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一下。”
林悠然语气平静的继续说。
孙宇活动了一下双腿,瞬间瞪大眼睛:
“诶?!我腿不麻了!
平时坐一会儿就感觉腿麻,我还以为是办公室坐久了,今天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大师您这也太神了吧!”
林悠然微微颔首:
“你这是典型的虚病,并非肉体真的生病,而是无形界的问题。
行,我再帮你看看这道魂在哪儿。”
说着,她双眸微闭,指尖轻掐,周身气场顿时变得玄妙起来。
旁边围观的吃瓜群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画面。
“哦,你这道魂在南市。”
林悠然睁开眼,语气肯定,
“南市有烈士公墓吧?”
孙宇连忙点头如捣蒜:
“有有有!就在总统府旁边,我去过好几次!
每次去都感觉特别...特别亲切!”
林悠然唇角微勾:
“看来你对上辈子的记忆太深刻了,这些一般人不知道的基础信息,你却全都清楚。”
孙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对啊,我就爱看这些历史战争的东西,朋友们还笑我说投错胎了,该去当兵来着。”
林悠然接着说道,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哎呀,你这魂儿我还叫不回来,你那两个战友舍不得你走,你们关系特别好,在一场战役中一起牺牲,又葬在了一块儿。”
孙宇顿时急了:
“那怎么办呀大师?总不能让我一直这么半死不活地困着吧?”
林悠然思索片刻,一拍桌子:
“这样吧,你和我去一趟南市。”
“我们什么时候走?”孙宇一脸期待。
“现在就走。”
“现在就走?”
孙宇懵逼了,“我这公司还有会要开呢...”
林悠然瞥了他一眼,语气淡然:
“不是你本人去,是带着你的灵魂去。
你现在就闭上眼睛静坐,心里一直想着你要跟我一起去南市烈士公墓,把那道魂叫回来,别的什么都别想,放空自己就行。”
“好嘞好嘞!”
孙宇赶紧闭上眼睛,嘴里不停念叨:
“我要放空,我要放空,我要去南市烈士公墓,我的那道魂回来吧,回来吧……”
围观群众中有个人小声嘀咕:
“这场景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好像在什么修仙剧里看过...”
旁边人赶紧捅了他一下:“嘘!别打扰大师施法!”
这时,林悠然轻声引导:
“我们现在就在烈士公墓,你顺着本心往前走。
在烈士公墓里,能让你忍不住大哭一场的地方,就是你那道魂所在之处。”
孙宇跟着进入状态后,一个大老爷们居然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眼泪哗哗的,把周围人都看傻了。
“好家伙,这哭得比失恋还惨啊...”
有人小声吐槽。
林悠然继续指导:
“现在你跟你的灵魂说,你如今在阳间,虽然和战友感情深厚,但阴间并不适合你,回来吧。
你要好好休息,提升能量,好好行善积德,有了功德也能回向给两位战友。
总之,你就跟你两位战友说话,让他们放你回来。”
孙宇一边哭一边在心里说着,那场面又心酸又有点好笑。
林悠然则继续念诀,手指翻飞掐动手印,口中说道:
“孙宇的灵魂回来吧,孙宇的灵魂回来吧......”
说完,在空中一挥手,一抓,而后将“魂”送回到孙宇身上,大喊一声:
“回!”
孙宇猛地睁开眼睛,眼泪说停就停,把围观群众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就完了?我还没看够呢...”
有人遗憾地说。
林悠然淡淡开口:
“你这道魂回来了,但还受了伤,是被炸弹炸伤的,所以还得疗愈。
不过魂回来之后,你应该会有很大的变化。”
她看着孙宇,语气温和:“你现在仔细感受一下。”
孙宇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哎!我感觉好像比刚才精神了些!脑袋都不那么昏沉了!”
林悠然唇角微扬:“大概觉得好了多少呢?”
孙宇仔细感受了一下,兴奋地说:“哎呀,最起码感觉好了有百分之三十!”
林悠然点头:
“百分之三十就对了。
你这道魂刚回来,等他与你身体逐渐合一的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些身体不适的情况。
有可能会发冷,你现在有这种感觉吗?”
孙宇连忙回应:“对对对!我现在虽然感觉人挺精神,但浑身发冷,跟开了空调似的!”
林悠然肯定道:
“这就对了。那个地方太阴了,一会儿你估计还会拉肚子,不过这些都是正常现象,一两天就会好。”
她继续嘱咐:“你回家之后,找一个家里空旷的地方,点上七盏或者九盏酥油灯。
然后请你的灵魂到那儿去吸收能量,疗愈一下你的身体。
最好多点几天,具体天数你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来定。
毕竟你的灵魂受了伤,需要好好疗愈。”
“除此之外,你还得多做好事、善事,用你积累的功德福报去滋养这道灵魂。
你做的好事越多,这道灵魂恢复得就越快。”
孙宇满是感激:
“太感谢您了,林大师!我这么多年的毛病,没想到就这么有希望治好!”
在旁边围观的贺志成、宋国栋等一众朋友,此时都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特么比看科幻大片还刺激啊...”
有人喃喃自语。
林悠然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然不早,便说道:“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贺志成赶忙提议:“那咱们一起吃个饭吧?我请客!”
林悠然婉拒道:“吃饭就不必了。
我在这儿有工作餐,下午和晚上我还要直播呢。
大家就自行安排吧。”
贺志成又问:“那这么多朋友都想看看,这可怎么办呢?一个个都等着大师指点呢!”
林悠然略作思考,说道:
“这样,以后每天上午九点到十一点,想看的朋友就都约到我办公室。
不过每天最多只能看三个人。
其他朋友要是想观摩也没问题,只要当事人同意就行。”
她补充道:“毕竟有些事可能涉及隐私,但要是你愿意让别人知道这些规律,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去告诉别人,其实也是一个积累功德和福报的好机会。”
大家听后,都觉得这个办法不错,纷纷露出高兴的神情。
这时,贺志成问道:
“林大师,那这功德费怎么算呢?”
林悠然微微一笑:
“这个随意就好,随喜功德。
给多给少都是心意,重要的是心存善念。”
众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散去,一个个还在热烈讨论刚才的见闻,脸上都写着“这也太神奇了”几个大字。
等人都走光了,宋国栋特意留了下来,等旁人走远,他才凑近小声开口:
“林大师,我这霉运还得多久啊?...”
林悠然瞥了他一眼:
“你这霉运要走十年,已经过了七年,还剩三年。
没别的法子,多行善积德吧。”
宋国栋顿时苦着一张脸:
“还要三年啊?我这小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了...”
他叹了口气,又问:
“那我家孩子……我想让她回来,您看行不行?”
林悠然接过他递来的照片,扫了一眼,眉头微皱:
“这孩子学的都是些糟粕。
西方好的传承没学到,倒学了些奇奇怪怪的。
你看她这发型,不男不女,哪有女孩子的样子?”
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易经》里说'乾为天,天行健',男人该有阳刚气;
'坤为地,地势坤',女人该有包容心。
这倒好,乾坤颠倒了,天地都像翻过来似的,运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