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卫军官见这人将厚重的大门都摧毁了,心中很不安,但职责所在,不得不硬着头皮,声嘶力竭地狂吼:“听令,放箭!” 刹那间,原本严整的队伍如鸟兽般从两侧飞散开来,将亢金龙围在核心。前排士兵迅速架起盾牌,密不透风,紧接着,无数利箭脱弦而出,如黑色流星般裹挟着尖锐的呼啸,划破暗沉的空气,铺天盖地地射向亢金龙。
亢金龙却毫无惧色,俊脸上一片冷肃,他猛然扯下披风,身形疾转,似一道黑色旋风。披风在他手中狂舞,时而左旋,时而右闪,灵活地穿梭于密集箭雨之中。那披风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屏障,将射来的箭矢纷纷荡开,他竟真的毫发未伤,身姿矫健得如同鬼魅。
粮卫军官见状,紧握马绳的手早已满是黏汗,他面色煞白,声线颤抖却仍拼命高呼:“兄弟们,这人疑似大武师,给我盯紧了!”
士兵们神情凝重如铁,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但还是依令将手中长枪奋力攒射而出。他们盘算着先用远程攻击耗尽眼前高手的气力,紧接着,挥舞起沉重的锁链流星锤,企图束缚住他的行动,以力制敌。
最后,骑兵如黑色闪电般穿插突进,瞅准时机便挥出寒光闪烁的长刀,意图放血制敌。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军中武艺高强之人,要么瞅准破绽给予致命一击,要么挺身而出抵挡攻势,为同伴们争取机会。同时,他们布下天罗地网,绝不让对手有丝毫逃脱的可能,层层围堵,轮番上阵,似饿狼扑食,不将对方撕碎誓不罢休。
战斗陡然间进入白热化,仿佛汹涌的海啸拍击着陡峭的悬崖,短兵相接之处,血光飞溅,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
亢金龙双眼赤红如血,他暴喝一声,如怒雷炸响,猛地扯住袭来的锁链,双臂肌肉坟起,青筋暴突,竟生生将两边的士兵高高甩起,如抛麻袋般重重砸向盾牌。盾牌被砸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他的动作刚猛无匹,恰似神龙摆尾,龙行龘龘(dá dá),翻云覆海,尽显霸王之威。
而龙鳞卫队长郑志毅则带着五名队员,如同蛰伏的毒蛇般隐入队伍中,伺机而动。他们身上的长刀尚未出鞘,冰冷的刀鞘却散发着森然寒意。郑志毅目光阴鸷如鹰,不断催促着粮卫加紧攻势,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不给亢金龙丝毫喘息之机,只待他力竭之时,便如饿虎扑食般上前,给予致命一击。
趁着亢金龙在外面死死牵制住粮仓的主要战力,蒙爷迅速一挥手,带着公羊羽等人从侧面潜入了粮仓内部。然而,刚绕过去不久,便迎面撞上了一队巡逻的守卫。这些守卫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看到不速之客闯入,瞬间反应过来,脚步迅速移动,眨眼间便摆出了严密的防御阵型,手中武器寒光闪烁,目光警惕地盯着蒙爷等人。
九黎小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冷笑,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口中念念有词,似在吟诵着某种诡异的咒语。突然,他手掌猛地一挥,几只浑身漆黑如墨的虫子从他掌心疾飞而出,如同黑色的闪电般朝着守卫们扑去。那些虫子所到之处,守卫们顿时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脸上肌肉扭曲,痛苦不堪。只见他们的身上迅速出现一片片黑色的斑点,斑点如同墨渍般迅速扩散开来,侵蚀着他们的肌肤。不一会儿,这些守卫便双眼翻白,无力地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其余众人见状,心中皆是一惊,脸上露出恐惧之色,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蒙爷微微抖了抖肩膀,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召唤毒物的本事如此厉害,难不成这么快就参透了《九黎宝典》的奥秘,入门了这诡异的功法?
很快,他们便见到了新建的三个粮仓窖。蒙爷目光如炬,迅速在心中盘算了一番,随即将众人分成了三批。此时,九黎小子眼神冰冷而淡漠,不带一丝感情地轻轻一挥手,几个身形怪异的蛊人立刻领命上前,动作干脆利落地将三个童生高高抬起,脚步匆匆地朝着最远的那个粮仓窖走去。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众人心中隐隐涌起一股不安,都觉得这三个童生此番怕是在劫难逃,
蒙爷转头看向公羊羽,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严肃,低声说道:“羽小子,别再东张西望了,这新仓里面没人。每日到了酉时,仓门便会紧紧锁住,那机关锁链十分复杂,只能从里面开启。除非是大武师级别的高手,否则根本没人能破坏得了。等会儿你帮我把仓门打开,里面备有火源,你可得小心点,千万别把火给点着了。放心吧,这里确实没人,你只要把仓门打开就行。总之,圣教那边的人都会记着你的人情,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谷梁豹等人在一旁听到这番话,心中皆是一震。没有想到公羊羽,你是这样的人,竟然和天蚕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谷梁豹内心吐槽:怪不得平日里他行事如此凶残,说不定身上早就带了蛊,力气才比我大啊。众人心中暗自嘀咕,看向公羊羽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和厌恶。
感受到众人那异样的目光,公羊羽心中一紧,赶忙双手一摊,脸上露出无辜的神情,眼睛一定要无神:“大家可别误会,咱们可都是人质啊,真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