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哈哈!!!”
夏许平时是不爱笑的,除非…实在忍不住。
比如现在。
他是真没想到,方彩居然能把未来的“微醺姐嫡长女”——祝絮丹,给提前签过来了!
再联想到前世这位“嫡长女”和迪丽热芭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和名场面,那笑声简直像开了闸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李红赶紧对一脸懵懂的祝絮丹露出个“孩子多担待”的安抚眼神,同时用手肘狠狠捅了捅身边这个笑到浑身发抖的“煮鸡蛋罪魁祸首”,示意他收敛点。
方彩也顾不上泡功夫茶了,双手捂着脸,肩膀可疑地耸动着,不知道是在憋笑还是在懊恼。
而自称“煮鸡蛋”的当事人——祝絮丹,此刻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
她不仅双手死死捂着脸,整个人更是蹲缩在地上,把红得像熟透虾子的小脸深深埋进了膝盖之间,只露出两个通红的耳朵尖。
“你还笑!人家小姑娘都羞成这样了,你有点同情心行不行?”李红掐住夏许腰间的软肉,试图用物理方式让他清醒。
“哈哈哈哈…不、不是…真不是我想笑……”夏许一边吸着冷气躲避腰间的“酷刑”,一边还是笑得眼泪狂飙:“是…是真的…太…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前世那些经典画面——“右面”、“牙咬瓶盖”、“双黄丹”…如同自带BGM的短视频,在他眼前自动循环播放,杀伤力MAX!
地上那团“小虾米”传来了压抑的、委屈巴巴的呜咽声,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李红无语地看向方彩,用眼神疯狂吐槽:「大姐!你从哪个犄角旮旯挖来这么个活宝小憨包?这也太呆了!」
方彩回以一个更无奈的眼神,耸耸肩:「时间紧任务重!矬子里拔将军,我也很绝望啊!」
夏许足足笑了两三分钟,看完了好几轮“脑内小剧场”,才终于勉强止住。
他用小拇指抹掉笑出的眼泪,深吸一口气,走到那团“小虾米”旁边。
听着少女细碎的哭声,夏许难得地良心发现了一秒
——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不该当着人面笑这么大声,背地里偷偷笑就好了嘛!
毕竟他阳光开朗大男孩的人设不能崩!
他蹲下身,动作堪称温柔地揉了揉祝絮丹蓬松的头顶秀发,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好啦好啦,别哭啦~乖~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笑那么大声了,好不好?”
“小声…小声也不行!!!”祝絮丹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小脸。
就这么一会儿,那双原本水灵灵的大眼睛已经哭得又红又肿,更绝的是…一道晶莹的…呃…鼻涕,正倔强地挂在她小巧的鼻尖,摇摇欲坠!
“噗——”夏许瞬间咬紧牙关,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核桃,整张脸因为强忍笑意而扭曲变形!
他拼命把视线往上抬,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不行!绝对不能看那鼻涕!一看绝对破功!
“噗嗤——”
“噗嗤——”
夏许这边是忍住了,可一直旁观的李红和方彩却彻底绷不住了!两人对视一眼,如同心有灵犀般,同时从沙发上弹起来,捂着嘴,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茶室!
门还没完全合拢,外面就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声!
“呜哇——!!!”外面的笑声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祝絮丹。她的哭声瞬间拔高了八度,委屈得惊天动地!
“唉…毁灭吧,赶紧的!”夏许看着哭得地动山摇的祝絮丹,彻底放弃了治疗,索性也跟着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怎么还笑啊!你…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祝絮丹气得一边打哭嗝,一边用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夏许,控诉他的“罪行”。
“有!真有!”夏许努力收住一点笑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模仿起祝絮丹刚才自我介绍时那微醺般、小心翼翼的模样:“大家好,我叫…煮鸡蛋!”
“哇——!!!”祝絮丹哭得更大声了,简直是魔音穿耳!
……
茶室外。
李红扶着墙,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没好气地瞪着方彩:“我的方大千金!你不是认识那么多公司,人脉通天吗?怎么就找来这么个…人间小憨包?”
“我也很无奈啊!”方彩摊手,一脸无辜加委屈:“你以为我不想找个机灵的?时间太赶了!好苗子早被瓜分完了!剩下的要么颜值差点意思,要么就是没观众缘的木头疙瘩!”
她顿了顿,语气带了点酸:“说起来,你家那个好儿子眼光倒是毒辣。2010级魔戏新生里,还真就属迪丽热芭最扎眼,盘靓条顺,辨识度高,可惜让你抢了先。”
不甘的眼神中,分明写着不服,一副“你就占了比我早认识夏许的光”。
“那京城电影学院呢?国家戏剧学院呢?你前两天不是还跑了趟京城呢吗?”李红追问。
“去了!都去了!连咱们母校国家传媒大学我都翻了个底朝天!”方彩叹气摇头,“新人里真没几个能入眼的,要么匠气太重,要么…灵气不足。”
“那这个‘煮鸡蛋’…”李红一个没忍住,又差点笑出来:“你从哪个犄角旮旯发掘的‘宝藏’?”
“噗嗤~”方彩也忍俊不禁:“我跟新罗那边有合作商务往来,正好遇到这丫头在拍一个蛋黄派的广告。那双眼睛,清澈懵懂,带着点未经雕琢的质朴,感觉挺有灵性,是可塑之才,就签了。”
她补充道:“其实吧,抛开‘煮鸡蛋’这个梗,小祝底子是真不错,至少眼神干净,不油腻……”
“噗嗤…哈哈哈哈!不油?对对对,至少不油!”李红再次笑喷。
……
茶室内。
或许是哭累了,祝絮丹的“魔音灌耳”终于从“暴雨”降级成了“小雨”,再变成“毛毛雨”,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这期间,她那对红肿得像小桃子的眼睛,全程就没离开过席地坐在她对面、脸上还挂着欠扁笑容的夏许。
那眼神里的杀气,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喂,你这眼神…好可怕。”夏许故意缩了缩脖子。
“还不都是因为你!”祝絮丹知道今天的“面试”大概率是凉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也学着夏许的样子盘腿坐下,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瞪着。
“因为我?”夏许挑眉,一脸无辜:“老妹儿,讲点道理!你自己嘴瓢说自己是‘煮鸡蛋’,还能怪我笑场?”
“那…那…那人家不是紧张嘛!”祝絮丹气鼓鼓地反驳。
“唉…”夏许轻叹一声,目光落在祝絮丹哭过后更显清丽脱俗的小脸上。
这种淡颜系的精致五官,配上此刻柔弱委屈的表情,杀伤力简直是SSS级的。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轻轻捧住了那张还带着泪痕、触感细腻嫩滑的脸颊。
大拇指像最温柔的雨刷,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晶莹泪珠。
“啧…美女就是美女啊~”他低声感叹,语气带着真诚的欣赏:“连哭起来…都这么赏心悦目,跟拍电影似的。”
“噗嗤~”祝絮丹一个没绷住,破涕为笑。
可随即想起眼前这人刚才的“恶劣行径”,又立刻板起小脸,带着点娇嗔和不忿反问:“那…那我不哭的时候就不赏心悦目了?”
“哭时,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笑时……”夏许凝视着她刚绽开的笑容,眼神专注:“明媚如朝阳,灿若星辰。你根本不知道,你刚才笑起来的样子有多完美,就像不小心坠入凡间的天使,让人移不开眼,又不敢…亵渎了这份美好。”
“诶呀~”祝絮丹被夸得小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算你会说话”,之前的委屈也消散了大半。
「这小憨包,还挺有意思。」
「没想到方彩误打误撞,真把这位‘宝藏’给挖来了。」
「这么一看,要是把迪丽热芭、古丽娜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