来要解释,她继而语气不满的说道:“我要是事先知道是陶垒,我说什么都不会同意!他这人在我看来就是特虚伪,以前我俩有好友那会,他就经常给我发一些鸡汤语录之类的话,说什么天冷都没有你的心冷……你现在让我怎么去和他相处,反正你惹得祸,你给我解决干净!”
  说完这番话,柴弥弥又碎碎念骂我,这让我反而觉得她这话有些夸大的意思,至少在我刚才和陶垒聊天那会,我是没感觉到陶垒有多大变化,他现在拥有的东西,可是很多人大半辈子都无法拥有的,过着安稳自律的生活,这点,就连我都羡慕不已!
  彼此这样沉默了一会,我才挑起话题向电话那头的柴弥弥问道:“现在在干嘛呢,你有没有吃饭?”
  “一肚子气,没心情吃饭。”
  “弥弥,这至于吗?”
  柴弥弥“呵呵”的笑,继而声音又突然变得特别委屈:“王八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至于在这明知故问吗,他什么人啊,几年都不联系了,至于我去生这么大气?我指的是你,你摸摸良心问问自己,自从上次从广州回小城后,你有来找过我一次吗,哪怕是一次……我不想听你说的那些理由,我只是觉得,如果今天我不打电话主动找你的话,我们是不是就要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就算我是一团火,也需要燃料和木材吧,而不是把自己烧的干净,最后却落了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
  人来人往的大街,面前的车流川流不息的经过,看着眼前这幅清晰真实的场景,不知为何的,我突然想起在广州的那天晚上,我和皖馨回小城的时候,柴弥弥也独自开着车在后面跟了我们很远很远,远到甚至让我以为,她是真想和我们一块回小城。
  许久,我才对电话那头的柴弥弥回道:“你没必要把自己想象成火,不是一定要木头才能燃烧……我只是觉得,既然我们相隔了两座城市,彼此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少联系是肯定的,毕竟我们谁都不能活在小时候,咱俩骑着自行车一走就是一下午。”
  “你别跟我打感情牌……还有,谁跟你说隔了两座城市,联系就一定会变少,你当初去上海的时候,隔了一千多公里,我怎么不说和你的联系变少了?”
  “你这样说,我真觉得对你挺愧疚的。”
  柴弥弥声音顿时哭哭啼啼,问:“那你说……你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
  我把手放在胸口,闭上眼睛,尝试去想自己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半晌,我才对她回道:“弥弥,不瞒你说,我现在就在伴月路上的昌大昌商场,你上次不是说这边新开业了一家牛排店吗,不过当时这家店还没正式开业,现在已经开业了,人挺多的……我现在的心情,就是想请你来这吃上一顿饭。”
  在我说完这番话后,反倒是那边的柴弥弥变得沉默了,好一会后,她才用一种悲喜交加的语气说道:“说你是王八蛋,你就是个王八蛋,你就不能和我坦诚一点吗,为什么非要拿请我吃饭这个借口?”
  “那我应该怎么说?”
  “想见你。”
  柴弥弥捏着嗓音这么说了一句,稍稍停了停,转而语气变得轻快可爱:“我也想见你啊,比你想见我还要多一点!”
  我被她这种自娱自乐的行为逗乐了,柴弥弥也没憋住的随着我大笑,笑过以后,我不由又感到恍惚,她应该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女人了吧,会对我好,会逗我笑,甚至愿意独自前往一千多公里外的上海,只是想见到我这个给她绝望的人。
  这种情感,到底该怎样去言说?
  我不清楚,至少现在是说不清楚;也许只能把答案交给未来,时间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同样也是最能给出答案的那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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