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下葬才一个月, 未婚夫周叙白就把她常坐的藤椅搬给他妈, 随手将一份担保书推到我面前: “你继承那么多遗产,帮我签个字怎么了?” “我这不也是为了帮你打理家业吗?” 我不接笔,他妈抹着泪: “有钱人家的姑娘,心就是硬。” 我爸走得早,我妈这一走,房子、存款和公司全留给了我。 我贪恋周叙白这三年的陪伴,哪怕他把一家人接进我家也处处忍让, 可连我最信任的闺蜜苏倩也跟着劝我: “你现在身边没个亲人,要是寒了叙白的心,往后谁陪着你?” 见我不松口,周叙白失望地摘下订婚戒指放在桌上: “既然你始终防着我,这婚事我看也先缓一缓吧。” 转头他却带着苏倩去会所包场,笃定地跟朋友打赌: “她现在最怕一个人守着空房子,我冷她两天,她自己就得哭着来求我。” 我看着桌上那枚冰凉的戒指,没有像从前那样追出去挽留, 只平静地收起了他留在书房等我报销的一沓账单。 他以为我还像以前那样离不开他, 却不知道他这一个月为了充豪门准女婿的体面所花的每一分钱, 全都得由他自己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