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的肇庆姑娘 > 第三百八十一章 在一起的意义
  院子里,我跟小小各坐一处台阶,午后充足的阳光早已将整座城市都给覆盖,这让我不免有种预感,也许在这个炎热的夏天过后,再走过秋季,接下来这个冬季一定会变得很寒冷,尽管小城的冬天并不算长。
  小小没有催促我立即给出答案,她将目光投向院子里我种养的那些花,向我问道:“周堤,你这些花是什么时候买的啊,你是不是没有养好,为什么有盆花看上去已经有些要枯萎的迹象了?”
  “那是风信子,不是我没养好,是过了它开花的那个月份,你要是上个月来肯定能看到它最美的样子。”
  “怪我呗,花的花季都过了,才想起要来看花!”
  我笑了笑,随即又在沉默中出声回道:“小小,你放心吧,我不可能会跟皖馨一直这样冷战下去,她在我心里一直扮演着姐姐的角色,当时确实是我冒犯了她,等忙完最近这段时间的工作,我就去广州找她道歉。”
  小小顿时高兴的露出笑容,她就是这样一个心态乐观的姑娘,说道:“这样最好了,我也不希望你们这样一直冷战下去,因为我站在你们中间真的很为难嘛。”
  稍稍停了停,小小又一脸认真的问:“皖馨在你心里只能是姐姐吗?”
  “我跟她之间没有爱情,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实在太熟了,熟到连爱情都躲远了。”
  “好吧,虽然你这么认为,但我还想说,皖馨她才是那个最有可能陪你过一辈子的女人,你应该好好去珍惜她。”
  我看着坏笑的小小,一阵无言以对。
  聊完了这件事,小小也没有陪我继续待下去的心情,毕竟这个午后是真的很炎热,网上有人经常把广东这边的夏天形容成一个蒸笼,下面还在不断添柴加水,我觉得这一点都不夸张,这也是为什么南方夜生活远比北方热闹的根本原因,因为白天除了必不得已,谁都不愿意出门。
  目送小小离开院子以后,我不自觉就想起了她刚刚跟我说的话,她说,皖馨才是那个最有可能陪我过一辈子的女人,我应该好好去珍惜她……
  我并不这么认为,我自始至终爱的人就是萧溪,我只憧憬过跟萧溪在一起的生活,我们会在伴月路上买套房子,也能像其他情侣那样牵着手,从星湖西路一直晃荡到牌坊广场,然后在广场上接吻,也许再遥远的将来,我们还会有个共同的孩子,到那时候她一定会是个相夫教子的女人!
  这一切美好的幻梦,都随着我们分开的那刻起戛然破灭,但我仍旧能感觉到,我的灵魂还留在她身上,期待着哪天能够一起去亡命天涯……
  亡命天涯听上去就觉得很有想象,过程中彼此永不分离,但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一个地方叫做“亡命天涯”,哪怕沿着南方一直向北,走到最后一座大雪纷飞的城市。
  ……
  带着这些杂乱的思绪回到房间,我坐在桌子前,继续埋头忙起了商场的商业方案,这就是当前对我最重要的事情,我失去了爱情,也失去了事业,但我并没有失去明天,咬着牙爬起来以后,我还得继续面对这现实的生活。
  转眼,时间就来到了下午两点多,我驾驶着柴弥弥先前送给我的那辆机车,很快便来到了火车站的高台上,站在这里,不仅能够眺望到整片星湖的美景,连只有在夜晚才清晰可见的将军山景区,这会都能看见。
  越来越大的风中,我点上了一支烟用来消遣时光,目光始终停留在出站口的方向,我知道,只要我保持着足够的耐心,我就一定能等到那个为我才回来这座城市的女人,尽管在别人看来,她是个在广州这种城市都能活得如鱼得水的富家小姐,但在我眼中,她永远都是这座城市中,这条伴月路上最聪慧明媚的那个姑娘。
  很快,随着又一波人流从出站口走出,我在其中看见了个无比熟悉的身影,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扎着个丸子头,而是留起长发,穿着件淡蓝色的长袖防晒衣,背着个白色挎包,但仍然遮掩不住她身上那股青春活力的气质,今年是她的本命年,她确实该这样充满活力,永远都为了什么轰轰烈烈。
  我掐灭手里的烟,丢进了垃圾桶里,随后朝着柴弥弥的方向走去,下一刻,原本踮着脚正在四处眺望的柴弥弥也发现了我,在我快要靠近的时候,她主动向我迎了过来,紧接着抱紧了我,感受着从柴弥弥身上传来的香甜,我只在瞬间就沦陷了,我坦荡接受了她这个见面后的拥抱……
  柴弥弥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她语气特别含糊的质问道:“你身上怎么一股烟味,你平常就不能少抽一点烟吗?”
  我主动推开了柴弥弥这个拥抱,看着她头发有些杂乱,眼里隐隐含着泪光的模样,心里面只感到五味杂陈,我们此刻仿佛真的达到心意相通了,我能感受到她的心情,自然也就清楚,相隔在两座城市的我们,平常想见上一面简直太需要勇气了,所以每次的见面分别,柴弥弥都会表现的这么热烈。
  我没有继续沉默下去,而是扯出一个笑容的向她说道:“再次回来是什么感受?”
  柴弥弥注视着我,她神色认真的问道:“你还没有回复我给你发的信息,为什么说现在的你很自由,你和萧溪到底是怎么了?”
  “我们分手了,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柴弥弥感到不可思议,过了好一会她才想起来问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我不相信你们会这么快分开,要是这么轻易分开,那么当初在一起的意义又是什么?”
  我有点难以启齿,何况被我冒犯的那个人偏偏是跟我认识二十多年的皖馨,我不知道该怎么将这件事去跟柴弥弥述说,于是,我只是用沉默代替了这次回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