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
周成毅和黄岐碰杯,酒杯在嘈杂的环境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老周,现在想约你是真难啊,想喝酒都不知道该找谁了。”
捂住胸口低头抹眼泪,“可怜我这孤孤寡老人,日日夜夜与酒杯相伴,可怜、可悲、可叹啊~”
“许久未见,你的病情又再次加重了。”摸着他的额头轻叹道。
拍掉周成毅的手,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无聊。”
“对了,你不是一直和老钱玩的好,怎么最近他没有时间陪你。”
突然想起莹莹和他说的事,话锋一转点点头,“也确实,老钱最近在忙着相亲,没有时间再继续陪你胡闹了。”
拍了拍黄岐的肩,像个老父亲一样语重心长道:“你看看老钱都要成家立业了,你好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再等几个月我孩子都要出生了,你这个叔叔可要准备一个大红包啊。”
周成毅说的其他话在他耳朵里自动过滤,只留下“钱书成相亲”五个大字。
腾地一下站起,抓住周成毅的肩膀大声问道:“老钱最近在相亲?”
周成毅一脸懵逼,“你不知道吗?以你和老钱形影不离的关系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啊。”
“你从哪得到的消息?准吗?”
震惊完地第一反应就是质疑,心理安慰也有可能都是道听途说,老周最近忙于照顾老婆不可能知道?
“莹莹在和林若兰吃饭的时候正好碰见钱书成对面有个女生,她猜测应该是在相亲,据说聊的很合得来,所以我才说老钱可能好事将近,你也要抓紧了啊。”
黄岐最后一丝幻想破灭,不过为什么在听到钱书成相亲时,它的心里会如此难受呢?
指尖不自觉的摩擦着杯壁,“我有个朋友最近有些烦恼,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能帮忙解答疑惑吗?”
“什么朋友?你的朋友我都认识啊?”
怕被周成毅发现,随便编了一个解释,周成毅半信半疑的“哦”了一声。
“你说说吧,三个臭皮匠也顶个诸葛亮。”
黄岐在内心过了一遍词才敢张口,“朋友A和朋友B自小就玩的很好,但是有一天酒后朋友B竟然对朋友A表白,这让朋友A感觉很惶恐,因为不想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友谊,所以朋友A当场拒绝了朋友B。但是朋友A在得知朋友B和其他人玩的好的时候,心里又酸酸的。”
周成毅虽然是个大直男,但从这段对话里迅速的提出了关键信息,指着黄岐道:“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喜欢她。”
黄岐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再三解释道:“是我的朋友、朋友!”
“好好好,是你的朋友A喜欢朋友B,你…哦不…是他吃醋了。”
黄岐下意识的反驳,“怎么可能?”
周成毅看破不说,“好好想一想,我先回家了,家里还有人在等着我。”
黄岐独自坐在包房,回忆起和钱书成的点点滴滴,嘴角不自觉微微扬起。
在看到酒杯上面的笑颜时,猛的收起笑容,低头抓住头发懊恼道:“我都在干什么?真的好烦啊!”
拿起桌子上的酒猛灌,一杯接着一杯。
周成毅在走出夜色酒吧后,拿出手机打给钱书成,“书成,黄岐独自一人在夜色酒吧XX号,你来一趟他现在的状态我不放心。”
正在熬夜工作的钱书成立马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拿起一旁的衣服开车前往夜色酒吧。
周成毅看着灭掉的屏幕,淡淡道:“我就只能帮你们到这了,至于以后如何看你的造化吧。”
其实在钱书成借着酒劲告白的那天,该听的不该听的话他都听到了,只不过一直在装傻而已。
很明显现在二人之间的感情出现问题,虽然不能在一起,但也不希望从小长到大的情谊丢掉,是时候添一把火了。
空旷的街道上手机铃声响起,“成毅哥,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少女的声音为黑暗的街道平添了一抹亮色,和男人低沉的嗓音合在一起。
钱书成一路狂飙来到夜色酒吧,快步跑向包房,风衣尾在空中甩出一抹漂亮的弧线。
走进房门,就看见黄岐在不要命的猛灌,上前一把抢走他的酒瓶。
“就你这酒量,还敢连瓶一起灌,真是不要命了。”
黄岐的手抚摸上钱书成的脸颊,带着酒精味的热气呼在他的脸上。
“唉,你怎么来我的梦里了,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晃啊,我的头好晕。”
在黄岐的眼中,钱书成有三个身影不停的在面前晃晃悠悠,嘴里还不停的唠唠叨叨。
没忍住一巴掌呼在脸上,清脆的声响在只有两人的房间格外明显。
“嘿嘿,终于抓到你了,让你别跑。”
黄岐咧着嘴傻笑,双手紧紧的抓住空气,对没错就是空气。还在不停的傻乐,“老钱,这下看你还怎么跑?”
钱书成看着黄岐的傻样,无奈扶额,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他喝酒,这也太蠢了吧,此刻真的很不想承认这是他兄弟。
笑着笑着突然开始嚎啕大哭,“老钱,可不可以不要去相亲。”捂着胸口坐在地上,“我的心好难受啊,为什么?”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就说不要就不要了,明明还说喜欢我好多年,根本就是骗我的,渣男!”
钱书成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黄岐发疯,不过黄岐是怎么知道前几天他去相亲了,这件事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说过啊。
哭完后,黄岐腾地一下从地上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向钱书成,猛的一抓抓住了空气。
对着空气比比划划,“我有事和你说。”
钱书成站到他的面前,温声道:“好,你说,我听着呢。”
黄岐磕磕绊绊的开口,“我现在对你的感情很复杂,你可以在的等等我吗?我需要时间…嗝…消化这感情,好不好?”
钱书成将神志不清的黄岐搂在怀里,“好,我给你时间,不过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怀中的黄岐吧唧吧唧嘴,完全不知道已经落入了钱书成的计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