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皖馨开车将我送回小屋,和她们两个分别以后,我给裤衩喂了猫粮,回去洗了个澡,然后坐在院子的躺椅上,看着院墙外面的高楼,思绪特别恍惚。
听萧溪说起姚萱得抑郁症这件事,即便是到现在,我怎么想都还是感到不真实,我特意上网去搜了搜抑郁症的具体病状,得知这是一种典型的精神心理疾病,整天都会觉得空虚、绝望,悲伤……不仅如此,一旦严重到某种程度,甚至会产生自杀、自残的念头……
看完这个关于抑郁症的科普视频,我的心情简直是五味杂陈,我不清楚姚萱究竟为什么会患上抑郁症,也无法体会这其中她受到了多少痛苦磨难,人与人永远都无法做到的就是感同身受。
姚萱在我心里,早已和上海这座城市深度绑定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想起一个就会想起另外一个;我们以前确实有过爱情,只是这份爱情甚至还没等发芽就结束了。
我忘不了她无数次深夜陪我喝完酒,走在灯光昏暗的街道上,诉说过上海这座城市给她带来的压抑,她生在那里活在那里,明明拥有着不错的家庭和稳定的工作,心里面想着的却全是离开。
去哪都好,只要是能离开上海!
可直到我心灰意冷的从上海离开,姚萱都还没有离开那座她生活上学工作多年的城市,也许这更多像一种悲哀,无论怎么去用力挣扎,她的命都始终在那里!
……
次日,我很早就起了床,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早早就开始晴空万里,我煮了点白粥搭配着榨菜吃,还有几个水煮蛋,这就是我今天早上的早餐,我胃口很好的吃了五个水煮蛋加一碗白粥。
趁着现在没什么事,我找来扫把将小屋里里外外的都打扫了一遍,然后便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我没忘记今天是柴弥弥回小城的日子,我打算给她腾出地方住,我则是去她家的老房子住。
几件薄长袖,一件羽绒外套,这就是我在上海待了五年带回来的全部东西,想想也是真够悲催的,不知不觉间就和一座城市死磕了这么多年,不仅没闯出什么名堂,反而将自己最后一点儿的青春给挥霍掉了。
收拾完所有行李,我站在小屋门口出神了一会,直到阳光透过云层照在我的身上,我才转头朝小巷外的方向走去,这时刚好看到了远道而来的皖馨。
皖馨今天穿了件白色外套,搭配着米色薄毛衣,一条差不多到膝盖位置的A字裙,白色小皮鞋,画着淡妆,耳朵上戴着两个形状一致的吊坠,手里拎着巴宝莉的手提包,怎么看都有种很简单的美感。
我更加好奇,她此时来找我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