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林凡望着两个姑娘远去的背影,目光黏在她们窈窕的身段上,忍不住想入非非。
这对姐妹花,确实太润了,模样长得娇艳动人,眉眼带俏,皮肤白皙得晃眼;
论身材,更是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标准的珠圆玉润型,该瘦的纤腰不盈一握,该丰满的地方又饱满得让人挪不开眼。
林凡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些旖旎的念头。
甚至开始想象着姐妹俩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场景,越想越心猿意马,嘴角忍不住咧开一抹笑,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他挑起自己的担子,转身回到了沙滩上的庇护所。
中午时分,太阳火辣辣地悬在头顶,把沙滩烤得滚烫。
去林子里探索的落难者们,大多三三两两地回到了沙滩,每个人的手里或多或少都拎着些收获。
有的攥着几串香蕉,有的抱着几个黄澄澄的野梨,还有的手里扯着一把绿油油的野菜。
他们脸上的神情,终于褪去了昨天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慌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劫后余生的笑容和兴奋。
昨晚,他们只能靠着从救生艇上搜罗到的那点饼干、罐头勉强果腹,每个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生怕熬不过这荒岛的第一夜。
可今天不一样了,他们凭着自己的双手,在林子里找到了能吃的东西。
哪怕只是些野果野菜,也足以让他们看到活下去的希望。
有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摘来的野果往嘴里塞,酸甜的汁水溢满口腔,瞬间驱散了饥饿的滋味;
还有些人挖到了蛤蜊、小海螺,就在沙滩上生起一小堆火,把这些海产扔进去烤,不一会儿就飘出阵阵鲜美的香气;
更有甚者,连野菜都没洗,胡乱撸掉叶子上的泥土,就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脸上满是满足。
说到底,靠着这片海、这座岛,人只要肯努力,就饿不死。
无非是有的人求生技巧好,能过得滋润些。
有的人没什么经验,只能慢慢摸索,吃得差一些罢了。
沙滩上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和昨天的死寂截然不同。
人群里,昨天用金表跟林凡换烤鱼的那个胖男人,正蹲在地上唉声叹气。
他手里捏着两个蔫巴巴的野果,时不时地朝着林凡的庇护所方向望一眼,脸上满是悔意。
昨晚他饿急了眼,觉得一条烤鱼能续命,才忍痛把那块价值不菲的金表交易了出去。
可今天进了林子,随便摘几个野果就填饱了肚子,再想起那块金表,男人简直心疼得肝颤。
后悔归后悔,事到如今,他也没脸再去找林凡要回来。
毕竟交易是你情我愿的,真要去闹,指不定还得挨顿揍,只能自认倒霉,蹲在原地唉声叹气。
就在这时,王船长从人群里站了出来。
他今天也跟着进了林子,摘了不少野果,精神头比昨天好了太多,脸上也有了血色。
昨天众人陷入绝望,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他身上,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可今天大家都找到了吃的,情绪缓和下来,对他的态度也没那么敌视了。
王船长抓住这个机会,清了清嗓子,朝着众人高声喊道:“各位尊敬的先生、女士们!请大家安静一下!”
嘈杂的沙滩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王船长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扬声说道:“大家都看到了!这座荒岛的资源,远比我们想象的要丰富!今天,不少人都摘到了果子,挖到了海产,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完全有能力在这里活下去,直到救援到来!”
他顿了顿,抬手指向人群里的一个男人,提高了音量:“大家请看这边!这位先生的运气非常好,今天在林子里捉到了一只野鸡!”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瘦的男人,正趾高气昂地举着手里那只半大不小的野鸡。
野鸡的翅膀耷拉着,显然是受了伤,飞不起来才被抓住的。
“哇!真的是野鸡!”
“太厉害了吧!这可是会飞的野鸡啊!”
“兄弟,你怎么捉到的?快教教我们!”
“赶紧烤了吧!咱们大家伙儿一起尝一尝鲜!”
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和议论声响起,每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看向那只野鸡的目光里满是渴望。
在这荒岛上,能吃到野鸡肉,简直是奢侈到极致的享受。
那个捉野鸡的男人,被众人的夸赞捧得飘飘然,下巴抬得更高了,洋洋得意地说道:“嗨,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运气好而已!我刚才在摘野果的时候,看到这只野鸡蹲在树下,翅膀好像被树枝刮伤了,飞不起来,跑也跑不快,我就顺手给逮住了!”
他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野鸡,引得众人又是一阵艳羡的惊呼。
沙滩上的气氛被这只野鸡推向了高潮,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
众人仿佛看到了源源不断的食物,活下去的希望也更足了。
而这一切,都和林凡没什么关系。
他始终窝在自己的庇护所里,没有去凑那个热闹。
只是将自己采到的水果、野菜分门别类地放好,又检查了一遍挂在树上的肉串,确保没有被什么小动物盯上。
不远处,苏晴和苏婉姐妹俩站在沙滩的边缘,手里拎着那个刚编好的小筐,筐里装着野梨,有些手足无措地望着眼前的景象。
她们的目光在林凡的庇护所和那群兴高采烈的落难者之间来回打转,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是该靠近林凡,继续和他搭伙求生?
还是该走向那些落难者,融入人群里去?