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婉珊见没人注意她,偷摸摸的想溜走。
从身后出现一只手抓住她的衣服,阴森森道:“想去哪啊?你以为这事就算完了。”
黄婉珊胆战心惊地回头,就看见林若兰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怪瘆得慌。
捂住肚子装作痛苦道:“我没想走,人有三急。”
林若兰抱着手臂看她表演,“我看你现在这身体也不适合独自一人,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不管她愿不愿意,一只手架起她就是往洗手间走。
慕莹莹刚回来就看见,黄婉珊跌跌撞撞的被姐姐拉走,坐在原地等姐姐回来。
来到洗手间,大力将她一扔,黄婉珊直接扑在地上压到伤口发出哀嚎。
“疼吗?”林若兰不屑的看着地上呲牙咧嘴的黄婉珊,居高临下问道。
“疼…不…不疼。”
笑话,现在的黄婉珊哪敢疼啊,现在的林若兰就像一拿着镰刀的死神,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跃跃欲试了,但凡她一句话说不对,她就要暴尸荒野了。
求生欲直线拉满,“谢谢林小姐,我自己可以。”
黄婉珊双腿跪在地上,两手扶着洗手台,借力身体站了起来。
一瘸一拐的走进厕所,关上门的一瞬间整个人靠在墙上,眼睛死死的盯着门把手。
林若兰冷笑一声,胆子真小。
“黄婉珊这次只是一个教训,再把主意打在不该打的人身上,能不能在看见明天的太阳可就不一定了。”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远…
黄婉珊耳朵趴在门上听门外的动静,再确定林若兰离开后,脱力跌坐在地上。
拍拍胸脯,“差一点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
虽然她是黄家小姐,但实际上在家里并没有地位,更别说她一个私生女了。如果不是因为最近家里再给她物色联姻人选,她是绝对不会出此下策。
在阎罗殿门前走了一遭,现在已经想开了,联姻总比不长脑子的惹到不该惹的人好,起码以后的生活不会有太大变化。
在洗手间的另一侧楼梯口,黄岐被钱书成堵在墙上,“你为什么这几天一直在躲我?”
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钱书成的眼睛,他怎么说啊,难道要直接说其实那天的表白我听的一清二楚而且记忆犹新,真的难以启齿啊。
明明前一阵他们还是最好的兄弟情,怎么突然间就变味了,他对钱书成只是单纯的兄弟感情,不夹杂其他的成分。
至于为什么一直躲着他,当然是因为他不想破坏最好的兄弟关系。
黄岐的态度已经给了钱书成答案,虽然一直是猜测,但在今天被证实,心也是彻底的凉了。
放开黄岐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的眼睛郑重说道:“是,我对你不仅仅只是兄弟感情,我喜欢你,这也是我为什么抵触家里相亲的原因,因为只有你才是我想在一起的人。”
黄岐震惊的看着他,没想到他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对不起,我只把你当兄弟,我是直男这辈子也绝对不会变弯。今天你说的话我就当你酒后胡言乱语不是真心的想法,否则我们恐怕你按兄弟都做不成。”
对于钱书成的坦诚,黄岐也是给了回应,虽然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钱书成低下头看不清脸色,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转身离开。
黄岐看着钱书成离开的背影,一拳砸在墙上,烦躁的抓紧头发。
黄婉珊震惊的捂住嘴巴,完全没想到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碰到这一幕,他们的对话冲击也太大了,直接雷的她脑袋宕机。
在他们谈完话后,她刚想快步离开,奈何腿脚不便,直接就被后走的黄岐抓个正着。
冲黄岐挥挥手,“哥,我…”
奈何黄婉珊的伪装太差,一眼就被黄岐识破,将她要说的话堵在嘴里:“你都听到了。”
黄婉珊见被拆穿,破罐子破摔的点头,闭着眼迎接接下来的下场。
黄岐冷笑,“别怕,好歹你还是我的妹妹,只要你将今天发生的事和话烂在肚子里,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但是要是有一点风声漏了出去,你知道后果。”
黄婉珊捏住嘴唇,使劲的点头表示绝对不会说出去。
黄岐走后,心有余悸的拍拍小心脏,今天真不应该出门,全是坎啊。
慕莹莹在看到林若兰回来后,扑在她的怀里,“姐姐,解决了。”
“嗯,以后她不会作妖了。还有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尤其是前三个月不要蹦蹦跳跳的。”
林若兰像个老妈子一样开始教导,慕莹莹俏皮的吐着舌头躲在慕钎城的身后,“知道了知道了。”
五人来到休息室,喝着茶等待周成毅的到来。
大约半小时后,将现场的事解决后他来到休息室。
在进入休息室前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才敢走进去。“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在场的五人除了慕钎城吹胡子瞪眼,其他四人对他得态度还是蛮好的,就连一向看不惯他的江衍之态度都温和了不少。
开玩笑,本来以为是一个强有力的情敌,结果摇身一变成了妹夫。
见周成毅尴尬的站在原地,林若兰率先打破尴尬,“坐吧,莹莹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待周成毅坐下后,慕莹莹认真的对他说道:“虽然你会很震惊,但是我还是要说,我怀孕了。”
周成毅眨巴的眼睛瞪得溜圆,腾地一下站起身,“什么!你怀孕了。”
“对,我怀孕了,已经快到一个月了。我今天来和你说这件事,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而是通知你,这个孩子我会生下来。只不过因为你是孩子的父亲,所以有知情权,但我绝对不会将孩子交给你们周家。”
说完紧紧的护住肚子,就像护住全世界。
周成毅今天一天经历了大起大落,消息一件一件的冲击他的大脑,现在感觉已经宕机了。
“不好意思,给我几分钟消化一下。”说完快步离开休息室,凌乱的步伐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