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设了俩厅。
二号厅看起来更像吃年夜饭的。因摆在当中的数十张大圆桌格外瞩目。
一号厅内就不一样了,不但有舞台,中央还有舞池。所以晚会风格应该是可清纯可妖艳的。那小妈穿个长裙化个晚宴妆,没差。
打探清楚了情况便回宿舍,沿途垂着头给刘恬发消息,大致描述了一下,让她把两人晚上要穿的服装都准备好,六点之前送过来。
刚发送完毕,有人咦地一声:“又是你,好有哎,你的头发!”很是惊异的样子。
这么适合唱重金属摇滚的嗓音,辨识度不要太高,谢臻已经能听出,这是校友管璇,抬起头笑一笑:“你好啊,今晚有晚会,我来踩个点。”
“踩点?看不出来,你挺敬业啊。”管璇眼睛瞪得大大的。
谢臻耸耸肩:“我倒是无所谓。主要是我家有个小孩找不到地方,我怕她着急。”
管璇听得云里雾里的,还是盯着她的新发型,“嗷,那晚上见咯。”
谢臻答应一声,正要走,那小管又叫道:“你是住在公司宿舍吧?”
谢臻回头嗯了一声。
“那有空可以找你玩吗?”小管很雀跃,“我在这里都没有什么朋友。跟一个十五岁的小妹妹分到一起住,完全没共同语言听说你室友也是咱们学校的,到时候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呗?大家互相关照!”
大约二十上下正是热心的年纪,谢臻也不怪对方这么自来熟,只是笑了笑:“好啊。”
管璇立马得寸进尺:“好,来加个好友!”
谢臻无奈,只得让她加了,这才得以脱身。
回屋发现小妈的房间门还是紧闭着的。
估计还是有点害羞吧。
昨晚小妈被她逮到梦游,要开门出去幸亏让她及时拦截。
稍后那家伙便进错了房,上错了床。谢臻挑眉跟着进去,见她自顾自乖觉地侧身躺在枕头上,不动了。
一头秀发黑色瀑布似的拖在脑后。
叹口气,从床的这边上去,给她盖好了被子,自己也侧身在旁边默默躺下,心满意足地看着小妈睡颜。所以说和她一起签约是对的。争取和她共住更是对的。如若不然,此时她梦游去了谁的身边?
想都不敢想喂。
万幸之余,到底忍不住,抬手扶着小妈的脸,用大拇指摩挲那滑腻腻的面颊。这个家伙,虽然会梦游,实际上又睡得无比沉稳无比踏实,丝毫没察觉有人在吃豆腐。摩挲了会儿,不够解馋,又凑过去在脸上亲亲。嫩嫩的,真的像是在吃南豆腐。
“怨不得我啊,”撤下来以后,某个小贼有点难以面对自己这种类似于偷窃的行为,翻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叽叽歪歪为自己开脱,“都怪你!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耶…送上门的不吃,那不是傻子吗?”
读书人的事,不能算偷。反正都做到这一步了,再往前进展一点,圆满一下凑过去在唇上啃了啃,甜的!
再啃了啃。
小妈的眉头皱了皱,谢臻吓一跳,不过又有点期待,如果现在醒来的话,是怎么样的走向。
可是每次都这样,似乎心到神知似的,潜意识都懂得自我保护,程颖并没有醒,继续睡沉了,呼吸绵长,看样子也不打算梅开二度再次梦游。
纨绔文化里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小纨绔就这样大喇喇将金子都挥霍掉了。与小妈呆在一起,也不是不敢入睡,而是睡眠自动变得很浅很淡。本来第二天的活动安排在九点开始,按照一个纨绔的经典作风,自然要睡到八点五十八…
可小妈这个人,真的是准点醒不含糊,七点整起身,没有尖叫,只是一声轻呼。
谢臻于是也醒了,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小妈手足无措抱着脑袋在那里找时光机
“早安。”挑着嘴角爬起来,一脸倦慵,好像昨晚很辛苦的样子。
“
你你你”程颖语无伦次。
“嗯?我我我?”谢臻装作不明白,“哪里不对?”
“我…”小后妈的双眼凝满泪水,“我是不是又梦游了?”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谢臻耸耸肩,“谁知道你是真的梦游,还是就是想和我睡,故意装作梦游,跑到我床上来的?”
“你血口喷人!”程颖原本有点苍白的小脸霎时间变得通红,手里紧紧抓着床上的毛毯挡住自己,“你明知道我有那个毛病,你,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故意?故意什么?”谢臻耍起无赖来手艺不是盖的。
“既然我跑过来了,你就该过去睡才是!那边又不是没有床了,你怎么,怎么就躺在这里不动呢?”程颖自己也觉得有点无理取闹,毕竟是她梦游,而这又不是谢臻害的,有什么资格要求人家换床心虚起来,声音越来越弱小,到最后如同蚊蚋。
“啊?我说小妈,是不是你们长得好看的小姐姐,仗着自己的美貌,都这么不讲道理的?”谢臻口气委屈极了,“这是我的床,你都能躺,我为什么不能?”
程颖哭又哭不出来,总觉得自己被设计了,可纵观全局,确实目前的局面又都是自找的,和谢臻半点关系都没有。只能懊恼地低声说了句抱歉,起身下床,准备去洗漱,洗把脸,忘掉刚刚的一切。
谢臻连忙叫住她:“学姐,等一下。”
程颖理都不理,继续往门外走。
“哎呀,你掉东西啦。”谢臻莫名好笑。
“我能掉什么?”程颖一脸没好气地回过头来,语气第一次有点凶。
“咳咳,”谢臻指指她手臂的方位,“内衣,内衣掉出来了哟。”
“”垂头一看,估计是内衣的带扣松掉了,纤细的带子就从半截衣袖那里掉了出来,跟谢臻一个德行耷拉在那里。
可还不等她说完,小妈已经啊地一声尖叫,满面通红跑开了。
哈哈哈哈。谢臻是真的笑出声,趴在床上笑成个傻缺了。这什么反应啊喂!弧过长还是怎么的?明明事情发生也有一会儿了,偏等了一下突然尖叫出来。还跑开了…
笑完了翻个身躺平在床,看着天花板,露出一抹谜之微笑,咬着下唇心情很愉快。
嗯,粉色的。真是合适。
应该说无论什么颜色,都很合适。
起床以后才发现不妙。
小妈这个人,没想到这么经不起羞。自打发生了早晨那件小小的意外,见了谢臻都不带正眼瞧的,总是目光斜斜的落在别处,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
比如谢臻下楼买了早饭,递给她的时候,她虽然也接了过去,可是却对着桌子说了句:“谢谢。”
东西拿在手里半天也不吃,呆愣愣的跟做错了大事一样。
其实程颖心里想的是,往后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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