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禾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对啊!”
林悠然接话:“道家讲‘道法自然,天人合一’,人与人拼的就是能量。
行走坐卧都是能量,道家辟谷术不就是靠吸收天地精华活着?
‘万事万物不为我有,皆为我所用’,得有这维度和高度。”
她看着阮清禾:
“古代道医都通阴阳的。
上者医神,调的是精气神;
中者医络,通的是经络脉络;
下者医体,治的是皮肉骨骼——你想当哪层?”
“我明白了!”
阮清禾激动得直搓手,“太谢谢你了,悠然!”
林悠然又问:“菲菲现在怎么样了?”
贺总笑着接话:“积极得很,天天乐呵呵的,跟换了个人似的。”
“这就是例子,治病先治心。”
林悠然说,“身体治好了,心没通,照样白搭。”
“我得跟你好好学!”
贺总赶紧表态,“菲菲也说,一有空就蹲你直播间,还想拜你为师呢。
她说肯定跟你有缘。”
林悠然掐指一算,果然是累世师徒,就是不知道具体哪一世了。
她笑道:“先在群里跟着学,练着功,把能量和维度提上去,再说别的。”
她又对阮清禾说:
“你也可以从‘治未病’入手。
扁鹊说他们家三兄弟,大哥治未病,二哥治欲病,他治已病,你说谁医术最高?
让人家没得病,在发病前就调理好,这才是本事。”
“就像西医让喝牛奶吃水果,中医有时不建议,这不是对立,是维度不同——
西医讲物质,中医讲能量。
中医说‘五谷为养’,粥能养人,这是老祖宗的智慧。
西方人喝凉水,而我们让喝热水,忌寒凉,古人喝酒都温一温,《三国演义》里关羽温酒斩华雄,这里面都是讲究。
你可以从这些观念上引导大家。”
孙宇在旁边搭话:“林大师,你讲的这些我们好多听不懂,抽空多讲讲呗?
上次教的功就学了点皮毛,带我们一起练呗?”
“确实得性命双修。”
林悠然点头,“灵魂再高贵,肉体没能量也驾驭不了。
这样吧,以后每天晚上八点半开个直播间,大家一起练功,上午好多人起不来,时间也赶。”
“太好了!”
大伙纷纷应和,一个个眼里都透着期待。
韩程潇在旁边没咋说话,看着被众人围着的林悠然,忍不住自豪——
他媳妇就是厉害,走到哪儿都让人信服。
陆总又问:“你要离开青北去临安,为啥啊?”
“天时地利人和神助。”
林悠然解释,“每个人都有灵魂生发地。
有的人去东边遇贵人,去西边总碰壁,就是跟灵魂的生发地有关。
现在最适合我们的就是临安。”
“那我们也得看看?”有人问。
“建议大家都看看自己的生发地,最适合去哪里。”
林悠然说,“可以自己感知——
在一个地方待着不舒服,没发展,处处被骗遇小人,全是坑,那就得考虑换地方了。
老话不是说‘人挪活,树挪死’吗?
当然,也得看实际情况,拖家带口的,换地方不容易,得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不像我,无牵无挂就一个人。”
宋总打趣道:“你说你没拖家带口,这旁边不就拖着一个?”
说着指了指韩程潇。
大伙哄堂大笑,韩程潇挠挠头,也跟着笑,眼里的甜藏都藏不住。
林悠然笑着说:“他跟我一起去。”
“那我们以后咋办?”有人问。
“现在是地球村,网上联系呗。”林悠然说。
“那林大师,你的公司咋办呀?”
“公司这边转给别人,我们去临安重开。”
“还直播带货吗?”
“看情况,希望卖的东西真能帮到人。”
大伙听着,心里都有了谱,又热热闹闹聊了阵才散。
宋总走之前又问:“林大师,你啥时候走啊?”
“等房子卖了。”
林悠然说,“我算了下,这房子这个月动不了,得下个月。
不急,这个月都在,正好整理东西,跟大伙多聊聊,把这边的事安排顺了。”
“那太好了!”
宋总眼睛一亮,“你之前答应给我家布风水局,可别忘了!”
“安排上,挑个好日子就行。
我给你拉个单子,你先把东西准备好。”
“好嘞好嘞,太感谢林大师了!”
宋总乐呵呵地应着。
正说着,门口进来俩人,是小可爱顾艳秋领着个男生。
林悠然头回见这男生,看着像个没长大的大男孩,眉眼带点傲气,手却攥着顾艳秋的手,紧得没松开。
顾艳秋大大方方介绍:“悠然姐,韩姐夫,这是我男朋友江亦阳。”
又冲其他人点头,“这是悠然姐他们。”
大伙的目光都落江亦阳身上,林悠然瞅着他眉眼,跟江亦辰确实像。
她随口问:“江亦辰最近怎么样?”
江亦阳愣了下:“你认识我哥?”
“嗯,朋友的朋友。”
林悠然说,“他最近怎么样?”
提到江亦辰,江亦阳脸上的傲气淡了些:
“颓废得很。
我大伯大伯母急着给他介绍对象,他谁都不见,现在跟行尸走肉似的。”
他撇撇嘴,“我大伯他们太势利,哪管我哥心里咋想。”
林悠然没接话,这事儿急不来。
她转头冲顾艳秋笑:“这是领来见我们了?我记得你说分手了啊。”
江亦阳挑眉,把顾艳秋的手攥得更紧:
“没分,她单方面说的,我没同意。
过日子是我俩的事,跟长辈同不同意没关系。”
“行,够霸气。”
林悠然忍着笑,“坐吧。”
俩人乖乖坐下,江亦阳还牵着顾艳秋的手不放。
顾艳秋脸红,想抽回来没抽成,只能任由他牵着。
林悠然清了清嗓子:“还有谁要查事的?”
一个梳着利落短发、穿着得体的中年女人往前站了站,声音干练:
“林大师,麻烦您给看看?
我后背疼得快扛不住了。”
林悠然打量她两眼:
“你是讲师?讲成功学的?”
“差不多。”女人点头,“我叫李芳。”
“你去参加过一个灵修会场,被人下了东西。”林悠然直截了当。
李芳脸色一白:
“啊?怎么会……
您是说,那个提升讲师能量的冥想灵修会场?”
“对。”
林悠然说,“我之前提醒过,医院、寺庙、坟地这些地方别乱去,会场也得注意——
很多会场布了局,要么吸你能量,要么催你刷卡成交。
你这是灵魂被人钉了‘钉子’。”
“那……那怎么办?”李芳急了。
“我帮你拔出来,但这相当于跟下钉子的人对上了。”
林悠然问,“你信这些?”
“信!不然也不会去灵修了。”
“行。”
林悠然沉吟片刻,“你家老祖宗里有会这门道的,试试能不能链接上?
盘坐闭眼,跟着我的引导来。”
李芳照做,闭着眼半天没动静,额头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