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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宴珩专门为我打造的羞辱宴,怎会不让我到场呢?
  我一来到宴会厅,四周目光便瞬间聚拢。
  一个男人夸张的奸笑更是刺耳无比:“哎呦,这不是盛家那个小名医吗?哦,不。”
  他勾起我胸前的工作牌:“现在啊,就是个掏屎擦尿的清洁工哈哈哈!”
  “当年,老子对你告白,你扇老子巴掌时,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沦落至此啊?”
  他口中的告白,是在我医院住院时,把我堵在卫生间门口,脱下裤子说:盛医生,我这儿好痛,你帮我看看。
  他一靠近,我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就在即将被他的咸猪手碰到时,宴珩的声音冷冷传来:“她打了你几巴掌?”
  宴珩牵着左兰兰的手,一出现,所有的目光便都尊敬地落在他身上。
  朱文辉畏惧地收回手,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记得,他可太记得了。
  那时,他捡到宴珩的手机,意外得知宴珩这个贫困生竟然在和盛家大小姐地下恋。
  朱文辉便起了嫉妒心,他用宴珩的手机将我骗出来猥亵。
  我力气小,打了他两巴掌他都当调情。
  可就在他打算进一步时,宴珩突然疯了般冲过来,像发狂的野兽,将他打成了重伤。
  痛得他至今看到宴珩都应激,更何况宴珩如今权势滔天......
  朱文辉点头哈腰:“宴总,我,我没......”
  “我问你,她打了你几巴掌?”
  “两、两巴掌!”朱文辉讨好道。
  他以为自己定逃不过宴珩的报复,谁知,宴珩凉薄的目光,落到了我身上:“向他赔罪。”
  我死死拽着裙角,许久,松下手:“好。”
  众目睽睽之下,我走到朱文辉面前,往自己的脸上,抬起手......
  啪!啪!
  随后,鞠躬:“小朱总,对不起,我向您赔罪。”
  巴掌声响起时,全场都静了。
  众人只知道京城的黑玫瑰,医学界最有希望的外科女神,被宴珩折碎了傲骨
  却从没真正见到我低贱的模样,低贱到只需要宴珩一个眼神,便可以对当初欺负过自己的人卑躬屈膝。
  就连宴珩都有些怔忡后,才问:“够了吗?”
  朱文辉反应过来:“够,够了!”
  他屁滚尿流地离开后,我依然保持着鞠躬低头的姿势。
  宴珩牵着左兰兰走到我身边:“脸皮这么薄?”
  我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当年,我跪在你盛家门口时,比你现在羞耻百倍。”
  他带着左兰兰离开。
  我的口鼻处流出来的血,弄脏了脚下的地。
  我蹲在地上,用衣袖擦。
  地上的血却越擦越多。好不容易将血止住,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
  “你好,麻烦提醒一下你家夫人不要在宴会厅抽烟。”
  不远处,左兰兰捏着烟蒂,吞云吐雾。
  我来到左兰兰身边,委婉地提醒:
  “左小姐,主办方设置了吸烟区......”
  左兰兰眼中划过不耐,狠狠地将烟头摁在我的手背上:
  “滚!”
  烟蒂在我手上烫出小小的红印,我忍着痛,默默离开。
  宴会结束后,我忙到了晚上十二点才回到宴珩的别墅。
  远远见到别墅里面灯火通明,我便知道,今天晚上不会有好眠了。
  我提前从口袋掏出止痛药,干吞下去后,才推开别墅的门。
  一进去,男人冷酷的声音便从头上传来:“跪下。”
  地面上,铺满了碎片。
  我跪在碎片上,瞬间,雪白的裙子便被鲜血染红。
  宴珩冷冷扫过那抹鲜红:“故意穿白色裙子,是想卖惨?”
  我愣了一下。
  他没认出来,这件白裙,是他当年瞒着我打了三个月工,给我买的第一条裙子。
  这三年来,除了清洁工的工作服,我便只有这件白裙可以换洗。
  “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跪在这里吗?”
  我抬起无波的眼:“是主办方让我劝阻左小姐......”
  “可兰兰不高兴了。”
  男人不在乎我的任何解释。
  我认命地闭上眼:“对不起。”
  他做了个手势,保镖便将满满一筐香烟倒在我头上。
  “去仓库,把这些烟全部抽完,”
  就算是身体健康的正常人,都承受不住一百根尼古丁的伤害。
  更何况,我还得了肺癌晚期。
  我猛地抬头:“宴总,我不能抽烟!”
  我还没把外婆平安送进实验室,我不能死!
  “你怎么罚我都行,求你,别用这种方式。”
  我看着那张冷峻的脸,苦苦哀求。
  可眼前的宴珩,却没有半分动容:“盛央。”
  “八年前,我也是这么求你的。”
  “你那时,对我有过半分心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