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凡的话,躲在旁边的苏婉再也忍不住了。
她扭动着圆润饱满的屁股快步走到林凡面前,双手往小蛮腰上一掐。
身上那条牛仔短裤紧紧裹着翘臀,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在火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抬手指着林凡的鼻子,声音又脆又亮:“看你长得倒是挺斯文的,闹了半天,是个粥吧老哥呀!”
这话一出,林凡忍不住低笑出声,挑眉看着她:“什么粥吧老哥,我不懂。”
苏婉撇着粉嫩的嘴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少装蒜!你是不是有收集女生袜子的癖好?我告诉你,没门!我姐姐还没谈过男朋友呢,黄花大闺女,怎么能把贴身衣物送给你这种人!”
林凡收起笑意,目光落在她气鼓鼓的脸上,语气平静:“我没有冒犯的意思,我要丝袜不是想做什么龌龊事,只是这东西在荒岛求生里用处大得很。能过滤水源,能捆扎东西,还能做成简易的渔网抓小鱼小虾,比藤蔓好用多了。”
苏晴在一旁听着,看了看满脸怒气的妹妹,又看了看一脸坦荡的林凡,轻轻叹了口气。
她伸手拽了拽苏晚的胳膊:“好了好了,别说了。不就是一双袜子吗?他要就给他,咱们从海难到现在水米未进,饿的肚子都咕咕叫了,换口吃的才是正经事。”
“刚才分东西的时候,咱们两个小姑娘又抢不过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处处受人欺负!啥也没分到。”
苏婉还是不甘心,扭头瞪着林凡:“你确定你不会拿袜子做什么龌龊事?”
林凡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我实在想不到一双丝袜能做什么龌龊事,那种两三个人演完的电影,你还是少看点吧。”
“我、我才没有看呢!”苏婉被戳中心事,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她干脆扭过头去,气呼呼地盯着火堆,不再搭理林凡。
苏晴无奈地笑了笑,看着林凡柔声说道:“这位大哥,我看你虽然面上冷冰冰的,实际上骨子里不是个坏人。这袜子,我给你。”
话虽这么说,她的脸颊还是泛起了一层红晕,眼神里带着几分窘迫。
毕竟是黄花闺女,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脱下贴身的丝袜,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她犹豫了一下,指了指林凡搭好的那个A字架庇护所,声音细若蚊蝇:“我……我能去棚子里换吗?”
“可以,”林凡点头,语气依旧淡漠,“但是要快,别碰我棚子里的东西。”
“放心吧,我不会乱动的。”苏晴连忙点头,提着裙摆快步走到庇护所门口。
她轻轻拉开那扇芭蕉叶做的简易门,闪身钻了进去。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庇护所里更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苏晴摸索着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坐下,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像是揣了只小鹿。
她定了定神,微微撩起裙摆,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腿上的过膝丝袜紧紧贴着肌肤,带着一丝滑腻的触感。
这丝袜是她上船前特意穿的,一直到大腿根部。
苏晴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攥住丝袜的边缘,从大腿根部慢慢往下搓。
丝袜贴着皮肤滑过,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的脸更红了,心里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
脱到脚踝处时,她轻轻一扯,把丝袜完整地褪了下来,然后下意识地凑到鼻尖闻了闻。
苏晴生怕有什么汗味或者异味,被林凡笑话。
还好,袜子上只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混着一点点海风带来的咸腥味,并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
她又抬手抖了抖丝袜,把上面沾着的泥沙和细草屑抖掉,这才小心翼翼地攥在手里,定了定神,转身走出了庇护所。
而此时,林凡正蹲在椰子树下,手里拿着匕首,熟练地削着一个椰子的外皮。
刚才吃完烤鱼,嘴里泛着一股咸味,正渴得厉害。
林凡手法利落,没一会儿就把椰子的硬壳削开一个小口,凑到嘴边喝了一口清甜的椰子水。
苏婉就站在不远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凡手里的椰子。
从海难发生到现在,她一滴水都没喝,一口东西都没吃,早就又饿又渴,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
苏婉眼巴巴地看着那个椰子,恨不得冲上去抢过来喝个精光。
可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又倔强地昂着头,咬着嘴唇,不肯跟林凡说一句话。
林凡自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却假装没看见,自顾自地喝着椰子水,时不时用匕首削掉一点椰子壳。
就在这时,苏晴从庇护所里走了出来。
她背着手,脚步有些局促地朝着林凡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