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是林妍的生活助理小夏。
视频里，林妍指着她骂。
“我让你把周宁父母的照片发出去，你为什么少发一张？”
小夏捂着脸。
“那张是病床照，发出去太过分了。”
“她敢卡我，我就敢让她全家不得安生。”
林妍又踢翻旁边的化妆箱。
“死人有什么好怕的？流量上来就行了。”
视频到这里结束。
林妍的账号掉粉几十万。
最后一个还没删图的品牌发出解约说明。
评论区没有人再替她说话。
“原来她知道周宁妈妈怎么死的。”
“一边享受那笔钱，一边拿死者照片网暴遗属。”
“别再拿十岁不懂事洗了，她现在二十岁。”
林妍急着解释，说视频是助理报复她。
小夏直接开了直播。
她脸上的指印还没消。
“我跟了林妍两年。她打我不是第一次。”
小夏拿出一摞医院单据。
“她心情不好就扔东西。品牌送的礼服不合身，她剪烂后让我赔。粉丝送的信，她从来不看，转手就扔。她妈妈说这些粉丝便宜，骂两句再哄一下，反而更死心塌地。”
林妍冲进小夏的直播间。
“你拿了周宁多少钱？”
小夏看着她。
“你们到现在还觉得，所有人都能拿钱堵住？”
“没有钱堵不住的嘴！”
林乔吼完才发现自己说错了。
弹幕一片嘲讽。
“这种人也配当明星？”
“林妍和她妈就应该下地狱。”
“可惜这次全网都听见了。”
越来越多的老工人联系我。
有人保存着当年的工作服。
有人留着林乔承诺发工资的短信。
有人只说了一句话。
“钱可以不要，我想让孩子知道，不是我没出息，是有人赖了我的工钱。”
材料很快交给了该管的人。
具体过程我没有在网上说。
我只公布了七十名工人的名单，并把每个人的欠款数字打出来。
总数三百七七十万元。
十年前，它是七十个家庭的米、药费和学费。
十年后，还不够林妍买三个包。
林乔见否认不成，换了打法。
她穿着一件旧外套开直播，身后什么都没摆。
她跪在镜头前哭。
“我一个女人带孩子不容易。当年厂子倒了，我也被骗了。钱不是我拿走的，是合伙人卷走的。”
“妍妍是无辜的。你们骂我可以，放过她吧。”
她哭得喘不上气。
可网友很快发现，那件所谓旧外套，是某品牌刚上市的新款。
更要命的是，被她甩锅的合伙人三年前已经病逝。
合伙人的儿子站了出来。
“我父亲当年只是送货司机，从来不是股东。林乔逃走后，他替工人找了半年，也被欠了运费。”
他晒出一份旧报案回执。
林乔的眼泪停了。
直播随即中断。
当天晚上，几名粉丝跑到我父母墓前。
他们举着手机直播，把写着“恶评审父母”的纸贴在墓碑上。
守墓人上前阻止，他们反而推人。
警察赶到后，从领头人的手机里找到了林妍用小号发来的任务。
每贴一张纸，五百元。
每拍一段羞辱视频，一千元。
领头的粉丝慌了，当场把群聊录屏发到网上。
“任务都是林妍发的。她说事情闹大后，她妈妈会保我们。”
录屏最后还有一段群内语音。
林妍忘了关麦，她和林乔的对话被完整录了下来。
十分钟后，那段语音传遍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