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赵轩看着依偎在罗峪身边的韦晚意,他依旧是有点不敢相信。
“罗兄,是否可以离开了?”
他问。
“可以!”
罗峪点点头。
“小玩意,你自己去找郑胖子,想要什么就和他说,他会给你的。”
“好好给我守着京兆韦氏,我走了。”
他扭头对韦晚意说道。
“家主放心!”
韦晚意点点头。
等罗峪带着赵轩离开,一群京兆韦氏的长辈马上围了过来。
当他们得知韦晚意为京兆韦氏争取到了一个大局域的铜象生意,他们一个个都笑开了花。
现在没有一个人质疑韦晚意这位京兆韦氏的大总管了。
罗峪和赵轩离开了京兆韦氏的府邸。
“罗兄,我还是不敢相信,那可是士族豪门中的女子啊……”
“我现在都有些怀疑,这里到底是不是京兆韦氏了。”
赵轩迷茫的看着罗峪。
“没事,你不相信也是正常的!”
“毕竟我也不相信,一位国公会出现在一个落魄出生的面前……”
罗峪笑呵呵的回答。
他琢磨了一下,隔壁就是京兆杜氏的府邸,但是看赵轩这副模样,估计不给他下点狠药,他是不会相信的。
“这样吧,你随我走,我带你去河东裴氏看一看如何?”
“河东裴氏那可是真正的五姓七望,属于豪门中的豪门,这样足以证明我的诚意了吧?”
赵轩一听,立马点点头。
罗峪带着赵轩就出了城。
两个人足足花费了三天时间,终于来到了河东裴氏所在的裴柏村!
这里可是号称状元村,在整个大唐都有着极高的地位。
“嘶……真的是裴柏村,我做梦都想要来这里看看!”
赵轩惊讶地说道。
“这有什么好看的?”
罗峪不以为意的回答。
“罗兄,这里可是我等学子的向往之地啊,私底下我们都称呼裴柏村为中华状元村!”
赵轩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村子。
“切……”
“说的那么夸张,还不是五姓七望几乎掌控了科考的渠道罢了,真要是彻底放开,他们就没有那么大的压制力了!”
“说白了,我还是看好你,你可是一个有着实操经验的技术性学者,和那些死读圣贤书的书生是不一样的。”
罗峪看着赵轩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火热,这三天他对赵轩也有了一个深刻的了解,这小子是真可以。
两个人走进了裴柏村。
这里的村民看人的眼光似乎都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甚至有几个孩童跑到罗峪和赵轩的面前,指使他们让路。
“谁给你们的胆子?还让我让路,我给你一个大嘴巴子!”
罗峪抬手就是一巴掌,将带头的孩童扇到了一旁。
“罗兄,你怎可和孩童计较?”
赵轩看着这一幕,他急忙阻止。
“子不教父之过,区区一个孩子居然就知道狗眼看人低了,我不打他打谁?”
“他爹来了,我都一样照打!”
罗峪一翻白眼。
赵轩彻底无语了,就算你真是国公,你也不能和五姓七望相提并论吧?
就算是陛下也要对他们礼让三分。
几个孩子哭着跑了,时间不长,一些裴柏村的人围了过来。
“你们两个外乡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可是河东裴氏的所在,你们居然敢在这里打人!”
“你们简直是目无王法,来人……将他们拿下,押送官府。”
这些人围着罗峪厉声呵斥。
“河东裴氏很了不起吗?”
“裴济活着的时候,我连他都照打,现在裴济都死了,河东裴氏剩下的人我还有谁不能打?”
罗峪双手叉腰反问。
“简直是胆大妄为!”
“将他们抓起来,即刻送官查办。”
几个村民不由分说就动手抓人。
“罗兄,这该如何是好啊?”
赵轩吓坏了。
罗峪一看对方手中的棍棒,他肯定是不怕这些东西的,但是万一伤到了赵轩,那可损失大了。
“别动手,你们要抓我们送官可以,不用绑我们,我们自己去。”
他大喊一声。
一群村民一看,倒也没有强行动手,只是拥簇着罗峪和赵轩离开了裴柏村。
到了县衙大堂,这个时候就能看出河东裴氏的威力了。
县令一听是裴柏村的人,这态度完全就不一样了。
“诸位乡亲有何要求,慢慢说来,本官一定为你们做主。”
他极其客气的说道。
“这两个外乡人,跑到裴柏村打孩子,县令大人您一定要秉公处置,否则我们只能去找河东裴氏的老祖宗做主了!
裴柏村的村民扯着嗓子说道。
“是是是,本官一定做主!”
县令一听这河东裴氏都扯上了,赶紧点头。
“堂下何人,老实交代为何要欺负幼童?”
他一拍惊堂木冲着罗峪和赵轩呵斥。
罗峪这个时候反倒是不说话了。
“大人,我们只是无意碰到而已,那几个孩童奔跑的太快,口中呵斥让我等让路,我们只是让路让的晚了一点……”
赵轩心惊胆战的解释。
“你胡说,我家孩子告诉我,明明是你先动手打他耳光。”
旁边的一个村民厉声反驳。
赵轩浑身一震,也不敢说话了。
“老实交代,你们有没有殴打孩童。”
县令沉声质问。
“打了!”
罗峪终于开口。
“为何要打孩童?”
县令皱眉追问,他也不是瞎子,这两个外乡人中的一个明显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另一个就不一样了。
他站在公堂之上,居然完全没有紧张的意思,这就不太正常。
“这些孩童小小年纪,见到年长之人居然口中呵斥让路,这就是裴柏村的规矩吗?”
“他们的父母没有教孩子什么是礼数,那就由我这个外乡人教一教,县令大人这有什么问题?”
“我现在打了他一巴掌,以后去了长安城,就有可能少挨十巴掌……”
罗峪淡淡的说道。
“你好大的胆子,在这县衙大堂之上居然还敢胡言乱语?”
“县令大人,无需和他废话,直接打他二十大板!”
“直接打,直接打……”
几个村民在一旁叫嚣。
不过县令却看着罗峪,并没有敢直接动手。
“这位公子你来自何处啊?来裴柏村所为何事?”
他问道。
“我来自岭南,来裴柏村找我老婆的。”
罗峪回答。
县令一听来自岭南?他这提着的心就放下去一半了。
“岭南乃是流放之地,你不懂我们中原规矩,本官倒是可以不与你计较……”
“但是你要对几个被打的孩童做出赔偿,本官可以不处罚于你,否则这大牢你恐怕是要待上几日了。”
他语气冷冷的说道。
罗峪笑了。
“你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也想让我吃牢饭?”
“我告诉你,如果我进了你们县衙大牢,再想让我出来那可就难了……”
县令勃然大怒,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人。
“你狂妄!”
“来人,先将此二人关进牢房,待本官查明事实,再做判定!”
他一声令下。
几个衙役冲过来,就要动手,结果罗峪随手一丢将几个人全部打趴下了,这一幕直接镇住了几个村民和县令。
关键是,被罗峪打倒的几个衙役,居然疼的站不起来了,这是什么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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