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比知青点更安静。水声轻轻响着，月亮只剩半边，照得河面一片发白。
林晚把毛巾和衣服放在岸边一块平石头上，先把鞋脱掉，又解开衬衫扣子。夜风一吹，她皮肤上的汗意凉了下来。她把衣服一件件脱掉，只留着短裤，踩进水里。
她蹲下去，用水泼在手臂和脖子上，又捧起来洗脸。肥皂沫顺着锁骨往下淌，滑过胸口。她洗得仔细，把一天的土和汗都搓掉。头发也打湿了，贴在肩上。
洗到一半，她听见岸上传来脚步声。
林晚动作一顿，下意识把身体沉进水里，只露出肩膀以上。赵强从黑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烟，看见河里的人，也停住了。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水声还在响。
“这么晚还出来？”他开口，声音不高。
林晚点了点头，湿发贴在脸上：“出了一天汗，睡不着。”
赵强没再往前走，只是站在岸边。他的视线从她湿着的肩膀滑到水面下模糊的轮廓，又移开。烟头的火光明明灭灭，照见他下巴上的胡茬。
“水凉，别洗太久。”他说。
“嗯。”
林晚没马上起来。她蹲在水里，双手抱着膝盖，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还停在自己身上。夜风吹过，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水底下，她的腿并得紧紧的。
过了一会儿，赵强把烟掐灭，扔进河里。
“洗完早点回去。”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往回走。脚步声渐渐远了。
林晚又在水里待了几分钟。水刚好没过腰，凉意从腿根一直漫到胸口下方。她正要起身，右腿突然一抽，小腿肚子猛地绷紧，疼得她低叫了一声，人往旁边歪去。
“啊……”
她双手在水里乱抓，身体失去平衡，水花溅起来。岸边黑暗处立刻有脚步声响。赵强从树影里快步走出来，连鞋都没脱，直接趟进河里。水一下子没到他大腿，他几步就到了她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腰和手臂。
“怎么了？”
“腿……抽筋……”林晚疼得眉头皱紧，手指抓住他的袖子。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只能双手抱在胸前，勉强挡住。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来，汇进乳沟，再沿着被手臂挤出来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小腹上。
赵强半蹲下去，一只手仍然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水下，握住她抽筋的小腿，用力往下按，又缓缓帮她把脚背扳直。他的掌心热，跟河水的凉形成明显对比。
“啊……嗯……”林晚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声音软，带着颤，尾音拖长了。她咬着唇想压下去，可他手指按在小腿肚子上的力道又重又稳，她还是又哼出声：“唔……哈啊……啊……”
他稍稍加重了按压，她腰一软，又漏出一串细碎的声音：“嗯……啊……不行……哈啊……”尾音又轻又黏，在安静的河边听得清楚。她抓着他袖子的手收紧，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贴到他手臂上，她夹着腿，又泄出一声短促的：“啊……轻、轻点……嗯……”
赵强的手在她小腿上停了两秒，指腹还按着那块发紧的肌肉。林晚又泄出一声软软的“嗯……啊……”，尾音拖得长，身子也跟着往他手臂上靠了靠。
他呼吸重了些。揽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挪上来，穿过她抱着胸前的双臂，掌心覆上她一边乳房。乳肉软，被他握住的时候微微变形，他用指腹慢慢揉，拇指找到已经立起来的奶头，不轻不重地捻了两下。同时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颈侧，先是轻轻一吮，又沿着湿凉的皮肤吻到锁骨。
“啊……嗯……”林晚身体一颤，声音又漏出来，像发情的野猫一样。
他另一只手从小腿继续往上移，掌心贴着她湿凉的皮肤，滑过膝弯，再滑到大腿内侧。手指挤进她短裤的裤腿，沿着光滑的腿根往里探。与此同时，胸前的手把她的奶头掐在指间，轻轻拉长，又用指腹碾过去。他的吻从锁骨移到她喉咙，牙齿轻轻磨过那层薄皮肤，舌尖尝到河水和她的味道。
“别……啊……”她抓着他袖子的手紧了紧，头却微微偏开，把更多颈侧露给他。
赵强没说话。下面的手指已经碰到她花唇外侧，那里被河水浸得凉，可里面却是热的。他用指腹慢慢分开，沿着缝往上，找到已经有点肿的阴蒂，按了一下。同时他抬起头，直接吻上她的唇。先是含着她的下唇轻吮，再把舌尖抵进去，跟她的舌头缠在一起。胸前的手把整只奶子托起来揉，奶头在他指间被捻得又硬又挺。
林晚腰眼一麻，喉咙里溢出的声音都被他吻得破碎：“唔……哈啊……啊……”
水声随着她轻微的挣扎响了一下。他揽着她的力道更紧，把她固定在身前，吻得又深又慢。两指沿着花瓣中间滑下去，指尖抵上穴口，稍微一用力就挤了进去，软肉立刻热热地裹上来。他一边吻她，一边用拇指继续碾着阴蒂，胸前的手也没停，一会儿揉整只乳肉，一会儿只掐着奶头轻轻扯。
“啊……嗯……不要……轻点……”她的腿在水里发颤，一只手仍抓着他的衣服，另一只手却无力地抵在他胸口。夜风吹过，她半裸的躺在他怀里，胸口完全贴在他掌心里。他的吻从她嘴唇移到嘴角，又回到唇上，把她那些又轻又碎的呻吟都吞进去。
赵强的手指在她里面慢慢转动，每动一下，她就跟着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哼唧。水底下，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她腿根的热意和不断泌出来的淫液；胸前，她的奶头已经被他捻得发烫；唇上，她的呼吸又热又乱，偶尔还会轻轻回吻他一下。
赵强的吻仍停在她唇上，手指却已经在她体内动作起来。两根手指插在花径里，先是缓慢地进出，每一下都抵着那块软肉按压，再退到穴口，带出更多淫液。水底下发出细微的水声，混着他指根撞上她腿根的轻响。
林晚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的舌头被他含着，只能从鼻腔里漏出破碎的声音：“唔……嗯……啊……”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扭，想躲又想迎。他胸前的手把她的奶头掐得更紧，指腹快速碾过那一点，乳头在他掌心里发烫。
他抽出一点，又把两指并拢，整根送进去，再快速抽插。拇指同时按上阴蒂，绕着圈揉，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林晚的腿在水里抖得厉害，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揽在腰上的手撑着。穴口被他撑开又收缩，软肉层层绞着他的手指，淫液不断涌出来，比河水更滑、更热。
“啊……哈啊……不行……嗯啊……”她终于从他唇间挣出一点缝隙，声音又软又急，尾音都在颤。她一只手抓着他的衣服，另一只手无力地推他的肩膀，可身体却往他手指上送。花径里一阵阵痉挛，把她自己都绞得发麻。
赵强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里面又深又重地捣，每一次都刮过敏感的地方，拇指把阴蒂按得扁下去再松开。他低下头，重新含住她的唇，把她那些越来越高的呻吟都堵回去。林晚的腰猛地弓起来，小腹收紧，穴口剧烈地收缩。
“啊……啊啊……要……要到了……嗯啊——”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一阵阵痉挛。淫液喷在他手上，热热的，一股接一股往外涌，顺着他的手指流进河水里。腿根抽搐着，奶头在他指间硬得发疼，她只能紧紧抓着他，喉咙里发出被吻得破碎的哭音。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软下来，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还在轻轻发抖。
赵强的手指仍埋在里面，感受着她高潮后还在一缩一缩的软肉，直到她呼吸渐渐平复，才慢慢退出来。指尖带出一缕亮晶晶的淫液，很快被河水冲散。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两个人都在喘。
林晚的脸埋在他肩窝里，腿还软着，水底下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在往外淌东西。夜风吹过，她湿透的身体贴着他，心口跳得又重又快。
赵强把还在发抖的林晚抱起来，几个跨步送她上岸。他让她仰躺在一块相对平坦的石头上，自己仍站在河里。水刚好没过他大腿根，视线高度正好对着她腿间。
他伸手把她已经湿透的短裤褪下来，连同内裤一起扔到旁边的石头上。林晚的腿还软着，被他握住膝弯，向外大大分开，摆成一个张开的M字。夜风立刻吹上她完全暴露的下体。
赵强的动作顿住了。
他盯着那处看了好几秒。没有一根毛，皮肤光滑得干净，花唇整个露在外面，因为刚才的高潮还红肿着，微微张开。穴口一时合不拢，亮晶晶的淫液正顺着缝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细丝。阴蒂肿得明显，一缩一缩地露在外面。
他喉结滚了滚，呼吸明显重了。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腿根上收紧，目光却没移开。过了两秒，他才低低地说了一句：“……原来这么白的。”
林晚耳朵烧起来，想把腿合上，可他已经俯下身。热热的呼吸先喷在她腿间，然后舌尖直接贴上花唇，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道。
“啊……！”她腰弹了一下。
他的舌头又宽又热，先是沿着花瓣外侧舔，把那些溢出来的淫液都卷走，再抵开中间的缝，往更里面探。舌尖找到穴口，浅浅地插进去，模仿抽插的动作，发出清楚的水声。林晚的手抓住身下的石头，手指发白，喉咙里漏出一串软音：“嗯……哈啊……不要舔……啊……”
赵强没停。他用拇指把她的花唇分得更开，舌头集中在阴蒂上，先是裹住那一点轻轻吸，再快速地拨弄。淫液被他舔得更多，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也滴回她自己腿根。他偶尔抬眼看她，看见她胸口剧烈起伏，乳肉一晃一晃的，脸已经红透。
“啊……嗯啊……那里……太……太过了……”林晚的腿想夹，却被他按得更开。舌尖反复碾过阴蒂，又往下钻进穴口，在里面打转。水声越来越响，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感觉到她又开始抖。于是舌头更快地舔着阴蒂，两根手指重新插进她体内，配合着快速抽插。林晚的腰弓起来，小腹收紧，穴口剧烈痉挛。
“啊啊……又要……要到了……嗯啊——！”
她再次泄出来。淫液喷在他舌头上，热热的，一股接一股。他没退开，继续舔着她高潮中一缩一缩的花唇和阴蒂，直到她整个人软下去，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和还在轻轻抽搐的腿。
赵强这才抬起头。嘴角和下巴都是亮的，他用拇指擦了擦，目光仍停在她张开的、还在往外淌水的腿间，喉咙又滚动了一下。
赵强又看了她两秒，才伸手把她的一条腿放下来，让她不至于一直大张着。可他自己还站在水里，视线仍停在她腿间。那里刚被他舔过，花唇红肿着微微张开，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淫液，顺着光滑的皮肤往下淌，在石头上积了一小片。
他抬手用指腹抹过她的阴蒂，那里还肿着，一碰她就抖。林晚喘着气，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声音又软又哑：“别看了……”
赵强没听。他俯下身，又在她腿根亲了一下，舌尖把刚流出来的淫液卷走，才直起身。水声响了一下，他从河里跨上来，跪在她身侧。湿透的裤子贴在身上，勾出明显的形状。他伸手把她半抱起来，低头含住一边奶头，轻轻吸。
“啊……嗯……”林晚的手从眼睛上移开，抓住他的头发。奶头被他舌头裹着，又热又麻，刚才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厉害，只是这样吸两下，她腿间就又开始发紧。
赵强吸了一会儿，抬起头，声音低：“还能走吗？”
林晚摇头，脸还红着。她试着坐起来，腰却软，腿也使不上力。他看了她一眼，帮她把衬衫披好后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她身上还湿着，光着下身，短裤和内裤被他顺手抓在手里。夜风吹过，她缩了缩，把脸埋进他胸口。
“先回去。”他说，步伐稳，踩着岸边的草地往知青点的方向走。林晚没说话，只是抓着他的衣服，能感觉到他胸口的热意，还有自己腿间仍在慢慢往外淌的湿意。虫鸣声重新包围过来，河边渐渐被他们抛在身后。
赵强抱着她往回走，步子放得很稳。夜风从河岸吹过来，林晚光着的腿和屁股暴露在空气里，凉意让她缩了缩，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她的短裤和内裤被他捏在手里，偶尔随着步伐轻轻晃。
路不长，但夜里安静，只有虫鸣和他们的脚步声。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道，还有胸口传来的热。走了几步，她小声说：“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腿还软。”赵强没停，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快到了再放。”
林晚没再坚持。她夹了夹腿，怕还有东西流出来滴到他身上，可越夹越能感觉到穴口仍在微微张开，淫液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淌。经过一片矮树丛的时候，树枝刮过她的小腿，她轻哼了一声，他又把她往上托了托。
知青点的轮廓渐渐出现在前面。院子里没有灯，只有男宿舍那边偶尔传来一声翻身的声音。赵强放慢脚步，绕到女宿舍侧面，避开正门。赵强把她放下来，手还扶着她的腰。林晚赤着脚踩在地上，腿软得有点站不稳，下身还光着。他没马上松手，而是蹲下去，先拿起她的内裤，让她抬腿。
“穿上。”他低声说。
林晚咬着唇，扶着他的肩膀，一只脚一只脚地迈进去。他帮她把内裤拉上，指腹擦过她还湿着的腿根时顿了顿，又把短裤也给她套好，拉到腰上。接着他站起来，把她湿透的衬衫拉正，扣子一颗颗帮她扣上。扣到胸口的时候，他的指节擦过她的乳肉，她轻轻吸了口气。
头发还在滴水，夜风一吹，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低着头，没敢看他，只是抓着他的袖子。
赵强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才放开手。“进去吧。”他声音很轻，“别出声。”
林晚点了点头，推开门缝，侧身钻了进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她靠着门板站了几秒，听外面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摸黑回到自己床上。苏小曼和何秀娟都没醒。她躺进去的时候，衣服是他帮着穿好的，腿间却还是黏的，心口也还在跳。
外面重新只剩下虫鸣。她把被子拉高，闭上眼睛，却没马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