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千年的爱恋,老婆是玄学大佬 > 第74章 用战友性命铺就的“荣耀”
  此时,岳路住的房门被猛地撞开,一队荷枪实弹的特警如神兵天降般冲了进来。
  岳路从沙发上惊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特警,结结巴巴地说:“你们……你们怎么会……”
  特警走上前,一把将岳路按在沙发上,怒喝道:“岳路,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你的罪行已经全部被我们掌握了!”
  岳路还在垂死挣扎:“你们肯定是误会了,我怎么可能……”
  特警冷笑一声:“误会?你以为没人知道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平日里总是找各种借口掩人耳目,周末出差,实则是去和独狼幽会。
  你以为没人知道你是同性恋,还和独狼狼狈为奸,为他提供警方行动信息,帮助他逃脱法律制裁吗?”
  岳路的脸霎时变得像死灰一般,他低下头,再没说一个字。
  岳路的原生家庭本就糟糕。小时候,母亲三天两头带男人回家,父亲懦弱,啥也不敢说就只是不停的喝酒。
  他出门总被人指指点点,打小就恨母亲,也恨透了这种被人瞧不起的日子。
  其实他母亲是被他害死的。十三岁那年,母亲要出去跟男人私会,临走前还把父亲骂了一顿。
  父亲喝得醉醺醺的,瘫在一旁。他看着这个家,心里厌恶到了极点,悄悄放掉了母亲车上的刹车油。
  后来,母亲开车时没踩住刹车,撞车死了。
  母亲一死,他反倒觉得解脱了。谁会怀疑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大家都当是场普通的交通事故。
  没过多久,父亲也因为天天酗酒没了,他更觉得彻底松快了。
  之后社区常帮衬他,他也特会装,人人都觉得这孩子内向、懂事、心肠好。
  可他心里头坏得很,总在背地里琢磨着害人。见着那些家庭幸福、学习好、总炫耀父母的孩子,他就想尽办法给人使绊子。
  岳路和独狼——本名叫王刚,是在港岛认识的。
  那时岳路因公去港岛,在一个私人聚会上见了面。独狼身上那股劲儿,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一下子就吸引了他。
  独狼穿一身黑西装,合身得很,衬得身形又瘦又挺。头发梳得亮,眼神里带着点玩世不恭,好像啥规矩都管不住他。
  岳路看见他的那一刻,心里就莫名地动了,像被啥东西勾住似的。
  两人一对眼,就嗅出了同类的味道,觉出是一路人。
  后来顺理成章聊起来,像是找到了能对上脾气的人,仿佛找到了灵魂的契合点,没多久就好上了。
  为了能跟独狼长久在一块儿,为了满足独狼对钱和权的念想,也为了满足他变态的心,岳路开始利用自己在警队的身份,给独狼递消息,帮他一次次从警方手里溜走。
  他以前破的那些贩毒案,不少是独狼的对头。
  他帮着独狼打垮对手,独狼也给他透消息,让他能顺顺当当地找到下手的地方。
  日子久了,岳路陷得越来越深,明知道是条绝路,却不想回头,也回不了头。这种双面人生让他觉得刺激,把他人性里最丑的一面都勾了出来。
  听着别人恭维他、佩服他,他就觉得舒坦。在一次次做坏事的过程中,他的心性也变得越来越扭曲。
  有个同事察觉到他不对劲,偷偷查他。岳路发现后,起了杀心。
  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跟着那同事到了个偏僻的案发现场。四周静得很,就听见风吹的声音。
  同事正专心看现场,岳路眼里闪过一丝狠劲,悄悄走到他身后,掏出匕首,冷冷地说:“不该怀疑我,既然发现了,就别怪我。”
  说完,一刀捅了过去。同事瞪大眼睛,满是震惊,怕是到死都没想到,岳路会对自己下死手。
  最后同事倒在血泊里,血在地上漫开,染红了周围的土。岳路看着尸体,一点不愧疚,反倒觉得就该这样,才能护住自己和独狼。
  他还把现场伪装成毒贩杀了警察的样子。
  还有一回,警方得了独狼的重要线索,要大张旗鼓去抓他。
  岳路知道后,为了不让独狼被抓,故意把行动的时间地点泄了出去。
  行动那天,警方按计划动手,结果遭了毒贩埋伏。一时间枪声四起,烟雾弥漫,警方损失惨重,好几个警员受伤,还有牺牲的。
  岳路却在暗地里偷着乐,看着警方陷入麻烦,一点不心疼。
  其实他以前立的那些功,好多是用战友的命换的。有次缉毒行动,他提前把计划透给独狼,让独狼告诉其他毒贩。行动中,战友们遭到毒贩猛攻,死伤不少。
  可岳路在关键时刻“英勇”出现,假装跟毒贩搏斗,还“救”了几个战友。
  就因为这个,他得了表彰,成了警队的英雄。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全是他编的戏,他手上沾着战友的血。
  如今,证据摆在眼前,他终究要为自己做的一切付出代价,逃不过法律的严惩。
  韩程潇走进看守所,把岳路提审到审讯室。他一进门,目光就钉在坐在角落的岳路身上。
  韩程潇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岳路,我今天来,就想知道十年前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岳路抬头,眼中闪过慌乱又马上镇定,装傻道:“你父亲?谁啊?我不认识。”
  韩程潇握紧拳头,关节泛白,一字一句:“我父亲韩立仁,十年前负责调查独狼的案子,没多久就出事了。岳路,是不是你干的?”
  岳路避开韩程潇目光,嘴角一抽,嘴硬道:“我不知道你说啥人,啥调查,一概不清楚。”
  说完低头不吭声。韩程潇开始从各角度逼问:“岳路,你觉得能躲过去?我们查得差不多了,你和独狼关系,我父亲的死,都有联系。你以为不说就没事?”
  岳路低头,一声不吭。
  监控室里,一干警盯着画面:“看岳路,眼神乱飘不敢对视,肯定有鬼。回答时嘴角抽,紧张。回答前还摸鼻子,说谎小动作。”
  另一干警点头:“嗯,明显说谎。”
  韩程潇继续施压:“岳路,你清楚这事儿严重性。主动交代还有机会。你觉得扛得住?”
  岳路紧闭嘴不说话。韩程潇接着说:“岳路,别白费力气。证据越来越多,你不说,真相也会出来,到时候可就没这么简单了。你自己掂量掂量。”
  岳路冷哼一声:“哼,你别吓唬我,没证据别在这儿瞎扯。”
  韩程潇盯着他:“瞎扯?我们既然找你,就掌握了不少东西。你和独狼在港岛怎么认识的,之后又怎么勾结,我们都清楚。你觉得还能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