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蹭上“跪拜朝圣”的流量。 爸妈做好木手套和牛皮围裙,打算磕长头, 去一千八百公里外的西藏朝圣。 临走,我妈塞给五岁的我一个转经轮。 “饿了就转,凑够十万圈,佛祖见你心诚,会给你饭吃。” 我抱住我爸的腿哭,求他们带上我。 他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 “带上你,就是俗世牵挂,佛祖会嫌我们不诚心。” 大门从外面反锁了,电话线也被我妈一剪刀剪断。 冰箱里只剩半袋挂面,第三天就生啃完了。 第七天,我把转经轮转得手腕脱了皮、渗出血,还是没等来他们。 我踩椅子翻窗,摔得满身是血。 翻垃圾桶的时候晕过去,被路过的富豪救走。 十八年后,我正式接手了养父的文旅集团。 招标会上,一个黝黑、戴满佛珠的男人推来企划书。 封面上是一张旧男孩照片,标题写着: 《以亡子之名:一位父亲的万里朝圣路》 “林总,我儿子早年走失没了。” “我为他祈福十八年,想建这个景区渡人。” 照片上那个小男孩,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