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栋大楼的四周都响起了枪声和爆炸声。
而我在与小程拉开距离以后,听觉等感官又一次变得异常灵敏。
左侧,一小队,大概十几人朝我们这边跑来。
我压低身体,以野兽般的姿态紧贴地面,朝着那队人迎了过去。
冲锋前,我侧头看向大楼门口,只见“头狼”已经快速奔跑了出来,正在向刚刚被我们打下的那架重机枪跑去。
“哒哒哒!!!”
前方的那一小队敌人,刚一接触就开始对我进行火力压制。
我注意到,在那群人中,一个青衣老者正在对他们下达着指令。
是马报国的师父。
在那名被我吞噬掉灵魂的“师叔”记忆里,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做闫尘风。
当年,他曾经是国内“刹”组织的头号杀手,就如同他的弟子马报国一样。
如今,这名老者虽然退居幕后,当上了一名“长老”,但他那经年累月积攒起来的一身杀气,却丝毫都没有减弱。
此刻他立于众人之中,仿佛是一个亲身上阵的大将军一般,威风凛凛。
我挥舞着左臂,使出马报国记忆中所学的功法招式,来抵挡面前倾泻而来的子弹。
在我的身后,重机枪的声音突然响起,但却并非是向我这边射击。
我知道,“头狼”那边,应该也遭遇了另外一拨赶来的敌人。
我皱了皱眉头,面前的闫尘风,应该就是这群人的领导者;也就是我只要现在将他干掉,这群“刹”组织的精锐,就会立刻群龙无首。
但当我顶着枪林弹雨,眼看着就可以冲进面前的敌阵中时,接连不断的子弹却突然停止了继续倾泻。
四道身影,脱离队伍,瞬间就来到了我的身边。
寒光亮起,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凭借下意识,挥舞左臂进行抵挡。
“铛铛铛!”
我被逼的接连后退了好几步,身上也挨了好几下。
那四人的攻击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甚至让我觉得比刚刚的子弹齐射,还要难以招架。
一时间,我竟然被完全压制住,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时,围攻着我的四人中,一人突然头部飙血,身体瞬间失去控制,向地面倒去。
其余三人见状,不由得针脚一乱。我知道,这一枪是在二楼掩护我们的“猎隼”所开的。
“有狙击手,找掩护!”闫尘风一声大喊,所有敌人开始向后移动,有几名敌人,还举枪朝大楼处扫射了起来。
我在心中暗自对“猎隼”的枪法表示佩服,他实在是太厉害了,这个时机找得恰到好处;不过可惜,打的人不是那闫尘风。
机不可失,我抓住面前三人在这一瞬间露出的破绽,将一招“狂澜刀法”单手使了出来。
以斧作刀,刃如狂澜!
这一次,轮到这三人毫无招架之力了,他们手中的利刃,格挡之下被我的骨斧瞬间斩成几截;而我的攻势丝毫未停,斧刃如同绞肉机一般,朝着他们碾压而去。
鲜血四溅,我踏过三具尸体,继续朝着敌阵冲去。
这些在外面的敌人,说起来是“刹”组织的精锐,但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
先前那四人依仗的,应该是一种战阵,四人同进退,可形成很强的战斗力。可一旦有人受伤,或者干脆死了,那么这个战阵的威力就会骤减,以至于被我瞬间解决。
围着闫尘风的敌人,边打边退,见我穷追不舍,竟然一下子朝我这边扔过来好几枚手榴弹。
那些人也是久经战场,虽然战斗经验比之“头狼”等人,还是差了不少,但这几枚手榴弹压的,还是很好的。
“轰!!!”
一声巨响。
那几枚手榴弹,还没落地,就在我的身前爆炸开来。
散射出来的弹片,瞬间就随着炽热的冲击波一起,刺入了我的身体中。
我只感觉自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炸得飞出去了好远,身上传来剧烈的痛感。
“上!继续射击,不要停!控制住他!将他的脑袋割下来!”闫尘风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我咬着牙,想要站起身,迎面就遭到了一连串的射击。
我被子弹打得再一次倒了下去,心道,糟糕,这闫尘风似乎对我的自愈能力,已经有了很深的了解。
他命令手下的人持续射击,就可以制住我的行动;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脑袋被割掉了之后,是否还能继续存活下来……
我再一次想要起身,任人宰割可不是我的性格!
我将左臂上的骨斧挡在面前,用右臂支撑起身体。
一串子弹打在斧身上,我的胸口,也接连被打出了好几个孔洞。
就在我即将再一次被打倒之时,面前拿着冲锋枪,正在对我射击的几名敌人,突然接连倒地。
不远处,传来突击步枪点射的声音。
一个身影,快速移动到了我的身边,伸出了手,一把将我拉了起来。
是“头狼”,他应该是解决掉了另一边赶来的敌人,此刻及时赶来,恰好帮了我一个大忙。
我没时间对他进行感谢,因为又有几名敌人,正朝着我们这边举枪射击。
在我的眼中,那些出膛的子弹,在空气中托着一道长长的尾巴,目标正是我和我身边的“头狼”。
来不及多想,我身体一侧,挡在了“头狼”身前。
那些子弹,瞬间就打到了我的身体上,一阵疼痛袭来。
对于枪伤造成的疼痛,起初我还是需要竭力忍受,不过挨得多了,渐渐也快要习惯了……
“头狼”将枪口从我的腋下探出,接连点射!
枪声有节奏的响起,那几名敌人应声倒地。
"咔咔!"
就在我以为“头狼”即将一鼓作气,将这些敌人全歼之时,他手中的突击步枪,却传来了弹药告罄的声音……
“我没有子弹了!”
“头狼”在我身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